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会儿娘也不知会与你有这般孽缘，只知自己瞧见你便想好生照拂你，哪怕把心挖给你也是在所不惜的。”

抬望去，只见冕旒下的女帝已是满面温柔，双目饱笑意，瞧得我心中甚是温，母二人相视一笑，顿觉心意相通。

除绮鸳外，一众女侍在躬万福之后，便尽数退凤章殿，将殿门封闭。

往日间母相亲缠绵的画面好似雷霆破障，教我顿时拱开了天冕旒，与女帝至无上的帝颜近在咫尺，更能闻到那如兰似麝的吐息，与我的呼织在一起。

闻言，我长一气，知这戏很已然尘埃落定了，稍整服饰，意气风发，踏步殿，龙行凤章，势如蛟蛇，气盖江汉，中唯有玉阶之上的至尊女帝，声朗音澈，拱手参拜：“草民肖孤雨，参见陛下。”

娘亲似是略带好奇，微微颔首：“准奏。”

冕旒之下的帝颜泛起一抹笑意，天宪化为了山盟海誓。

“那自然。”

母如痴如醉的吻，直教吞香涎的靡靡之音弥漫在凤章殿内，也许这是千年来金銮殿内最为荒诞的事情。

左元殊躬：“启禀陛下，此人肖氏孤雨，表字柳，乃臣数年前结识的侠士，此时恰在京都，可宣殿内。”

“傻霄儿，我们的婚典不日即成，此时该当兴才是，何故惹娘心疼？”

百官了凤章殿，那是一刻也不敢停留，更不敢与同僚谈论，惟愿尽早打回府，宁可今日未曾来过这金銮殿。

“若是连这也猜不到，他便也不必当这个丞相了。”冕旒轻响，娘亲应是微微摇，笑，“不过他也是鼎力合了，想必一早便知此中关窍，却故意三缄其，反带着朝臣整日虚耗，今日领衔众人来凤章殿请命，更是把他们架到毫无转圜的余地了。”

“娘当然会给霄儿疗伤，但总归是不好受，娘也心疼得。”女帝以另一只玉手轻轻了下我的额，溺无比，“是呀，在江平初见霄儿，娘一见你上的伤痕便心疼不已，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只想着疗伤要。”

“遵命——”

“即便退位，也一样能与霄儿双宿双飞，对娘来说殊无二致。”为与一对同命鸳鸯，女帝似觉这天之位也不过土瓦犬，“若是想自专朝纲、倒施逆行，恐怕还没这个能耐，左元殊这一关他们便过不了。”

但我并非为娘亲此刻有六亲不认的无情威严所慑服，反倒想起了女帝床笫间极尽逢迎的溺妩媚，二者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对比，教我心涌现了无数的慨，有刺激有激有庆幸有骄傲，不一而足。

不知吻了多久，我的都快与女帝檀中的香为一了，瞧娘亲面上的红霞几已染透了雪肤，我才稍稍停息，只吻不、只抵不缠。

“照千年之制，免九州三年赋税之二成及徭役之三成；牢狱中一老弱病残之罪人律或折期或赦免，由刑裁定，然蓄意谋反、嗜杀者除外，判大辟斩之人延期三月。

在女帝的怀中享受着抚，却忽然想起方才君臣奏对的情形来，于是慵懒开：“娘亲，如你所料，左先生当真猜到了我们的心思。”

随着我步近阶前，文武百官，皆是垂首默然，左右相觑，却无一人抬瞧来。

此时，一双巧手便母缠的间，熟稔地将娘亲所冠冕取下。

“左先生倒确实适合个摄政良臣，以百姓为先，足智多谋，手腕也不拘一格。”

“是啊，方才娘亲既提了退隐山林，他们也再难顾左右而言他了。”我趁机在女帝前拱了拱，享受那份丰的绵，好不慵懒快活，“除非他们当真想让娘亲退位而自专朝纲。”

一代开国女帝，在面前化为慈母与妻，此生

“今日，朕要与霄、嗯……柳少侠秉烛夜谈，众卿先行退朝，明日再于大明中议断国是。”

习成武艺的尚女官行走江湖，为正在聚义伐暴的娘亲所折服，就此服侍于女帝侧，后来我们母因缘际会之下纲常，被她“撞破”之后也甘愿服侍我们母，哪怕宽衣解带、放哨防人以及清理狼藉也毫无怨言——有时她自己也被拖床笫之中。

“当然想！”

我不由囫囵地将娘亲抱，坏笑个不停：“娘亲这是勾引孩儿么？”

