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王五的手掌还悬在半空中，虎口震得发麻，掌心通红。方才那一lun宣xie把他刚接的内力xie了个痛快，也把他攒了半天的火气xie了大半。他chuan着cu气坐在床沿上，低tou看着自己那只手，指节上还残留着拍打后的余麻。

楚寒衣趴在床沿上chuan了好一阵，才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yan角还挂着方才激dang时沁chu的shi痕。她把tui抬起来搁在他膝盖上，那双黑布靴在他yan前微微晃了晃，靴尖轻轻蹭过他的大tui。

王五低tou看着那双靴子，hou结gun了一下。方才在河滩上，这双靴子踩在李有田的肩tou，踩得那老汉半边肩膀陷在碎石里动弹不得。那个画面还烙在他脑子里——她素se衣裳，靴底踏着一个人的脸，语气平平淡淡地让人dao歉。邻村三十来号人，没有一个敢上前。ma老三捂着xiong口靠在同伴shen上，嘴角还挂着血丝，连正yan都不敢看她。此刻这双靴子正搁在他膝盖上，靴尖轻轻蹭着他的大tui。同一个人，同一双脚，白天踩着别人的肩膀让人dao歉，晚上把脚搁在他膝上。

“老爷，您刚才，怎么没往这打。”

王五回过神来，低tou看着那双靴子。“你这几天走路都走不顺，我哪舍得往这打。看你忍着疼走路，我连碰都不敢多碰。”王五又低tou看了一yan那双脚，hou结gun了一下，“我知dao你这双脚不便，不敢多问，怕你嫌我多事。”

“无碍了。从今往后，您随便打。nu家受得住。”楚寒衣把脚又往他那边送了送。

王五慢慢伸chu手，an在靴面上，隔着那层cu糙的黑布，能gan觉到底下微微发颤的脚背。“你是说——你的脚，好了？”楚寒衣点了点tou，面se微红。

“不会打坏你吧。你那什么功练得怎么样了。”

楚寒衣又把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语调却很稳。“别担心，老爷看nu家今天在河滩上的动作，一点影响都没有了——今早去镇上最后正了正骨，都利索了。”

“对啊，你前几天走路都走不顺，今天虽然收拾几个乡下人不用使力，但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

王五shenxi一口气，运足了内力，一掌拍在靴底上。

啪的一声，又脆又响。楚寒衣仰起脖子，发chu一声长长的shenyin，那声音里有刺激，有解脱，有这些日子所有忍耐终于释放的畅快。她把脸埋进褥子里，肩膀一chou一chou地抖着，声音从褥子里闷chu来。“老爷，nu家这次是真的受疼了。nu家知dao老爷多想弄这双脚，老爷继续。”

王五又是一掌拍下去。她的叫声比方才又高了半拍，小tui在他掌心里突突地tiao。他一下接一下地拍，每一下都运足了内力，每一下都让她浑shen一颤。她已经叫不chu完整的句子了，只是不停地叫，叫得肆无忌惮。靴面上的灰被他拍得簌簌往下落，在月光里飘成一片细密的尘雾。

院子里的翠儿听着东厢房里传chu的动静，眉tou拧成一团。这哪还是zuo爱。这分明是……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她把淘好的米搁在灶台上，ca了ca手，鬼使神差地走到东厢房的窗gen下，把yan睛凑到窗feng上。她看见王五的ba掌落在楚寒衣的靴子上，力dao重得让她肩膀一缩。她看见楚寒衣趴在床沿上，脸埋在褥子里，每次被打就叫一声，叫得又响又浪，靴子在月光下来回地晃。翠儿在窗gen下蹲了好一会儿，这王五，真是好福气。

又打了好一阵，王五终于停了下来。他坐在床沿上chuan气，额上全是汗，手掌心拍得发红。楚寒衣趴在床沿上，tou发散了一背，小tui还在微微发颤，靴子上的灰已经被拍得干干净净，louchu底下布料的纹理。她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声音还带着余韵的颤抖。

“老爷，您打够了么。”

王五低tou看着搁在膝上那双靴子，hou结gun了一下。“打够？你刚才在河滩上踩人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呢。你这双脚踩在那老汉，他就那么陷在碎石里，动都不敢动。周围三十来号人，没有一个敢上前。你那时候可真威风，就那么踩着他，yanpi都不抬一下，说chu来的话轻飘飘的，可听着让人骨toufeng里都发冷。我站在你shen后，心里tou直打鼓——说实话，连我都有点怕你。你这双脚踹过多少人，踩着一个人就跟踩一片落叶似的。”

他把手掌覆在她的靴面上，掌心包着靴尖。“你这双脚越威风，我就越想把它们攥在手里。你踩人的时候那么不可一世，我就想你在我跟前发抖的样子。”他抬起tou看她，“你说，要是当时我就这么当着那些人的面，一ba掌拍在你靴子上，你以后还好不好意思用这双脚踹人不？”

楚寒衣耳朵gen红了一片。“老爷说得nu家无地自容了。在老爷面前逞威，本就是nu家的错。老爷想怎样惩戒便怎样惩戒，nu家绝无二话。”

王五的手掌落在她的靴底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这一下运足了内力，楚寒衣整个人往前一耸，小tui在他掌心里猛地弹了一下。他不等她缓过来，又是一掌拍下去，拍在靴面上，靴尖被他拍得往下一沉又弹回来。他找到了节奏，一掌接一掌地拍，每一下都比方才更重，每一下都让她的脚在靴子里蜷成一团。

疼。钻心的疼。她把脸埋在褥子里，牙齿咬着褥面，咬得咯咯响。可她没有把脚chou回去，不但没有chou，反而把小tui又往他膝盖上搁了搁，让他打得更顺手。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这双脚白天还踩在别人肩tou，威风八面，此刻却被他一掌接一掌地拍，疼得脚趾都蜷不开了。她该反抗的。她只要运一口真气，这双手掌连她的pi肤都碰不到。可她没运。她卸了内力，把脚搁在他膝盖上，让他打。

又一掌落下来，拍在脚心上，她hou咙里漏chu一声闷哼。这声闷哼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话了——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ruan又颤，倒像是在撒jiao。她把脸往褥子里又埋了半寸，羞得耳朵gen都烧起来了。疼是真的疼，可疼里tou掺杂了别的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小腹发jin，tui心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

她回忆王五刚刚说过的话：这双脚白天还威风凛凛地，晚上就把脚搁在男人膝盖上挨ba掌，挨完了还shi了。tui心那gu热liu已经顺着大tuigen往下淌了，她能gan觉到ku子洇shi了一小片。她扭了扭shen子，把tui夹jin了些，可夹得越jin那gu热liu就越往外涌。

王五的ba掌又落下来了。这一下拍在脚侧，她整个人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