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怀疑如同藤蔓，日夜缠绕着江栀的心脏，勒得她chuan不过气。

那些过于真实的梦境，shenti的奇异反应，以及那天凌晨似梦似醒间惊鸿一瞥的lun廓和chu2gan，jiao织成一张ju大的、令人窒息的网。

她不能再独自承受这份混luan和恐惧。她需要一个chu口，一个可以倾诉、可以验证的对象。

她想到了林晚。

林晚是她高中最好的朋友，也是学校的风云人wu——偶像系hua，xing格开朗大胆，甚至有些离经叛dao，对许多禁忌话题都有着超乎常人的兴趣和见解。

最重要的是，林晚绝对守口如瓶，而且……江栀有zhong模糊的预gan，林晚或许不会像常人那样，把她的话当成疯子的呓语。

周六下午，学校附近的咖啡馆角落。

江栀搅动着已经凉掉的咖啡，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断断续续地，向坐在对面的林晚吐lou了那个纠缠她许久的、难以启齿的秘密。

她没有说得很juti，只是han糊地提到了“奇怪的、很真实的chun梦”，“梦里总是同一个人”，“醒来shentigan觉不对劲”，以及“最近睡眠好得不正常，但偶尔半夜会gan觉……有人碰我”。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托着下ba，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笑意的桃huayan，此刻却闪烁着某zhong奇异的光芒，专注地听着。

她没有louchu任何惊讶、鄙夷或担忧的神se，反而像在听一个极其有趣的故事。

“……晚晚，你说，我是不是……病了？心理上的？”江栀说完，脸颊已经红透，指尖冰凉。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自己的冰mei式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shenti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zhong难以抑制的兴奋：“栀栀，你跟我说实话，梦里那个人……是你哥，对吧？”

江栀猛地一震，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杯碟上。她惊恐地瞪大yan睛，看着林晚，嘴chun哆嗦着，说不chu话。林晚怎么知dao？！

林晚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了然一笑，yan神里的兴趣更加nong1厚：“果然。你刚才说‘总是同一个人’，而且提到‘睡眠好得不正常’，我就有点猜到了。毕竟，能让你这么困扰，又这么难以启齿的，除了shen边最亲近、最不可能的人，还能有谁？”

“我……我不是……”江栀慌luan地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连否认的力气都没有。

“别jin张，栀栀。”林晚伸chu手，轻轻握住了江栀冰冷颤抖的手，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我没有觉得你奇怪，更没觉得你病了。相反……我觉得这超级——有趣！”

“有趣？！”江栀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啊！”林晚的yan睛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你想想看，完mei学生会长，私下里却被亲哥哥在睡梦中……嗯，‘照顾’得服服帖帖，白天jing1神焕发，晚上沉溺chun梦。这设定，简直比我看过的任何小说漫画都带gan！禁忌，隐秘，又充满了极致的张力！”

江栀被林晚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惊呆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晚晚！这……这怎么能用‘带gan’来形容？这是……这是luanlun！是犯罪！如果……如果真的是真的……”

“所以啊，我们得弄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林晚打断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但yan底的兴奋光芒丝毫未减，“你之前那些试探，太被动了，也太容易自我怀疑。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亲yan所见，或者……录下来的证据。”

“录……录下来？”江栀的心脏狠狠一chou。

“对。”林晚凑得更近，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是怀疑你哥每晚都可能去你房间吗？那我们就设个局，让他无所遁形。这个周末，你爸妈不是要回老家两天吗？家里就剩你和你哥。你找个理由，让我去你家过夜。然后……”

林晚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又大胆的弧度：“我提前躲在你房间的衣柜里。你像往常一样，早早‘睡下’。如果你哥真的会来，我就能亲yan看到一切。如果他没来，那最好，说明真的是你多心了，我们也彻底安心了，对不对？”

这个计划大胆到近乎疯狂。江栀听得浑shen发冷，下意识地摇tou：“不行……这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

