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研究生的沉沦】(21-23)(5/10)_研究生的沉沦 - 棒子小说网
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研究生的沉沦】(21-23)(5/10)

的意思。德哥让我跟您说,您再耐心等几天就好。」

上面的意思。

德哥的意思。

一回事。

(五)

第三次约黎安德是在一家日本烧肉店。

我预订了最好的包间,点了最贵的和牛。两瓶飞天茅台摆在桌上。

酒过三巡之后,黎安德的脸涨得通红,小眼睛眯成两条缝,讲话的声音也大

了几分,带着酒后的放肆和某种有恃无恐的松弛。

他夹了一片和牛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发出含混不清的赞叹。

「这肉好。杰哥你这也太破费了。」

「安德,吃好喝好。这段时间验收的事让你操心了。」

「验收嘛--」他又夹了一片肉,沾了酱料,「不是什么大事。」

「你看,从五月初到现在快三个星期了,材料交了三遍,调试也安排了好几

次,每次都出状况--」

「我知道我知道。」他摆摆手,「那些都是底下人办事不利。我回去说他们。」

「安德,五月底之前如果进度款到不了账,供应商那边--」

「杰哥。」

他放下筷子。

不是一般的「放下」。是很慢地、很刻意地、一根一根地把筷子搁到筷架上,

手指在筷子上停留了一秒。那个动作让整个桌面上的气氛瞬间变了。

他端起茅台杯喝了一口,杯子在嘴唇上停了两秒才放下。

然后他身体往前倾,凑近了我。

我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烧肉店包间的灯光是暖色调

的,照在他那张肥厚的脸上,肉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杰哥啊,这次阶段性验收的事儿,其实不难办。」

每个字吐得很慢,像是在舌头上打了个滚才放出来。

「但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一些……不太聪明的事?」

我的脊背一凉。

「什么事?」

他的小眼睛盯着我。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里,有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

酒意的清醒。

「比如……到处打听一些不该打听的事情?在我们村里乱转?找人问东问西?」

我的手指在桌面下绞紧了。

他什么都知道。

我之前去新黎村调查舒心阁的事--三次闯入被堵回来、在小卖部门口蹲守、

找刘英明打听--这些全部被他掌握了。那个在村口拍我背影的黑夹克年轻人、

小卖部老头挂掉电话后打出去的那通电话、光头在一房地盘上截住我时说的「你

就是那个连着来了好几次的外地仔」--每一个环节都是信息的节点,每一个节

点都汇向同一个终端。

黎安德。

他知道我在调查。

从头到尾都知道。

「杰哥,我劝你一句。」

他的手拍上了我的肩膀。力气不小。不是打人的那种力气--是把你按在座

位上、让你知道你跑不掉的那种力气。掌心的热度透过我的衬衫渗进来,像一只

温热的、柔软的蛤蟆趴在我的肩头。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你安分点,什么事都没有。该过的验收,

自然就过了。」

停顿。

他的手从我肩膀上移开,去端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补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像是随口说的,像是一句无关紧要的附言--

「这次是阶段性验收,两百万。六月还有总体验收呢,又是两百万。」

他把茶杯放回桌面。杯底碰到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异常清晰。

「路还长着呢,杰哥。」

他抬起头看我。

「咱们走着瞧。」

(六)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没有开灯。

沙发上坐着。黑暗里。

G市五月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渗进来,带着南方特有的、黏腻的湿气,

像一层看不见的膜贴在皮肤上。

黎安德没有直接说「不要调查李馨乐」。

他一个字都没提李馨乐的名字。

但意思比说出来还清楚--你那些小动作我全知道。你要是继续查下去,不

光这次的两百万没了,六月那两百万也别想要。整个项目都会被他卡死。

「路还长着呢。」

这不只是在说项目。

这是在说--只要这个项目还在他手里一天,我就是被他牵着绳子的牲口。

松一步,绳子松一松。停一步,绳子勒紧。

而六月的总体验收,是套在我脖子上更粗的那根绳。

我坐在黑暗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两个选项。

继续调查。

项目彻底黄掉。不光这次的进度款拿不到,六月的总体验收和最终尾款也会

被无限期搁置。公司追责。周总不会给我留面子--他已经在会议上暗示过了:

「这个项目要是因为客户关系处理不好而出问题,那负责人要承担全部责任。」

丢工作。在G市的一切全完了。

没有经济来源,拿什么养活自己?拿什么还馨乐母亲治病时的那些垫付款?

