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我醒得很早。

窗外天光还是那zhong透着灰蓝的清晨se调，鸟在院子里的香樟树上叫个不停。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hua板发了会儿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同一个念tou－－昨晚

那个幻想太清晰了，清晰到我现在还能回忆起那zhongchu2gan，那zhong温度，那zhong在她shen

ti里释放时后腰炸开的酸胀gan。我侧过shen，发现大tui内侧还残留着一小块干掉的

jing1yeying痂，手指搓了一下就碎成白屑。

我从地上捡起那条染得不成样子的内ku，sai进脏衣篓最底下，然后去浴室冲

了个澡。热水浇在pi肤上的时候，我闭着yan又想起母亲在yang台藤椅上那个睡姿，

脖颈微微后仰，xiong口那两团柔ruan的弧度在睡袍布料下面轻轻起伏。我赶jin把水温

调低了一点。

走chu房间时，母亲已经在厨房里了。

她穿着一条浅灰se的棉质长裙，外面tao了件白se针织开衫，tou发随便用一gen

黑se发夹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煎dan，油烟机

嗡嗡地响着，空气里有一gu黄油和烤面包混合的香气。

『醒了？』她听见脚步声，tou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嗯。』

『桌上有niunai，我煎了两个溏心dan，你自己拿吐司。』

我走到餐桌边坐下，看着她背影。那条浅灰se的长裙不太修shen，但腰线以下

还是隐约能看chu她tunbu那两ban丰盈的lun廓－－不算特别大，但线条很liu畅，腰tun

之间的过渡有那zhong成熟女xing特有的饱满弧度。她低tou翻dan时，肩胛骨在开衫布料

下面微微凸起，像两只收拢的翅膀。

『今天医院有急诊班吗？』我问。

『没有，连休两天。』她把煎dan铲进盘子端过来，在我对面坐下，『你上午

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特别的。』

『那正好，吃完饭帮我zuo件事。』她叉起一块dan，咬了一口，『yang台那个储

wu柜的门松了，螺丝钉总是往外掉，你帮我修一下。』

『行。』

吃完饭我去yang台看了看那个储wu柜。其实问题不大，就是合页那边有两颗螺

丝松了，拧jin就行。我回房间翻工ju箱的时候，路过走廊尽tou母亲的卧室门，门

半敞着，里面没人。她的床铺得很整齐，枕tou摆得端端正正，床tou柜上放着那个

老式雕hua木盒－－里面装着父亲留下的那本相册。

我站在门口多看了一yan，然后转shen走了。

修好螺丝之后我洗了个手，回到客厅发现母亲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她换了个

姿势，整个人侧躺着，两条tui蜷在沙发垫子上，裙摆因为她蜷缩的动作往上hua了

一截，louchu半截小tui和膝盖。她的pi肤在上午的日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白，膝盖

骨圆run，小tui线条liu畅，脚踝细得像是用手就能圈住。

我走过去坐在沙发另一tou，随手拿起茶几上一本杂志翻了翻。气氛很安静，

只有窗外风chui树叶的沙沙声和母亲偶尔划手机屏幕的细响。

『妈。』我开口。

『嗯？』

『你还记不记得上周末，你在yang台上晒太yang那次，我说了一些话，然后你睡

着了。』

她抬起tou看了我一yan，louchu一点困惑的表情：『记得啊，你说我太累了就睡

着了。怎么了？』

『不是。』我看着她，『你可能没完全记住。我当时跟你说了一些别的东西，

在那zhong……你快要睡着的时候。』

她放下手机，侧过shen来面对我，表情变认真了一些：『你说了什么？』

『我想让你再试一次那zhong状态。』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像是提

一个普通的提议，『那zhonggan觉很舒服，对吧？你醒来后自己也说过，jing1神特别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她说：『好像是。但是那zhonggan觉…

…怎么说呢，也不太像正常睡着。』

『那是因为那不是普通的睡着。』我看着她的yan睛，『那是cui眠。』

母亲的表情顿了一下。

她看了我几秒，像是在判断我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你什么时候学会cui

眠了？』她问，语气里有一zhong介于怀疑和好奇之间的东西。

『你不记得那本笔记了吗？』我指了指走廊方向，『你那本从大理带回来的

黑se笔记本。我上周翻到了。』

她的脸se变了一下。那zhong变化很细微－－只是嘴角那一点轻微的下压和yan神

短暂的闪烁，但我知dao那是被戳中某个话题时才会有的反应。

『那本笔记你看了？』她问。

『翻了一bu分。』我说，『你写得ting清楚的。那位老人教你的那些东西，你

后来自己也在上面zuo了很多备注。我觉得……你hua了很多时间去整理那些理论，

不只是好奇的程度。』

她没有立刻接话。她低tou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手机壳边缘。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最后说，『我后来没再用过。』

『你试过，对吧？』我说，『你在医院对实习生试过一次。你写在最后一页

了。』

母亲抬起tou看着我，那zhongyan神里带着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被人翻到

了某个藏起来的东西之后，既想否认又知dao否认没有用。

『那只是一个练习。』她说。

『那再练习一次也没关系吧。』我往前坐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