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钱从哪里来。

就是从他刚刚画下的那副“湮灭魔女”的草稿里来。

那幅画，不再仅仅是为了让他更换设备，或是为了支付他和她的日常开销。

它现在被赋予了更加神圣、也更加迫切的使命——那就是尽快地被完成、被发布、被赞助，然后转化成一笔可观的资金，用以为他眼前的这个“顶级模特”，添置她应有的、能将她的魅力发挥到极致的“工作服”。

这个全新的、无比清晰的目标，让林哲刚才因为高潮和疲惫而产生的些许倦意，一扫而空。

一股比性欲更加持久、更加强烈的创作激情和赚钱欲望，充满了他的身体。

他要画画，他要立刻开始工作，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幅未来的“P站第一涩图”给赶制出来！

他将那杯本来要递给莉娜的水，重重地放在了床头柜上，甚至都忘了提醒她喝。

他自己则像一个刚刚接到紧急项目deadline的社畜，双眼放光地、大步流星地，又一次走回了他的书桌前，重新拿起了那支压感笔。

林哲彻底进入了忘我的创作状态。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的午后，渐渐变成了橘红色的黄昏，最终，彻底沉入了深邃的、被城市灯光映照得有些发紫的黑夜。

房间里，只有他那块数位屏，散发着唯一的光芒。

他忘记了饥饿，忘记了疲惫，甚至忘记了时间。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线条、色块、光影，以及那个为了获取完美参考，而被他偶尔命令着变换姿势的、活生生的“模型”。

莉娜早已在他的默许下，蜷缩在床上，用被单裹着身体，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他，则像一个正在进行最后冲刺的、疯狂的炼金术士，为他的“作品”，添加着最后的细节。

凌晨三点，当他为画面中女主角那银色长发上的高光，点下最后一笔时，这幅耗费了他全部心力的“杰作”，终于完成了。

他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双眼布满了血丝，却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屏幕上，那个手游《深渊战线》里的人气角色“湮灭魔女”，正以一个极度羞耻的、被从身后贯穿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她的脸，是游戏角色的脸，但那双含着泪水、充满了迷茫与屈辱的银色眼眸，却分明是莉娜的。

而她的身体，则是完全复刻了莉娜那神赐的、夸张而又无比真实的、充满了肉感的完美曲线。

这幅画，色情、暴力，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美感。林哲无比满意地，按下了“保存”键。

他没有丝毫停歇，立刻打开了浏览器，熟练地登陆了自己的P站（Pixiv）、Fanbox和Patreon账号。

他为这幅画，起了一个足够吸引眼球的标题：

《献给魔女的屈辱祭品》。

他仔细地打上了各种能精准吸引同好的标签——“R－18”、“湮灭魔女”、“尻神様”、“獣脚”、“中出し”……

在给Patreon和Fanbox赞助者们的专属帖子里，他还特意附上了一句：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最近获得了无与伦比的灵感，这是最新的作品。最高等级的赞助者，将在一周后，获得本图的PSD工程文件。”

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依次按下了“发布”按钮。

当最后一个发布按钮被按下的瞬间，那股支撑着他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的、亢奋的肾上腺素，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极致的、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后背和脖子，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得如同石头一样，双眼更是干涩酸痛，几乎要睁不开了。

他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差点因为腿麻而直接摔倒。

他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挪到了床边。

莉娜正安静地、蜷缩成一团，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像一个圣洁无垢的天使。

林哲甚至连脱掉自己身上那身汗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直接倒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了床垫的另一侧。

在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脑海中闪过的，不是身边这个女孩的脸，而是明天一早，他P站和Patreon后台，那些即将疯狂跳动的、代表着点赞、收藏、以及最重要——金钱的，鲜红的数字。

他带着对未来的无限“钱景”的憧憬，瞬间就坠入了深沉的、没有任何梦境的黑暗之中。

林哲是被刺眼的阳光和自己手机不断传来的、密集的“嗡嗡”震动声给弄醒的。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宿醉般的头痛和全身肌肉的酸痛，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一转头，便对上了一双清澈的、如同最纯净水晶般的银色眼眸。

莉娜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正安静地、蜷缩在床的另一头，像一只小动物一样，一言不发地、好奇地，默默观察着他。

他顾不上去理会她，因为他脑海里唯一的一件事，就是昨晚他亲手种下的那颗“种子”，现在究竟结出了什么样的果实。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到书桌前，一把掀开了笔记本电脑的盖子。

电脑从休眠中唤醒，屏幕上立刻弹出了无数条消息通知，他的心脏，开始因为期待和紧张而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他颤抖着手，点开了浏览器，第一个访问的，就是P站。

当他看到自己作品页面那串夸张的数字时，他几乎停止了呼吸。

发布了仅仅几个小时，浏览量已经破了十万，收藏和点赞数也达到了一个他从未有过的高度，并且毫不意外地，已经冲上了当日R－18排行榜的前三名。

评论区更是彻底沸腾，充满了各种语言的赞美和惊叹：

“这是神的手笔！”、

“这种肉感……AI绝对画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