“不会被发现的。”林晚信心满满，“我会很小心的。而且，衣柜的位置正对着你的床，视角很好。我带了最新款的微型运动相机，夜视效果超qiang，还有防抖，隔着衣柜门的feng隙也能拍得很清楚。只要拍到一次，就什么都清楚了。”

“可是……如果拍到的是……是真的……”江栀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爸妈？”

林晚看着好友苍白脆弱的脸，难得地收敛了一些兴奋，语气放柔了一些：“栀栀，如果那是真的，说明你哥……对你有着超chu兄妹的gan情，并且用这zhong方式在‘满足’你，或者说，‘满足’他自己。这很扭曲，很不对。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需要知dao真相，才能决定接下来怎么zuo。是揭穿他，报警，还是……用这个秘密来‘约束’他，甚至……享受？”

最后两个字，林晚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江栀耳边。享受？她怎么可能会享受这zhong可怕的事情？

但内心shenchu1，那个隐秘的、对梦中极致huan愉的渴望角落，却因为这两个字而微微悸动了一下。她立刻将这悸动压下去，gan到更加羞耻。

“我不会……享受的。”江栀咬着嘴chun，低声说。

“好吧，先不说这个。”林晚耸耸肩，“重点是弄清楚真相。栀栀，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不能再这样疑神疑鬼下去了，这对你不好。勇敢一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我陪着你呢。”

林晚的鼓励和陪伴，给了江栀一丝虚弱的勇气。

她确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无论是彻底的解脱（证明是梦），还是面对残酷的真相，都比现在这zhong悬在半空、日夜煎熬的状态要好。

她shenxi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shen力气，点了点tou：“好……就an你说的zuo。”

林晚笑了，那笑容明媚又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放心，jiao给我。保证给你拍得清清楚楚。”

计划就此定下。

周日傍晚，父母已经chu发回老家。

江栀以“学生会工作压力大，想和晚晚一起复习放松”为由，征得了江屿（在父母电话叮嘱下）的同意，让林晚来家里过夜。

江屿对此没有表现chu任何异样，只是平静地点tou说好，甚至主动去超市多买了些零食和水果，说是招待客人。

他的态度越是自然，江栀心里就越是没底。

她偷偷观察着江屿，试图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找chu破绽，却一无所获。

他就像最普通、最称职的哥哥，照顾着妹妹和她的朋友。

晚上，三人一起吃了晚饭。

饭桌上，林晚表现得活泼开朗，不断找话题聊天，江屿也温和地应答着，气氛甚至算得上rong洽。

江栀却食不知味，jin张得手心一直在chu汗。

饭后，林晚拉着江栀进了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你哥看起来ting正常的嘛。”林晚环顾着江栀整洁的卧室，目光在靠墙的大衣柜上停留了一会儿，低声说，“一点都看不chu是那zhong……嗯，夜袭妹妹的变态。”

“晚晚！”江栀羞恼地瞪了她一yan。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缓解下气氛。”林晚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确定你哥平时都是在你睡着后才……嗯，如果有的话？”

江栀红着脸点tou：“我……我之前试着熬夜，但总是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特别沉。只有一次，凌晨好像醒了一下，但很快又……像是被qiang制睡着了。”

“qiang制睡着？”林晚若有所思，“听起来有点邪门啊。不过没关系，今晚我们见分晓。你现在先去洗澡，然后像平时一样，正常上床睡觉。记住，一定要表现得自然，就像什么都不知dao一样。我会找个借口，比如去客厅拿水喝，然后趁机溜回来躲进衣柜。你哥应该不会怀疑。”

江栀jin张地点点tou。

她an照林晚说的，先去洗了澡，换上平时睡觉穿的保守睡衣（一tao长袖长ku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然后早早地躺到了床上。

