“难怪。你们平时训练是不是直接对垫、发球、扣球，然后打场？”准！可嘉狂。“排球是全运动，不是只注重手上姿势。你理不好球，是因为步伐跟不上，不能及时跑到正确的击球位置，够到球就打，所以才飞。”

向右并步时，右脚先向右迈一步，左脚迅速并上，落在右脚的左面，即为并步。来，跨…并，好。自己练习二十次，再换左边。”…场十一半熄灯。

“步伐？”“对，步伐练好了才能及时接近球，保持好人与球的位置关系。”“求教。”“本来也是要教你的。”“哈？为什么？”难你想起来上次捡到你校园卡的是我了？“无聊，找事儿。衣服穿上，练步伐不用手。”可嘉：“给张巾。”一次有人问他要东西，甘睿笑：“你倒不客气。”

“啪”一声，两人突然陷无边黑暗，可嘉才意识到已经那么晚了。甘睿掏手机，亮屏幕发现很多微信消息和未接电话。平时自己玩四十分钟就结束的，今天当免费老师。

“脚？”打排球怎么还和脚有关？“你们排球队教练是谁？”这话问的，好像全校排球教练他都认识。可惜“我们没有教练。”

遮住下半张脸，只剩的睛和柔的黑发在外面。外敞着穿的甘睿：“排球常用的步法有并步、步、叉步、跨步和跑步等，先来最简单的并步。

“有印象，当时在开视频会，没太注意你。”“我好了。开始吧。”可嘉被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领竖起来。

＊＊＊可嘉的宿舍离场不远，两人走路过去。练习步伐的后劲还在，可嘉一路上就没正儿八经走过路。步、叉步、跨步，一路上老问甘睿走得对不对，直到，整个人差撞到陈克礼上。可嘉没看见人，甘睿看见了。

在她即将撞上去的时候，甘睿伸手把她拉回了自己边。运动使人快乐。心理学家说，大家在运动完之后，一些负面情绪可以明显的得到改善。

“第一次见你笑。”“你也没见过我很多次。”“这次第三次了。第一次在一教，你用了我们借好的教室，然后我捡到你的校园卡。”

心理学家把这短暂的情况称为短暂快乐。短暂快乐，至少刚刚在球场，可嘉一秒钟都没想过陈克礼，可是，离开球场，有些事就不得不面对了。陈克礼站在对面，可嘉又开始咬，没必要来的。

在场整整呆了两个小时。亮手电筒，照亮无边夜里唯一的影，招呼她：“走吧，送你回去。”可嘉练步伐上，俏地步到他边开玩笑：“见过三次，你倒送我回去两次，看来你经常送人。”

就垮掉。能判断球的落，也敢接，但是到手里的球都理不好，接到就飞，筒都救不回来。

“是手臂姿势不对吗？”可嘉抱着求学的心态问。“不是，手握得很好，对垫就可以看来，问题在脚。”

“他是谁？”陈克礼指着甘睿，语气不善，脸也黑。汪初拉去的人。不过十几分钟，再去问他，他就不知了。陈克礼急得烧心，到找人，找不到，只好来宿舍楼底下等。冬，站了一两个小时，终于等来了。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哪里来得底气先质问上了。

想听什么？没关系，我不难过，祝福你们吗？只是，可嘉还没开，陈克礼倒兴师问罪起来了。

“不经常。见三次送两次，概率来说，你是我最常送的女孩。”你是我最常送的女孩。可嘉：“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着你这张脸说这话，小心。”甘睿听完，第二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