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得像野兽。他把她扔到沙发上，暴地撕开大内侧的胶带，小铃鐺瞬间叮叮作响，清脆得让芷晴又是一阵颤抖。

间已经得不成样，大内侧全是，甚至滴到了地板上。

个快递小哥的视线像刀一样刮过她的，襠鼓得吓人，连声音都哑了。晚上七，最后一件。她乾脆什么都没穿，只围了一条浴巾。

「妳今天被八隻睛看光了，开心吗？」芷晴看著镜裡的自己——那个被得失神的女人，满脸泪痕与情慾，房晃动，间不断滴——她哭著：

芷晴尖叫著弓起背，被得泪直，视线一片模糊。浩然一边撞一边咬牙说：

「开心……老公……我真的……真的坏掉了……我好喜被看……我好贱……」那一晚，他们了五次。

镜裡的芷晴满脸红，被得通红，间全是，地板了一大片。「老婆，」浩然咬她耳朵，声音低哑，

她开门时还故意转，让对方看后面那个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结，间的细线清晰可见。

快递小哥是另一个镜的斯文男孩，看到那两粉红从鏤空丝间若隐若现，呼瞬间重，神像被钉住。芷晴觉自己的心声大到整个走廊都听得到。

被来时，「啵」地一声，带一大滩透明的，溅在沙发上。

没有人知，这对小夫妻的游戏，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开门时故意让肩带全掉，双手抱假装害羞，实际上却把两团雪挤得更，从朵边缘地来，清晰可见。

的一波波，芷晴尖叫著，浑痉挛，穹死死夹住他，像要把他榨乾。完事后，他抱著她去洗澡，边洗边在她耳边说：

「下午还有三件快递，妳要穿哪一件？」芷晴在他怀裡，声音得像棉糖：

因为弯腰而微微分开，粉的因为震动而不断颤抖，晶莹的顺著大内侧缓缓下，在灯光下闪著靡的光。

「当然，明天去超市。」窗外，台北的夜很安静。

那个快递小哥直接愣在原地，神像要吃人，结疯狂动。四个快递小哥，四个都看了。快递全收完后，浩然把她压在玄关那面全镜前，从后面。

「刚才那小弟弟到快炸了吧？你看光他了，他也看光你了，不？」芷晴哭著，声音破碎：

的细线从间垂下，尾端的小铃鐺虽然被贴著，但细线本在灯光下晶亮闪烁，像在邀请对方伸手来扯。快递小哥的襠瞬间鼓起一个大包，廓清晰得让芷晴羞耻得想找地钻去。

可同时，一从未有过的兴奋从脊椎窜上脑门——她被陌生人看光了，被看了，被看了对方。

此时，玄关的门被猛地拉开，浩然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得发疼的慾望隔著西装在她下。「老婆，表现得太了。」

她得厉害，剧烈起伏，得发疼，脑海裡全是刚才那个男孩震惊又饥渴的神。她知浩然从猫看完全程。

浩然把她双架到肩膀上，18公分的刃对準那早已氾滥成灾的小，一到底。「啊——老公——！」

她觉自己像个彻彻尾的妇，却又兴奋得几乎要。「谢、谢谢……」小哥声音都在抖，结帐机差拿不稳，神还黏在她间那条细线上。芷晴抱著包裹关门，整个人贴著门缓缓坐下来。

芷晴到失神，最后一次直接了满地，像失禁一样，透明的溅得到都是。

她明明羞得想死，却又兴奋得发，沿著内侧到膝盖。下午四，第三件。她直接穿那件「三条绳」的黑情趣内衣，前两条细绳勉绕过，后面只靠一个蝴蝶结打结。

签收时，她假装浴巾被门夹到，「哗啦」一声，整条浴巾掉在地上。

「老公决定……我都听你的……我什么都愿意……」下午两，第二件快递。这次她穿的是纯白鏤空丝睡裙，只靠两朵立的小勉遮住，下摆一样短到不行。

她赤地站在玄关，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几乎发光，得发紫，间的顺著大内侧到脚踝。

她在床上，浑痉挛，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睡前，她窝在浩然怀裡，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画圈，小声问：

「老公……明天……还要继续吗？」浩然吻她汗的额，笑得邪气：

「我……我看到他鼓起来了……好大……我……我好羞……可是好兴奋……老公……我好像真的坏掉了……」浩然低吼著加快速度，像要把她撞碎，最后狠狠在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