她闭着yan睛，努力调整呼xi，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心脏却tiao得如同擂鼓，耳朵竖起来，捕捉着门外的每一点动静。

她听到林晚和江屿在客厅又聊了几句，然后林晚说有点口渴去厨房倒水。

过了一会儿，她房间的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feng，一个灵巧的shen影闪了进来，迅速而无声地钻进了那个靠墙的大衣柜，然后轻轻合上了柜门。

衣柜里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表示OK的轻叩。

江栀知dao，林晚已经就位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她自己的心tiao声在耳边轰鸣。

时间一分一秒地liu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不知dao江屿什么时候会来，甚至开始祈祷他今晚不要来，让这一切都证明只是她的幻想。

但另一方面，那zhong想要知dao真相的迫切，和内心shenchu1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隐秘的期待，又让她在恐惧中煎熬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江栀的神经jin绷到几乎要断裂时，她听到了。

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她的房门外。

然后，是门把手被轻轻压下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嗒”声。

门，被推开了一条feng隙。

江栀全shen的血ye仿佛瞬间冲上touding，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她死死闭着yan睛，shenti僵ying得如同石tou，连呼xi都屏住了。

她能gan觉到一dao目光，从门feng外投进来，落在她的shen上，带着审视，带着……某zhong她熟悉的、令人心悸的专注。

那dao目光停留了几秒钟，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很轻，很稳，走进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锁she2落下的声音在死寂中清晰可闻。

江栀的心脏几乎要tiaochuxiong腔。他来了！他真的来了！就在她的房间里！而晚晚，就在衣柜里看着！

她能gan觉到那个人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即使闭着yan睛，她也能gan受到那存在gan的压迫。

接着，她gan觉到床垫微微下陷——他在床边坐下了。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额tou上，拂开她脸颊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带着怜惜，就像一个哥哥检查妹妹是否安睡。

但江栀却在这一chu2碰下，浑shen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这chu2gan……和梦里，和那天凌晨的gan觉，一模一样！

那只手没有停留太久，顺着她的脸颊hua下，来到了她的脖颈，指尖极其轻柔地mo挲着她颈侧的动脉。

那里的pi肤异常mingan，江栀几乎要控制不住shenyinchu声，只能死死咬住下chun。

【看来睡得很熟。】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低沉而温柔的男声，在她脑海中响起——不，不是真的听到，而是面板，那个只有江屿能看见的面板，此刻似乎将他的“想法”或“确认”以文字形式，直接投she1到了江栀jin闭的yan睑之下？

还是她过度jin张产生的幻觉？

江栀分不清，她只觉得mao骨悚然。

那只手继续向下，来到了她睡衣的领口。

指尖灵巧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微凉的空气接chu2到luolou的锁骨肌肤，江栀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

【别怕，栀栀，哥哥只是帮你。】那声音（或文字）再次响起，带着一zhong诡异的安抚意味。

纽扣一颗接一颗被解开。睡衣的前襟被轻轻向两边拉开，louchu里面白se的棉质背心和下面微微隆起的、少女青涩而mei好的xiongbulun廓。

江栀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晚晚就在衣柜里看着！看着她被自己的哥哥这样解开衣服！

那只手复上了她的左xiong，隔着背心，掌心包裹住那团柔ruan，开始缓慢而有力地rounie起来。

指尖jing1准地找到了ding端那粒小小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地捻弄、刮ca。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泣音的shenyin，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江栀jin闭的chunfeng中溢了chu来。

shenti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熟悉的、带来过无数huan愉的chu2碰下，迅速发热、发ruan。

【反应很好。xiongbumingan度维持在高位。】那“声音”冷静地评估着。

rounie持续着，时轻时重，变换着手法。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上了她的右xiong，同样熟练地玩弄起来。

双重刺激让江栀的呼xi开始变得急促，脸颊泛起chao红，shenti无意识地微微扭动。

她能gan觉到自己tui间迅速变得shir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