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别颠——！”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

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他还在自己里，地着心，她脸红了一下。

她在律动中渐渐失控。声越来越大，从压制的闷哼变成破碎的气音，从气音变成连贯的叫声。她的夹住他的腰，脚踝在腰后叠。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肌，指甲无意识地在旧伤疤旁边划浅浅的红痕。

“不会摔。”他稳稳托着她站起。她悬空着，唯一的支撑就是他的手掌和还埋在她里的那一分。她因为失重而下意识夹——双和同时夹，把他箍得闷哼了一声。

她被填满的觉在这个姿势里格外烈。不只是——整个人都被他包裹住了。背后是他的膛，腰上是他的手臂，间是他。她不用动，不用迎合，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被他抱着就好。

“抱稳了。”他说，然后松开了托她的双手。

他让她在余韵中慢慢停下来，然后重新跪坐在衣袍上，把她放下来。她躺回衣袍上时整个人都是的，神失焦，剧烈起伏，两条还在微微发颤。

然后他开始动。手臂托着她把她微微托起，让她沿着一截，再缓缓放下来，让她重新吞到底。重力帮了忙，她落下来时总会不由自主沉到底，把他整吞去。她在这个悬空的姿势里完全没有控制权，只能挂在他上，任由他托起又放下。惊叫渐渐变了味——从害怕摔下去的张变成了被掌控的无助。她低看他，他正仰着，神灼而专注。

“太了——”她的声音里有快也有失控的慌张。

被压着膝盖向外打开。这个姿势让她的微微抬起，的角度变得更直，每一次都到更。

他没有退，反而更地了去。她发一声的，手攥下衣袍。他把她的从肩上放下来，让她双环住自己的腰。正面相拥，可以看她的脸，她的手可以抱他，她的可以夹他，两个人每一寸都贴在一起。

他忽然停下，双手从她腰侧移到下，掌心托住——柔饱满，手指陷去时能觉到肌微微绷着。然后他直起上，收手臂，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然后他抬起她一条——握住膝弯，将她的轻轻向上抬起，架在自己大上。她双被这个动作分开，从后方暴来。他从她后缓缓。这个角度得极，因为双没有完全张开，比正面时更。她发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睛半闭着，睫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她在十几下重的颠动中攀上了一次猛烈的——整个人挂在他上剧烈搐，痉挛着他，涌来顺着往下淌，打了他的小腹。她向后仰，长发垂下来像黑的瀑布，咙里发一声长长的亢，在断崖上空飘去很远。

他没有继续。而是把她侧过来，让她侧躺在衣袍上，自己从背后贴上去。她后背贴前，贴小腹，亲密到没有一丝隙。她量本就比他小一号，此刻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像一只被收巢的小兽。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把她牢牢在自己怀里。

她在这上下夹击中很快溃败，小在腰侧随着颠动一上一下地晃，修长白皙，在月光下像两截白玉雕成的柳枝。

她现在就是那个被“揽”在怀里的女人。不是青云仙，不是小竹峰首座弟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往下坠，重重坐到底——他的双手重新托住了她。她被这一下惊了半声尖叫和半声，指甲掐他肩。他低低笑了一声，颠动的节奏开始加快——托起、落下、托起、落下。每次落下都得让她仰，在他掌中上下颠，峰随着节奏晃动，尖蹭过他的。他低，在她前颠动到嘴边时一住首。下面在颠动，上面在。

她的突然失重，发一声短促惊叫，双本能地夹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整个人挂在他上。重全落在他手掌里，从指间微微溢。她比他了——低看他，长发垂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他能闻到她发间的冷香。

然后一个念忽然浮上来，毫无预兆。

她想起古籍里看过的那些凡间帝王。那些妃侍寝时，是不是就是这样——从背后被天搂在怀里，被一寸寸填满？有一本旧书上写过，凡间帝王喜把嫔妃搂在怀里侧躺着临幸，叫“怀中揽月”。她当时读到这一段时只觉得遥远，甚至有些可笑。可此刻她被一个男人箍在怀里，从后被缓缓，她才忽然明白了那四个字的意思。

“会摔——”她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