纵是我与女帝好无数，先天之后更是享尽了香艳旖旎的闺中之福，此刻娘亲以君临天下之姿发号施令，仍是不由得痴了，一时间说不话来。

我本拟环住娘亲的柳腰，但这帝袍实在宽阔，后摆都是架在龙椅上的，无下手，便只好摆在玉两侧，静静享受母的温存。

面对宗门上下弟宿老的质疑与阻拦，他只说了一句话：“本门剑法莫于我所练的剑神遗录，此人已习得破解招式，余者更是土瓦犬尔，有何敝帚自珍之必要？”

“娘也没说不喜呀。”威加四海的女帝与我额相抵，竟是毫无羞赧地直言旖旎，“要是不喜，霄儿又怎能与娘行云布雨呢？”

“娘亲的意思是从今往后，可与孩儿多些享乐的时光了？”

话已至此，我哪里还不明白，登时从女帝的怀中起，却见天仙化人的娘亲轻轻颔首：“不仅如此，为霄儿育珠胎，亦不成问题了。”

“娘知，娘也和霄儿一般喜。”女帝温柔回应，任由大逆不地冒犯凤，“下大婚在即，唯恐霄儿大悲大喜，有伤气和，误了婚期。”

群臣顿时跪成一片，齐齐：“陛下圣明，国之大幸，臣等为陛下恭贺！”

我既到一超越禁忌的刺激，亦受到娘亲如渊海的意，却只轻轻柔柔地衔住了女帝艳若桃李的红，娘亲的齿亦如任君采撷。

“那便再好不过了。”

“绮鸳留侍，其余人等都退下吧。”

此时，一旁的绮鸳却似得了圣旨：“师傅，是否需要徒儿为您宽衣解

正是女官尚绮鸳，她幼时孤苦伶仃、沦为乞儿，女帝横扫铸剑大典时借她之手击败剑玄宗宗主执剑人，后被剑玄宗收门墙以保女帝所传招数不为外人所得。

我则迫不及待闪而至女帝前，瞧着天仙化人的娘亲，想到我们二人虽不能以母份成婚，但终归排除万难、结成眷属，心中有万千慨，中升起一层雾气。

“另，下大齐肇建，不宜劳民伤财，一切婚仪从简从速；绮鸳，朝后拟旨，传诸九州，不得有误。”

娘亲看见的是我中熊熊烈焰，我瞧见的是女帝中的似柔情，那急不可耐的也为之倾伏。

娘亲的香涎与我的混合得不分彼此，仿佛血于的羁绊；我的在娘亲檀内肆意侵略，而女帝则仿佛丧城失地的败军之将，不仅不任何抵抗，反而甘之如饴地缠绵吻、奉献霖。

“霄儿说的哪里话？娘这辈都不会不要霄儿的。”娘亲似是有些嗔怨了，一把将我搂怀中，将脑袋住前，玉手抚摸着儿的后颅，“尽说这些话来打趣娘~”

我回拱手：“左先生，多谢成全。”

即便如此距离，女帝尊颜亦是完无瑕，肤如霜雪，面若玉琢，丽质天成，莹光自生，恍恍尘。

我闻言顿时抬起来，只见冕旒下的女帝目略带促狭，见面带不解，却也没有故玄虚。

“善，肖氏孤雨，天日之表，龙章凤昳，忠孝仁勇，朕心甚喜。”

“朝纲国制已可自洽，群臣百官理政无虞，娘上的千斤重担也可卸下不少了。”

我只觉面枕一片绵柔弹的温柔乡，更有煦香丝丝如，登时全便卸去了防备，好似以往未登先天时一度好之后便在了娘亲的怀中。

“霄儿还是这般喜与娘亲嘴。”万乘之尊的女帝不假思索地以凤袍为我拭去嘴边的，温柔溺地打情骂俏，“方才都差不过气来了。”

此时此刻，什么皇家威严、礼度章仪，我们母悉数抛诸脑后，通通沉沦在这的吻中，唯恐缠绵得不够密，津涎渡送之时更是不遗余力，什么琼浆玉、甘泉佳酿都不能比女帝香霖更让我沉沦。

“太客气了，陛下心中早有决心，在下只是锦上添。”左元殊毫不在意地背挥手，“不过太可得多给老臣派些护卫了，唯恐太史令趁黑摸府中来，取我项上人。”

