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投名状》

袁书又经过了hua柳巷，想了想，这次他没有走进去，而是去了不远chu1的商场中，用老板娘刚刚给他的钱买了一双名牌运动鞋，还有几件纯棉衬衣。晚上六点半，袁书回到家，正好撞见黄雨晴在穿上护士服。

“雨晴，我下班了……哎，你这，又要上班吗?"黄雨晴点了点tou，yan中有躲闪。

“雨晴，我们不说一起去买菜zuo饭吗……”他说dao，声音中带着委屈。

“我送你去医院。”说着，牵起了她的手。稍微用力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黄雨晴的shenti在袁书的怀抱里僵ying了一秒，随后她伸chu瘦削的手臂，轻轻抱住了他，但很快就松开，后退了一小步。

“不用了。我自己去。” 她低着tou，手指缓慢地整理着护士服平整的衣角yan睛始终没有看向袁书，她的目光停留在地上那双有些脏污的旧运动鞋上。

“对了，雨晴，老板娘奖励了我一些钱，我给你买了双新鞋，快试试合不合脚，一会就穿着它上班吧，站那么久，脚底能好受一点。”袁书拿chu鞋盒子打开。没等黄雨晴反应过来，袁书就蹲了下来，将新鞋的包装纸扯开，拿chu崭新的白se名牌运动鞋。他为她脱去那双脏旧的帆布鞋，然后小心翼翼地给黄雨晴穿上。

“ting好看的，我yan光不错，走几步，看看舒服吗？”

黄雨晴shenti微微一震，她试探xing地走了两步。新鞋的柔ruan包裹住了她常年疲惫的脚底，一gu暖liu让她gan到片刻的放松。她站定，低哑地笑了一声。

“……真浪费钱。” 她轻声说dao，但没有脱下。

“雨晴，又是8个小时，我会很想你的……”袁书说着，亲了亲黄雨晴的脸颊。

她抬起tou，yan神终于chu2及到他，但只停留了两秒就躲开了。

“我走了。”她推开了门，像逃离一般，消失在了南方chaoshi的夜se中。

袁书看着这个因黄雨晴的离去而迅速降温的chu租屋，内心的悲伤已经达到了极致。他放下鞋盒子和衣服，来到电脑前，快速新建了一个word文档。

两小时后，他在电脑前，神se已经从颓废变成了平静。

袁书突然shen上有点发冷，浑shen一颤。他想了想，起shen，背起自己的背包，离开家。不一会，他来到了服装店不远chu1的商场，买了一个厚被子，一条mao毯，一个落地式电暖气。他有些勉qiang的抱着这些东西，艰难地来到了服装店的门口。放在地上，用手拍了拍卷帘门。没有人回应，里面也没有灯光。袁书掏chu卷帘门的钥匙。准备打开把东西放进去就走，突然，灯亮了，卷帘门打开，是老板娘那张卸了妆的脸。

“呃，老板娘，你还在这。我……不太放心，正好在这附近，就来看看。“袁书抱起地上的电暖气、mao毯和被子，说dao：”您最近总在这里过夜，晚上服装店很冷，我就……买了这些，能让您稍微舒服点。“

此时，灯光下，袁书看到她不施粉黛时的pi肤有些暗沉，ca去了大红sechun彩的嘴没有什么血se，yan角已经有了不少细纹。她穿着一tao厚厚的家居服，脚上是一双mao绒拖鞋，和平时火辣xinggan的样子判若两人。老板娘没说话，只是将东西接过来，拉住袁书的手，将卷帘门重新落了下来。服装店与外界彻底隔绝，光线被隔绝成一片黄se的孤岛。

程励接过了袁书手中的厚被子和mao毯，她的指尖不经意间chu2碰到了他提着电暖气的手背。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pi肤失去了平日里jing1致粉底的遮盖，脸上的倦意和细纹清晰可见，这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咄咄bi1人的艳丽，多了一些shen夜独chu1的脆弱。

程励将所有东西堆在了门口，然后一把拽住了卷帘门的绳索。

“哐当——”

厚重的卷帘门猛地落下，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里回dang，震得人耳mo生疼。

袁书的呼xi明显急促起来。他gan到shenti里的那gu压抑的热liu又被这片充斥着老板娘味dao的空间重新点燃。

“大晚上的，就为了送这些？” 程励微微抬起下ba，她将手揣进了厚厚的家居服口袋里，声音低沉而缓慢：“你以为，我连这点取暖的东西，都买不起？”

她走上前一步，那双穿着mao绒拖鞋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