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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下而上缓缓舔过--龟头根
部、柱身中段、再到顶端--然后舌尖停在马眼处,轻轻打转,一圈,两圈,三
圈,最后用力按压了一下。
邹明堂的腰猛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闪电般窜起。他连忙深呼吸试图压制--但
一个星期没有释放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像一个干渴太久的人突然看见水源,根
本无法从容控制饮用的速度。
七八分钟。
他只坚持了七八分钟。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从马眼处猛地喷出,直射入流莺口腔深处。紧接着第二股、
第三股--量多而浓稠,带着积蓄一个多星期的黏稠度和温度。
流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了一下--一部分液体涌到喉咙口,她条件反射
地咳嗽了一声。白色浊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黑色劲装上,在深色
布料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低头看着手背上那道白色痕迹,眼神里闪过一瞬不满。
「怎么才七分钟?」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的邹明堂。她
伸手捏住他脸颊--力道不小,指尖陷入他脸颊的肌肉里--强迫他抬起头来看
她。
「你知道吗--领主大人最短也要玩四十分钟。兴致上来了,能把一个女人
玩晕过去。」
邹明堂的脸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刚刚发泄完的虚脱感还没散去,一股羞耻
感就像滚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我前天出任务了--没有休息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给你一次机会?」流莺冷笑一声,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双臂抱在胸前,
「你以为这是什么?慈善机构?」
邹明堂的脸色暗淡了下去。他不知道这个女暗哨接下来要提出什么要求来羞
辱他--按照赌约,输的人要答应赢家提出的任意一个要求。
但流莺没有立刻提出要求。她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钟--目光在他涨红的脸
上停留了片刻,又滑到他依然半硬的胯间。那根刚刚发泄完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
东西正歪在一边,沾着她嘴角滴落的口水。
然后她走近一步--手指搭在劲装前襟上,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第一颗,领口松开,露出锁骨。第二颗,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
第三颗,第四颗--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在拆除一道防线。
黑色劲装从肩头滑落,堆叠在手肘处。
她的上身只剩一件极薄的肤色内衣--类似运动抹胸的短款,刚好包裹胸部
下缘,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和清晰的马甲线。腰部收得很窄,和胯部的曲线形成
一个流畅的沙漏形。
邹明堂发现自己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怎么了--正经的邹馆主--这就看傻了?」流莺轻笑着,手指停在腰间
最后一个扣子上,「我还以为你会更有骨气一些。」
她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还在纠结和周济的那点兄弟情谊?真
是愚蠢的男人--看你那无知的傻样。你妻子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然后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知道了这个秘密--你或
许就不会再纠结了。」
妻子怎么了?邹明堂的脑海里浮现出冉莹的脸--但那层雾气越来越厚,直
到完全遮蔽了那张脸。他被欲望吞噬了。
「那就让我看看--」他站起身来,身高优势完全显现--高出她整整一个
头,宽阔的身形投下一大片阴影,「所谓上层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手段。」
他伸出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掌--抓住她腰间最后一颗扣子,用力
一扯。扣子崩飞出去,弹在水泥墙面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滚落到黑暗中。
黑色劲装彻底敞开。
内衣底下--那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在煤油灯光下呈现出柔和的象牙白色,
饱满挺立,表面光洁无瑕。乳晕颜色很浅--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小而挺,此
刻微微充血勃起。
邹明堂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一把将她翻转过去--大手握住她后颈,将她压向审讯桌的桌面。她胸口
贴上冰冷的桌面,煤油灯的火焰晃动了一下。
她趴在桌上,回头看他。
邹明堂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撩开她瑜伽裤的边缘,将整条裤子和内裤一起
扯到大腿中段--露出浑圆的臀部曲线和那已经被蜜液浸得湿润的入口。
他没有任何前奏的延长--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流莺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声音里混合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占据的征服
感。这就是邹馆主的阳具吗?和其他男人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他那结实的腹肌
压在自己背上,硬邦邦的,压得好舒服。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些角度,昂起后背--仿佛要将整个人融进他的身体里。
「呵……你闭眼干嘛?」她回头瞥了他一眼,「堂堂拳术大师还要耍这种滑
头?」
邹明堂不理她。这次他自己把控节奏--让阳具在那温热的腔道内完全勃起,
慢慢地体验这具娇躯的紧致。似乎比妻子的弹性更好--整个肉穴紧紧地箍着他,
水也出得很快,轻轻抽插便像润滑剂一样自动供给。
「不理我?还真是高冷。」流莺柔软的腰肢完全扭了过来,抖动着雪乳娇喘
道,「我的身材可是专门改造过的--就是为了应付你们这些自以为把持得住的
男人。」
邹明堂闷哼一声--确实,流莺的蜜穴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他
的茎身。那种紧致感远超他的想象--温暖潮湿的甬道不断收缩蠕动,像是有无
数条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感觉到体内的阳具突然停止了动作,流莺嘲讽道。
