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着一条龙，说话嗓门大，但记得住老客人的味。我每次去，他见了我就知

矩，叫『什么事都不要第一个，也不要最后一个，踩在中间才安全』。他

多。

「真？老这些年见过的女人，加起来比你这辈见过的都多。真这玩

这话他说得很平静，没有半炫耀，就跟陈述「今天服务没宕机」一样自

三十年。

两个月后，他真的去了。

二郎。他正低刷手机，面前摆着两瓶冰啤酒，一瓶已经喝了一半。

「试试呗。」他耸耸肩，「反正又不是割，疼一阵就好了。万一效果好，

九年。门面是一间半砖半铁的棚，门永远停着两三辆电动车，晚上六开

「主要是她们，我也。双赢的事，为什么不？」

着和孜然混合的香气，在夜风里飘着，能飘去半条街。这个味我从大学时

那家老烧烤摊叫『老孙家烤』，在公司附近一条背街上，已经开了大概八

么就直接去买，买不到的就不求。

格加了两千，还说以后每个月固定来一次。」

他自己说，去过的地方，走之前基本都会被问一句「下次还来吗？」。

这家伙活得比谁都明白，也比谁都简单。他不骗自己，也不骗别人。想要什

候就熟悉了，闻到它就有一奇怪的安全，像是一个不会变的坐标。

女快，尤其是针对前那一块。」

要一份板、两串腰、一份烤茄、不要辣。这让我觉得他才是这条街上最厉

他靠在沙发上，橘黄的发在彩灯下格外气，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老终于升级完成」的表情。我问他疼不疼，他骂了一句「，第一次的

七半，我到的时候，老方已经坐下了。

完拍拍走人，省心。」

我当时差被啤酒呛到：「你他妈疯了吧？真要去珠？」

害的CRM系统。

稳，他永远是那句云淡风轻的「还行」。有一次我们俩喝多了，我问他：「你就

更重要的是，他有个特殊置－－两年前在下面了一颗珠，还是上翘款。

那不是冷漠，而是一真正见多了之后的平静。就像你问他服务今天稳不

意儿，要是那么容易碰到，我早他妈碰上了。现在这样好，大家各取所需，

战绩多少了？」

国企的老方日过得稳，但稳得没什么意思。他说国企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

『红灯。』

棚里人不算少，七八张矮桌摆在一起，旁边是老孙的炭火炉，烟熏着，带

手术后第三周，我们俩又来喝酒。他走路还有别扭，但脸上带着一

到一半忽然把手机递给我，上面是一堆珠前后的效果图和论坛讨论帖。

始摊，凌晨两才收。老板老孙，五十多岁，剃着光，脸晒得黝黑，手腕上

他终于抬起，朝我了，『老孙，再来两串腰。』

「陈默，你觉得怎么样？」他难得地有认真，「听说这个东西能明显提升

听见我走过来，他也不抬，说：『迟到五分钟。』

然。有一次我们俩在KTV包厢，他喝了，我故意逗他：「老方，你那颗珠现在

不怕哪天碰到个真，把你这系给崩了？」

时候差以为自己废了」，然后又很平静地说：「不过值。等完全长好，我得好

每次想到这个数字，他就要喝一杯。

这事儿他也是跟我商量了很久才下决心的。那天我们俩在一家烧烤摊，他喝

觉冲击的橘黄，在棚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炸裂，嘴里叼着一牙签，翘着

以后岂不是如虎添翼？」

单位第一年就学会了这个，然后用这规矩平平安安混到了现在，职级升了两级，

我看着对面这个发得一批、却又异常靠谱的老朋友，心里忽然有慨。

他今天穿了一件的冲锋衣，发依然是那个让我每次见到都会有轻微视

「没数。不过上个月那个三十六的少妇，第二次约我的时候，直接把价

说完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他当时笑了一声，把啤酒罐扁，随手扔垃圾桶：

后来他确实试了，而且效果远超预期。

我拿起那瓶没开的啤酒拧开

工资涨了一截，离退休大概还有三十年。

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