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霍楚沉不说话，女人又转过来，重新抱臂靠坐在控制台上，缓声：“国防不敢动你，可是我们要从司法抹去她的记录却容易得多，不过是一通电话的事。哦！”她挑眉，补充：“还有国际刑警那边，刚才我来之前就接到了对方的电话，文森已经被控制。能不能放他来，决定权也在你，不过我知，可能除了你太太之外，别的人你也不太在意。

“霍先生，”对方很快接起电话，依旧是客气地打趣“我以为你还会多考虑一会儿的。”霍楚沉没接她的话，只淡淡地问“你们是从什么时候有了这个计划？”对方笑了笑，坦白：“一年前，霍先生不是大张旗鼓地发布了婚讯么？”果然。霍楚沉不说话了。指在桌面“嗒嗒”地响。

就是因为他哪怕生不如死、痛不生，也会选择咬牙承受而舍不得碰它。哪怕只是一下。霍楚沉笑起来，然后平静：“我答应你。”＊＊＊

他突然想起贝斯之前对他的告诫…稍不留意就是粉碎骨，不可以心，不可以有肋。还真是…一语成谶，不过他从没告诉贝斯的是：肋之所以为肋。

荆夏听说霍楚沉预约了这里的贵宾席，发前特地换了件新订的marchesa新款小礼服。雾纱红裙，更衬得她白肤黑发，艳动人。灯光熄灭又亮起，开场舞已过，客人陆续从舞池回到座位。

表情平静，只是放在桌上的那只手微微攥起了拳。

经过细的剪辑，只保留了对荆夏最不利的分，而三人最后在教堂里的对峙因为缺乏证据，是一片可供任何遐想的空白。

“不愧是中情局，”他笑着摇“消息这么快。”女人站起来，双手叉腰掀开外，转看着单向玻璃那边毫不知情的荆夏。

霍楚沉笑了笑，合上面前的案卷。过河拆桥，兔死狗烹。国防想必也是觉得这么些年里，霍楚沉的势力过于庞大，所以早就动了除掉他的主意，不过他手里掌握着他们违反联合国公约销售武的证据，他们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后的门被打开又关上，霍楚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伸手翻开面前的记录。林肯中心发生枪击的那一天，监控记录下了荆夏在场的证据。

没关系，黑星期五快到了。中情局可以买一赠一。”说完，女人朝守在一边的下属扬了扬下，对霍楚沉：“你太太的案宗就在这里了。你看看吧，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我就在旁边的办公室。”

“枪杀fbi探员可不是个小罪名，况且她…”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况且跟角蝰易的一直是你太太，我们还查到她和意大利黑手党菲斯家族有关系。”

如今借着荆夏，倒是有了扳倒他的筹码。想通了一切，思绪反而平静下来，他坐着看了玻璃那边的荆夏很久，接着拿起了电话。

曼哈顿，上西区，在靠近哈德逊河滨的地方，有一间日落餐厅，是纽约人心中的求婚胜地。餐厅虽以落日景致闻名，但更多的客人前往这里，却是为了日落之后的“星空舞池”

纽约和那不勒斯的机场境记录里，荆夏的信息赫然在册。往后，是荆夏同老菲斯和卡萨帕一起席宴会的照片，偷拍的角度。

接着是国际刑警警时候的摄像记录，同样有荆夏的影。红灯区那场和角蝰不了了之的易，还有今天，斯卡拉歌剧院的监控拍摄到的，她和迈兰离开的画面…所有的视频都不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