她故意收紧下体--引得邹明堂差点失守。
邹明堂咬紧牙关,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势大力沉--
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贯入到底。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混合着啧啧的水
声。
「啊……轻点……」每次都被插到花心的流莺娇弱地呻吟起来。那种刺激太
强烈了--像触电一样的酸麻感从子宫颈蔓延到整个盆腔,她试图收紧肌肉重新
夺回控制权,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了。
「你居然耍阴招--你还是个男人吗?」
邹明堂不辩解。他感受着她颤抖的蜜穴--知道她此刻需要的是什么。他捂
住她叽叽喳喳的小嘴,下身开始加速抽送。流莺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津液
从指缝中溢出,巨乳随着节奏剧烈摇晃,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向前推去,又被他的
手臂拉回。
邹明堂的呼吸越发粗重,手掌大力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白皙的肌肤上
留下鲜红的指印。
流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之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地面。
「哈啊……不要……太快了……」她无力地说着,玉手胡乱拍打着邹明堂的
手臂,却没有半点威慑力。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蜜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入
侵者。
邹明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没想到这小丫头外表强
硬,身体却如此敏感。他暂时停下动作,享受着肉壁蠕动按摩的快感。
「这就去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她,低声笑道。
流莺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高潮的余波而浑身发软。她咬着下唇,不想
再发出声音。
邹明堂缓缓抽出依然坚挺的肉棒,看着瘫软在桌上的流莺。此刻的她与方才
判若两人--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红肿的双唇微微张开,
胸前两点嫣红上还残留着激情的痕迹。
「结束了?」她喘息着问。
邹明堂没有回答。他蹲下身,抓住她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开始快速套弄自己
的肉棒--粗长的柱身上还沾着她分泌的蜜液。
流莺愣住了:「你……你想干什么?」
「没看到鸡巴还硬着吗?」
「不要……」她虚弱地推拒着,却发现身体软得连抬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邹明堂已经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浆喷射而出,尽数洒在流
莺精致的脸庞上。浓稠的液体挂在她的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下颌线缓
缓流淌下来。
流莺呆呆地躺着,任由那些东西流淌下来。她从未想过--觉醒异能后的自
己,会输给一个普通人。应该是自己玩弄他才对……怎么会这样?
「我通过你的私人测试了吗,小丫头?」邹明堂找回了场子,语气里带着一
丝得意。
这条可恶的公狗--明明只是自己的奴仆--居然敢这么无礼地对待主人。
但流莺还算守信用。她艰难地站起身,用手背擦拭脸上的痕迹:「很好--
你通过了我的私人测试。你现在有资格知道我的代号了--我叫『青鸟』。你以
后就是我手下的密探了。」
「就叫『鼹鼠』吧。」
「什么?为什么余嫂子叫『神鸟』,你叫『青鸟』,我叫『鼹鼠』?」邹明
堂脸色一沉,「不行,要换一个--叫『地龙』,或者『暗蛟』。」
「切,虚荣的男人……就叫你『地龙』好了。」青鸟瞥了他一眼。
「对了--你不是说要告诉我关于我妻子的秘密吗?」
青鸟没有说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腰间暗袋里掏出一沓照片--
用橡皮筋捆着--甩手扔在桌上。
照片散开。
邹明堂接过照片,整个人如遭雷击。
照片上的画面让他血液逆流--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妻子冉莹,此刻正赤裸着
身体,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匍匐在地,而在她身后的是那个该死的身影,他的义兄
周济的儿子,自己的义侄周邵武。
第一张照片中,冉莹跪在地上,修长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红色的项圈,金色的
狗链子牵在周邵武手中。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表情,但从那熟悉的身
形可以看出,她确实是邹明堂的妻子。项圈上还挂着一个小牌子,写着『母狗莹』
几个字。
第二张照片的角度更刁钻--冉莹四肢着地,被训练着爬行,周邵武站在她
身后拿着皮鞭,每当她动作稍慢就会落下一下。她白皙的翘臀上有新鲜的鞭痕,
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第三张显示的是用餐时光。冉莹趴在地上进食,面前是放在地上的餐盘,而
周邵武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中遥控器可以随时给予奖励或是惩罚。
第四张最为淫靡--她被命令戴着尾巴肛塞,模仿狗撒尿的姿势。镜头特意
对准了她湿润的下体,那里流淌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白浊。
邹明堂的手在颤抖。这些照片不仅记录了肉体的屈服,更摧毁了他的骄傲。
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女人,如今心甘情愿地沦为别人的玩物。照片中新添加的各
种道具--口球、乳夹、振动棒、拘束带,每一件都在诉说着她坠落的速度有多
快。
「最新这张是你妻子在你前天你出任务时拍的。」青鸟挑衅的从指着最后抽
出一沓照片,递到了邹明堂面前「她学会自己扩张了,为了讨好周少爷,什么都
愿意尝试呢。」
邹明堂死死盯着照片上妻子茫然的眼神,那里面有羞耻、有顺从、有麻木,
唯独没有了曾经的纯真。
邹明堂的手指微微发抖,一张张照片展现在眼前,每一张都在撕裂他的心脏。
第五张照片中,冉莹正跪在周邵武脚下,虔诚地亲吻着他的脚趾。她仰起头,
脸上带着痴迷的神色,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仔细看去,她的眼角眉梢都
染上了不属于以往的情欲,那是种病态的依恋。
第六张照片里,她正主动将跳蛋推进自己的后庭,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痛。旁
边的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看得出使用频繁。她的表情不再是被迫的痛苦,
而是一种扭曲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