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楚沉没好气地解释：“大概真以为我们是来偷情的，男人寻求刺激，难免会想试试她推销的东西。”

华人超市，兀自走了去。

“要不要试试这个？”店员对着荆夏挑了挑眉“内置型避药，还加了助兴的成分，亲密接无障碍，两人都能翻天。”所谓的“助兴”

荆夏不知怎的心里发堵，只匆匆掩掉情绪，笑着逗他：“那以后你在家相妻教，我去工作，赚钱养你好不好？”

“买东西给你饭，总吃外卖也不好。”超市里的灯似乎用了很久，灯泡周围都被烧一层黑雾，照在仄的空间里，就格外显得昏暗，看起来，像是给前的东西都蒙上了一层灰。

“喀！”一声清脆的响动踏下，荆夏突然站住了。那句话就像是一把剪刀，把之前七八糟缠在一起的线都猛地剪断了。借着跟她说话，暗示霍楚沉。是呀！她怎么会忘了。自己不是没跟那波一直跟踪他们的人正面冲突过。

“所以刚才那些话看样是对我说的。但实际上是对你？”“嗯…”霍楚沉“毕竟很多时候，偷情的不平等关系下，女方为了留住男人，会在上更多的合和妥协。”荆夏，没再说话。回家的路很长。

唐人街的超市都很小，大约是因为租金的昂贵和货低廉的价格，留给商家的成本空间实在是不多。不大的空间里挤满了装着各商品的货架，有的地方甚至窄到霍楚沉要侧一才能去。

霍楚沉把一瓶意面酱扔购篮，嫌弃：“我是穷到还需要你去打工了？”荆夏背靠在货架上看他，嘿嘿笑了两声“可是这件事之后，你还打算回纽约，你的霍楚沉吗？”

可是在这样杂的环境下，霍楚沉的优雅也并不让人觉得违和。反而他安安静静挑选材的样，格外地令人心。好像他更应该是这个普通世界里，一个长得很好看的普通人。

买好东西，两人走到收银台结账。荆夏看见柜台边放着的避，随手拿了两盒一起。“小。”她的手被收银店员摁住了。店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后站着的霍楚沉，带着了然的表情，从柜台下面拿一个纸盒。

也许是周围太安静，荆夏总不自觉会想起刚才店员说的那些话，还有她那句“店员是在借着跟她说话，来暗示霍楚沉”

“你买什么？”荆夏跟过去，看了看他手里的酱料。霍楚沉像个家煮夫，认真检查着生产日期和料，选了最新鲜的放购篮。

霍楚沉把东西还回去，冷着脸一本正经：“需要用药才能让自己女人翻天的，是其他男人，不是我。”说完拉起荆夏走了。店外，荆夏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她有些不解地问霍楚沉“店员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些话。”

成分，往往都是神经类亢奋药，跟毒品的成分也差不多，用多了对不会有好。荆夏愣住，被店员的“情”得有无所适从，正想着怎么婉拒，后背就贴上来一个壮的膛。

她顿了顿，侧靠近霍楚沉问到“你没想过么？”前的人终于停下了动作，目光沉沉地落在拥挤的货架上，半晌才低低的“嗯”了一声，有勉的样。荆夏不好再追问。

但两人似乎都想沿着小街再走一段，没有要叫车的意思。路上几乎没有人，每走一步，鞋跟踢在人行的石板上，都“喀喀”的响。

拿东西的手顿了顿，霍楚沉没说话。荆夏继续：“我是说，你现在仇也报了。钱也有了。Navoi完全可以脱离黑，合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