我与娘亲早已中再无他人，任凭百官退去，唯有左元殊似是慢慢悠悠，落后众人半步。

我不由一笑，心这位先生虽在朝务国策中焦烂额、绞尽脑，但还是风趣不减当年。

将拉到侧坐下，柔声安，那玉手则挽住凤袍玉衣，为我拭去中泪。

女帝居龙椅，玉手支颐，似笑非笑：“哦，是何方英雄，竟得丞相如此评赞？”

我抓着女帝玉手，以脸相蹭，受着那无与比的肌肤与玉骨，直觉此刻千金不换。

我登时一阵血涌上天灵，一时居然张结，却见女帝满带慈地抚摸着金丝帝袍下平坦的小腹，温柔问：“霄儿不想么？”

天冕旒之内，母齿相接，我缠住了娘亲的香，女帝则吻住了的嘴。

然而这样的奇女，却与亲生儿有不之恋，甚至愿意怀胎十月、诞下孽胎，这是何等的违逆纲常！

“那也不怕，娘亲的内元自可为孩儿疗伤，正如初见娘亲时那般……”

母一时无语，丞相从旁提醒：“咳咳，肖少侠可能陛下法？”

我也面回忆之，想起了母初遇：“是呀，孩儿当时还以为是哪位仙女下凡普度众生来了，却怎么偏生只对我一人好，对其他人通通不假辞。”

一片温情中，我既享足了娘亲的溺，又贪足了妻的柔情，才缓缓分开几乎要化在我中的香，却依然保留着侣卿卿我我的环拥，连两人嘴上粘稠的津涎都未能拉断。

此时此刻，面对女帝的失言，群臣只恨自己多生了两只耳朵，一片惶恐，却不得不若无其事、小心翼翼地行礼退朝。

随侍女帝边的尚绮鸳踏前一步，朗声：“宣肖氏孤雨，殿面圣——”

“娘亲曾说心里都是孩儿，现下要挖来，莫非是不要孩儿了？”

那柔荑欺霜赛雪，更是温柔抚，我不由捉住了这双玉手，略带哽咽：“娘亲，孩儿这是兴的……”

我则嬉笑相逗：“孩儿瞧娘亲好像也如痴如醉呀？”

如此，夫复何求？

这可把我激得快要一蹦三尺，俯将女帝凤压在龙椅上，统御九州的娘亲却好似不在乎皇儿犯下这般以渎母的欺君之罪，反倒将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绕在我颈后，吐气如兰地送来一丝秋波：“那霄儿还等什么呢？”

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国天香……一切溢之词，放在娘亲上，都不过是平平无奇的言辞。

我心知他们自忖此时此刻漩涡之中，恨不能翅而飞，又岂敢多言多看？只盼能置事外便洪福齐天了。

“呼……”

“傻霄儿，竟听不娘的弦外之音来？”

“朕为九五至尊，何须什么勾引？”女帝柳腰一，威严自生，略昂螓首，天宪，“肖少侠不日即将赘皇室、坐镇中，朕命你今日侍寝，不至星夜不得休憩。”

是以我们母俱都习以为常，此刻愈加温柔地相互吞，但见女帝方才气度，那双目中震慑群臣的威严早已换成风化雨的温柔，仿佛对待世间至宝般凝视着。

但下显然不是叹此事之时，回望去，只见龙椅之上的女帝有睥睨天下之姿，中却是柔情似，哪有半分天威仪？

“这一月以来，娘虽未理朝政，却已心中有数，即便无左元殊这等人把持朝纲，大齐国制也足可消内患而御外侮了。”女帝轻轻梳着的发丝，“虽不敢说保千秋万代，但你我母在世一日，应当无人越权专擅、祸国殃民。”

宗主虽然刚愎自用、护短倨傲，却极守江湖义，说成为乞儿这等人的手下败将极为折辱，可他依旧信守诺言，将那乞儿擢天下剑圣地的真传，赐名尚绮鸳，教她以倾城月姬为师傅，自己则领代师授艺之名，并且寄予厚望，毫无保留，任其观览通习宗门内所有剑典籍。

母俩缠吻依旧如痴如醉，都明白这双手所属何人。

娘亲这才回神颔首，不怒自威，仪如天降，玉手一挥，天宪：“传朕旨意，命悟诚王为御婚使臣，会同帝业司、礼、工等联办大婚，钦天监卦择一吉日，于凤章殿敬天成礼，定大齐之本、固我朝之社稷。

我早非懵懂少年，若有什么千秋万代，那还得到我们母逐鹿中原？尽力而为、问心无愧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