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的稍微松了一。他趁机把拇指移开，换了一手指——指，沾了些她残余的，轻轻涂抹在那圈褶皱上。微凉，到后时她全一颤，但没有躲。他的手指开始画圈——极轻极慢地，在后的褶皱上反复。不是侵，是让她适应。让那圈从未被碰过的褶皱受被抚的觉。

这个念在她心里浮起来，又被她压下去。可过了一会儿又浮起来。

他低吻她的眉心。“好。”

她又沉默了许久。然后——极轻极轻地了一下。

然后他尝试探一指尖。

“……涨。”她的声音闷闷的，“好奇怪……不是疼……是涨。”

她没有躲，但也没有回应。她能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后背上画着圈，能觉到他的嘴在自己后颈上轻轻碰。这些温柔的、不带侵略的动作，正在一一地瓦解她心里那墙。

然后她想，天都快亮了。这辈可能就这一次了。

她忽然开，声音很轻：“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要？”

他没有急于。而是把手覆在她上，拇指探，指腹轻轻覆上那圈浅的褶皱。她没有弹开，但本能地夹了。他的拇指没有动，只是覆在那里，让她适应这觉——被他碰那里的觉。

他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后贴上去，像之前侧卧后的姿势一样——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贴着他的小腹，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这被包裹的姿势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但他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全又绷了。

她的呼了。不是因为快——是因为张和羞耻。但随着他的指腹反复画圈，的渐渐沁褶皱的纹理，那的肌开始渐渐松下来。不是她主动松开的，是在他耐心的下自己放弃的。

与其留遗憾，不如彻底。

时间在寂静中拉得很长。她脑里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想起方才他帮她拭时的小心翼翼，连上的每一褶皱都不放过。想起他说“你是什么样的，我都见过”时里的认真。想起他说“我不嫌”——不是甜言语，是平铺直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愣了一下，然后诚实回答：“想。但你不愿意就不要。”

这一句，是陆雪琪能给的最大限度的信任。不是“我愿意”，不是“来吧”，是“疼就停”。她把伤摊开给他看，把底线给他守。她相信他会守。

想起更早之前，在她蜷缩成一团哭着说对不起的时候，他用披风把她裹，拍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哄婴儿一样。那些动作里没有一丝嫌弃和不耐烦。从到尾都没有。

她知他在等。不是等她屈服，是等她放心。

只是指尖——极小的一截，刚刚开褶皱的外缘。她发一声闷哼——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的声音，是介乎痛呼和之间的，夹杂着涨涩和羞耻。后被异开的与前面完全不同——那更、更涩，括约肌箍着他的指尖，收缩力得让他寸步难行。

“还要停么？”

和远瀑布的声。月光洒在两人上，把她的脊背照得泛着一层淡白的光。他在沉默中不别的，只是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背，从后颈到腰窝，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嘴贴着她的后颈，偶尔落一个吻，很轻。

她没有再说话，把脸重新埋他。心快得吓人，攥着他手臂的手指指节泛白。

这个念一冒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是啊，天快亮了。这一夜之后，她还是青云弟，他还是鬼王宗副宗主。今晚是偷来的，明晚呢？明晚没有他了。以后可能也没有了。这一夜是唯一的。方才那些合、那些碰、那些崩溃和接纳，都是唯一的。如果她拒绝——如果她带着这个遗憾离开，以后会不会后悔？

“疼么？”他停住。

他继续推，

“如果疼……”她攥他的手臂，声音发颤，“你就停。”

他连她失禁都没有嫌。那这个地方——是不是也不会嫌？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地说：“……你继续。慢一。”

这个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小、更艰涩。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把下往下沉了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