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汶隐约听到是《阿波罗心经》。一通《阿波罗心经》念完，二姨太张开睛，环视长餐桌一周。她视线的焦，是11个空座位。

“好！”二姨太望向荧妮说：“妮，给他也倒一杯。”荧妮走到二少爷边，在他的玻璃杯里，倒了半杯酒。

“呵！呵！终于真面目了！”二姨太用手指去角刚才笑来的泪，然后说：“我知你几十年来，一直好讨厌我！但我告诉你，我也很讨厌你！”二姨太瞪着二少说。

“你别急！一会儿你就会知，我会把这件事代得清清楚楚。”说完，她站起，拿起酒杯，闭起双目，念起经来。她念的是佛经。

被呼喝着的菲嫞有慌张，她快步走向酒柜，拿了一支威士忌，放在二少爷的面前。二少爷拿起威士忌，看到只有半瓶，大叫骂：“笨！给我拿一支新的来！”“给我闭嘴！”

很快，三位郭家孙小倒了11杯酒，放在每一张空椅前的桌面上。又有人不耐烦的叹了一气。是二少。“也给我一杯！”说话的是二少爷。“这酒是给死人喝的，你死了吗？”

二姨太的睛斜斜的瞪着二少爷。慈祥的脸孔，一下变得非常凶恶。被二姨太这样一瞪，二少爷心里一惊。她这副凶相，几十年来，他都是第一次看到，虽然害怕，但二少爷格好胜，他说：“什么死人不死人，我就是要喝。喂！给我倒酒。”

“喂！再拿酒来！”二少爷大声的叫。自从他的一对金童玉女死后，他就开始饮酒，晚晚都喝，晚晚都醉。“少爷要拿什么酒？”菲嫞问。“威士忌，整支拿来，快！”二少爷大声喝。

荧妮先是一呆，然后。她二姨太的意思，开始替郭家死去的11位成员倒酒。荧慧也站起，走到荧妮边，帮她倒酒。荧丽也站起来帮忙。

她用手指指了一圈餐桌前的空椅说：“这些空椅是给郭家过世的成员坐的，他们可能都来了，帮我每人倒一杯酒给他们吧。”

她举起酒杯，说：“姓郭的这么多位，对不起！原本是一人事一人当，可是连累了你们。这是梁酒，我们东北人都是喝这个。我张桦在这里跟你们饮一杯，总之，曹地府，大家一路好走！”说完，二姨太把酒杯送到嘴，仰首一饮而尽。

？”大少有不服气。“我再说一次，不关你事！”二姨太更大声的说。

“喝吧，这瓶酒我一直放在佛坛上，每天对着它念《阿波罗心经》，今天早上，我在酒里放了砒霜毒，你喝完，立即去死吧！跟这11个死去的郭家成员一起去曹地府吧！”听到二姨太这样说，二少爷脸立时一变。他看了一酒杯里晶莹的酒，又看了一二姨太，只见她一脸凶相，不似说假。坐在二少爷边的二少说：“她疯了，别喝她的酒！”

“你说什么？”二少的背离开椅背，坐直，瞪着二姨太说：“什么这样叫害死了荧韵？”提到女儿荧韵的死，二少变得很激动。

她说：“姓郭的人，不但自私自利贪财好，还是贪生怕死！哈！哈！”二姨太笑泪来，而二少爷的脸一下变红。“二妈！你别闹了。”二少冷冷的说：“我们尊重你就叫你一声二妈、二嫲，不尊重你，你不就是一个又老又臭的尼姑！”

大少不想在饭厅里跟她吵，毕竟她是郭家的二姨太。于是收声，不再理她。当她是小丑在演独角戏吧。

说完，把酒杯拿走，放到远离二少爷的餐桌中间。二姨太这一连串的反常行为和惊人说话，把一众郭家成员都吓傻了“哈！哈！”二姨太忽然笑起来。

“你在我背后一直叫我老尼姑，你叫得很开心，是吧？不过我告诉你，正因为你这样叫，你的女儿也学着你这样叫，最终就是这样害死了她！”二姨太说。

“我帮你。”荧妮说着，站起向二姨太走去。“不用，妮，你好乖，你坐好可以了。”二姨太说。语气又变回柔和。“不，还是我帮你吧！”荧妮问。二姨太想了想，然后说：“那好吧！”

这一番话，听得郭家成员胆颤心惊！什么“一人事一人当，可是连累了你们。”什么“曹地府，大家一路好走！”

二少爷可能没听二姨太说话里的意。他瞪着二姨太，里冒火。因为酒里没有砒霜毒，他恼怒被耍了，他伸手拿起酒杯，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啪！”的一声，重重的放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