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叮嘱后，便径直内峰闭关，留下一座偌大的玉琼峰，全由他一人打理。

李长生苦笑一声，摇了摇：“师傅她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每每回峰，也只是叮嘱弟几句，便又闭关去了……”

莫师叔听罢，先是沉默片刻，随即长叹一声，抬手轻轻拍了拍李长生的后脑勺，这次力收敛了许多，带着长辈特有的怜惜与无奈：

“这丫是今年门内从凡间带回来的灵上佳孩童之一，骨清灵，已被掌门亲自名，分到你们玉琼峰，拜在你师傅门下，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师妹了。”

从灵田浇、灵药养，兽圈喂养，到阵法维护、弟杂务……桩桩件件，都是他咬牙扛下来的。

“丫！这便是你师兄，李长生！”

突然，他目光一闪，：“对了！你怎么不找你师傅要？你师傅可是有钱人，灵石堆成山，宝贝多得数不过来，看得老夫都嫉妒不已！”

小丫正蹲在湖边，用树枝拨着湖里被李长生养得笨笨的灵鱼，听见召唤，立刻蹦蹦地跑过来，仰着小脸，睛亮晶晶地望着两人：“莫师叔～长生师兄～”

玉琼峰人丁单薄，除了峰主师傅就只有他一人，李长生这些年独守空峰，早已习惯了一个人静心专研，如今多了个尚不及自己腰间的小丫，让李长生恍惚不已，过往的回忆如般涌上脑海。

一提这个，李长生脑海中不由浮现一个姿挑修长，一袭素白广袖仙袍，墨发如瀑，眉清冷如霜雪，角总是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疏离笑意的影。

小丫仰着脑袋，亮晶晶地目光注视着前这个有些帅气的师兄：“杨灵玲见过长生师兄，日后，还……还望师兄多多关照！”

莫师叔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咳两声，脸上浮起几分尴尬，故作正地摆手。

说到这，莫师叔话题一转，斜睨李长生一，揶揄：“不过，以你这小脑袋瓜，想要赚灵石还不是轻而易举？”

、九幽寒髓，或者脆来一枚地脉灵？就当师叔为宗门培养后辈的投资嘛～”

李长生闻言挠了挠：“师叔教训的是……”

“唉……你这师傅啊，心怀苍生，总是把降妖除、护卫民的事扛在肩上，就是不会好好教导自家徒弟，你也别太怪她，她那……生来就这样。”

两人沿着湖畔一边走一边闲聊，气氛渐渐轻松，莫师叔忽然一拍自己脑门，像是猛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转朝小丫招手：“丫，过来！差把正事给忘了。”

“阵法、符箓、丹药……随便卖东西去，那些其他宗门的弟、散修还不抢着要？就少在师叔面前哭穷了。”

每次回峰，她总是飘然落地，目光淡淡扫过峰上一切，然后发清冽如泉的声音：“长生，近来可有懈怠？”

“咳咳！长生啊，不是师叔不想支持你，只是……师叔我也是穷得叮当响啊！门下还有十几个弟要养活，灵石丹药都得打细算，实在是……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