放弃调查。

保住项目。保住工作。

但关于李馨乐的那些疑问将永远悬在心头。

像一根刺。不碰不疼。一碰就钻心。

我想起了当初为了这个项目付出的一切--酒桌上被黎安德那帮人灌到呕吐

的屈辱。跪在黎绍坚面前磕头的那一幕。把全部积蓄转给馨乐母亲治病时,卡里

余额归零的那个瞬间。

我想起周总的话:「阶段性验收都过不了,六月的总体验收还怎么搞?」

我想起馨乐。

如果我丢了工作--我们之间最后那一点维系的纽带也会断掉。不管她现在

是不是在舒心阁,不管那些疑点最后指向什么真相--至少现在,「我是一个有

工作、有项目、有前途的男人」这件事,还让我在她面前保有一丁点尊严。一旦

连这个都没了--

还有黎安德那句「路还长着呢」。

这不只是在说项目。这是赤裸裸的要挟。

即使这次阶段性验收过了,六月的总体验收还牢牢捏在他手里。他随时可以

再卡一次。

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窗外有汽车引擎的声音。楼下有人在吵架。远处有救护车的警笛。

城市的夜不会安静。但我脑子里比任何夜晚都吵。

最后我做出了决定。

暂时忍耐。

先把项目保住。调查的事,以后再说。

我从沙发上起来,拿起手机,给黎安德发了一条微信。

「德哥,之前的事是我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验收的事还请多多关照。」

每一个字打得很慢。拇指按在屏幕上的力度越来越重,像是在按一枚图钉--

往自己手心里按。

发送。

三秒钟后。

黎安德回复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一个表情。

不是文字。不是语音。一个表情。

比任何文字都更居高临下的、轻蔑的、「我收到了你的投降书」的表情。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口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我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内侧。

第二天。

后勤处通知我:阶段性验收会议定在五月二十八日。请做好准备。

从三周的无限期搁置到突然敲定日期--中间只隔了一条微信。

一条跪着发出去的微信。

我从手机上看到这条通知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但那口气里有一股苦涩的味道。不是解脱的苦涩--是被驯服的苦涩。

我知道自己不是被「放过」了。

而是被「收编」了。

从今以后,我就是黎安德手里牵着绳子的牲口。走一步,绳子松一松。停一

步,绳子就勒紧。

而六月的总体验收,是套在我脖子上更粗的那根绳。

(七)

五月二十日。下午三点。

六职校。

五月中旬。黎安德在新黎村二房那栋三层自建楼的顶层,靠在真皮沙发里,

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的雪茄,翘着二郎腿。空调开到十八度,茶几上摆着半打喜力

和一盘切好的芒果。

黎安伍蹲在阳台门口抽烟,瘦长的身子缩成一团,贼眉鼠眼地朝屋里瞟。黎

安邦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粗壮的手臂搭在扶手上,像两根横放的圆木。

「陈杰那边稳了。」黎安德咬下雪茄的塑料套,吐到地上,「那条微信一发

过来,我就知道--他怂了。」

黎安邦闷声问:「那就让验收过呗。」

「过是要过的。」黎安德拿起打火机,慢慢点燃雪茄,吸了一口,烟雾从他

肥厚的嘴唇缝隙里渗出来,「但还不够。这小子骨子里还有那么一点倔劲。你看

他之前,敢一个人跑到我们村里来查。三次。被堵了三次还敢来。这种人,你压

住他一回,他表面服了,心里还在琢磨。」

黎安伍弹了弹烟灰:「那怎么搞?」

「得彻底把他的精气神磨掉。」黎安德的小眼睛眯起来,烟雾在他脸上打转,

「让他连抬头的念头都不敢有。等六月总体验收的时候,他会更加听话。」

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上,身体前倾。

「六职校工地上那帮民工,住了多久了?」

黎安邦想了想:「大半年了。」

「大半年见不到女人。条件又差,住板房,洗澡都是凉水。」黎安德的嘴角

慢慢扯开,「我打算安排一场『犒劳』--感谢弟兄们辛苦施工嘛。请几个姑娘

过去,给工人们放松放松。」

黎安伍的烟停在嘴边:「哪几个?」

「舒心阁那边调两个。再加一个--李馨乐。」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呢?」黎安邦的粗嗓门压低了一个调。

「然后以『项目进度汇报』的名义约陈杰来工地视察。带他从宿舍区走一趟。

板房的铁皮墙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隔音跟纸糊的一样。」

他重新靠回沙发,拿起雪茄,吸了一口。

「不用让他看清是谁。只要让他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就行。让他疑神疑鬼,让

他吃不下睡不着,让他自己把自己折磨疯。到了六月--」他用雪茄在空中画了

个圈,「一条死狗,怎么踢都不会叫。」

黎安伍蹲在那儿嘿嘿笑了两声。黎安邦没笑,但点了一下头。

当天晚上,黎安德拨通了李馨乐的电话。

「馨乐,五月二十号下午,你来六职校工地。有个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