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我的不是波拿，既然你站在保王党那边，就是我们的敌人。你不妨杀了我，不然有朝一日，也许我会杀了你。”

“我万念俱灰，原想遁空门了此一生。不料没几年，金人打来，我们南下避祸，战中又和师父走失了，一路落到了西山。”

“等等！你不想知谁派我来的？”“无所谓，”二摊摊手“况且除了这些吃的，我又没损失什么…呃，我还赚了一艘小商船…”

“不想两年后，传来噩耗。淮西王庆造反，兵攻打南丰府。城破后，他麾下的钱虎带一队人，冲李家庄掳掠，见我家富庶，搜刮净后竟一把大火，将我全家一十七…悉数烧死了。”静善泣不成声。

“反贼可恶，该杀！”柔福搂着她，轻拍后背。二一凛，偷瞄柔福。自己和庞万私甚笃，究起来，反贼这个名号是逃不脱的。

两汉也不住磕，嘴里絮叨“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小儿”之类。柔福别有意的看了看女尼，说：“也罢，看在小师父面上，放过他们吧。”

“我本是南丰府李家庄人士，俗名李静善。八岁那年，东都明寺妙慈师太云游，在我家暂住，看到我时说我与佛有缘。家父素来长斋礼佛，闻言甚喜，让我拜师太为师，去明寺修行三年。”女尼娓娓来。

二连忙去扶，静善不肯，连磕了三个才起。柔福若有所思的看着二，中却问：“你如何从东都辗转到这里？”

“好叫姑娘得知，十年前钱虎在平县外白石岩被我等伏击，我好友杀了他。”二险些命丧清凉峰。那次狩猎的事，十年后仍历历在目。静善泪涟涟，盈盈跪倒“苍天有，恩公受我一拜。”

“钱虎？名字好熟，”二想起来了“是了。他可是刀王？”静善：“他号称刀王，和剑圣康龙并称楚军双雄，壮士难认得他？”

“我生意，总要两边下注，不是吗？”看着玛丽安娜一雾，二微笑。玛丽安娜想了半天才明白“你怎么不是犹太人！”

静善抹了把泪“官府平判后，王庆被凌迟，也是罪有应得，只是降匪中没有钱虎，想必是漏网了。我每日都祈求菩萨，叫我得知仇人下落。”

“你大摇大摆买那么多东西，就是为了引尼克上钩！”玛丽安娜如梦初醒。二笑而不语。“我手里有法国舰队的通行令，尼克那里有英国的，你确定不带我一起走？”玛丽安娜狡黠一笑。

＊＊＊“爷爷饶命！”“好汉手下留情！”男声女声同时发。二顿住，柔福打趣的看着女尼。女尼求情：“他二人只是劫财，从未伤人命，还望壮士饶他不死。”

上。”说到这儿，玛丽安娜凄然一笑：“父亲说的没错，不到一年，罗伯斯庇尔就被死了。”

二整整衣襟“你要的东西要么在尼克上，要么在他船长室，自己找吧，船上那两个手是本地人，不会拦你，不过要快，明天我就要坐他的船去黎了。”说完挥手别。

玛丽安娜镇静下来，海风拂动长发，得令二窒息。二沉默良久才开：“我只给了纪尧姆三万英镑，其余给洛先生了。”拿破仑手下将布鲁斯，一直暗中寻求黎银行家们的支持，洛是其中最大的。

二一手一个，抓住脖领拖至门“下回再敢冒犯，此地便是你们葬之所。”打开门，挨个踹了去。回到正殿，女尼已换了僧袍，和柔福坐在一起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