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走进厨房，烧了一壶热红茶。热水冲进茶壶的声音温暖而平静，他倒了三杯（虽然梦梦只能看），把其中一杯推到芷晴面前，另一杯自己拿在手上，坐在她身旁。

芷晴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地切了一块鬆饼，鲜奶油和枫糖浆缓缓流出，草莓和蓝莓点缀在上面，看起来甜蜜诱人。她送进嘴裡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却又因为刚刚的羞耻而微微低头。

浩然靠在椅背上，端著热红茶，热气裊裊上升，他眼神温柔地看著芷晴一口一口吃，嘴角带著宠溺的笑。

梦梦在画面裡也挖了一大口布丁，边吃边说：

「姊姊～我超想听你说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虽然看画面，但有些对话听不到欸～快告诉我们嘛～」

芷晴嚥下鬆饼，脸颊又红了起来。

她看了浩然一眼，浩然轻轻点头，鼓励她说。

芷晴小声开始叙述：

「一开始……我下电梯，看到吴伯伯在看他妻子的照片，心裡忽然有点难过，就觉得……他平常那么和善，却都一个人生活……」她顿了顿，声音更细，「后来外送员突然从休息室出来，我真的吓了一跳……脑袋空白了好几秒。吴伯伯咳嗽想提醒我，可是那时候，我感觉到他们两个的目光……就……都很火热……」

她说到这裡，叉子停在半空，脸红得更厉害了。

浩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声音低沉温柔：

「老婆，继续说，我们都想听。」

芷晴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然后……我就想，这不就是测验吗？浩然和梦梦都在看著……我忽然觉得……可以再大胆一点……终是就故意弯腰、问问题，让他们靠近一点……其实鬆饼根本没压坏……我只是……想让他们多看我一会儿……」

梦梦在画面裡眼睛亮晶晶的，布丁都忘了吃：

「哇～姊姊你好会喔！那你当时心情怎么样？真的想听听你的想法～」

浩然也附和，眼神深情地看著她：

「嗯，我也想知道。老婆，刚刚的你……让我觉得好骄傲，也好心疼。」

芷晴低头看著盘子裡的鬆饼，声音细细的，却带著一点颤抖的诚实：

「一开始……真的好紧张。因为我知道浩然跟梦梦都在看，手机镜头对著我……心跳快到要跳出来了。可是出了电梯，看到吴伯伯……他又在看照片，我就觉得……好像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反而心情平復一点。后来外送员突然出现，我吓了一跳……可是吴伯伯出声提醒后，我就很快缓下来。然后……我感觉到兴奋……很强烈的兴奋……」

她顿了顿，咬住下唇：

「那时候我就意识到……除了眼前的吴伯伯和外送员，还有我的老公和梦梦在看著。这就是一次刺激的测验……我忽然觉得……可以控制情绪，表现得平和自然一点……然后……就故意稍微大胆一点……弯腰、让衣服滑落、邀请他靠近……我非常享受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他们的目光像火焰一样烫在身上……下面一直湿著……我好羞……可是又好开心……觉得自己被爱、被看、被需要……」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却抬头看著浩然，眼睛亮亮的。

浩然喉结滚动了一下，把红茶杯放下，伸手把她拉进怀裡，低头吻她的额头：

「老婆……谢谢妳告诉我。妳今天真的很勇敢，也很美。我爱妳，不只是因为妳愿意玩这些游戏，而是因为妳愿意把心裡最真实的感觉告诉我。」

梦梦在画面裡轻轻鼓掌，语气温柔却带著一点坏笑：

「姊姊……你真的太棒了。这种『害羞却又主动享受』的感觉，就是露出游戏最迷人的地方。我给你满分！」

芷晴坐在餐桌旁，叉子还插在鬆饼上，鲜奶油和枫糖浆缓缓往下流，滴在盘子裡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一口一口吃得很慢，像是在用咀嚼来拖延时间，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浩然坐在她身边，手肘撑在桌上，热红茶的蒸汽裊裊上升，眼神温柔却又带著一点隐藏不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