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是问沈御。

她的声音又又黏，带着刻意的讨好和下贱。

一扭曲的、带着破坏的“好玩”。

“驾！”张小飞骑在沈御背上，手里还拿着那只靴，下意识地就把它当成了鞭，用靴底不轻不重地在沈御的上。

白天让他崇拜又畏惧的沈总，和晚上跪在他面前挨打喝的阿姨，两个形象在他脑里猛烈地碰撞。

窥见的一模一样。

张小飞心里的那模糊的冲动，被“玩”两个字彻底燃了。玩！可以随便玩的玩！而且这个玩，白天还那么威风！

他突然觉得很……好玩。

他直起，用拿着靴的手指了指沈御的背：“你……你趴下！像那样！”

沈御挨了打，晃动，却努力维持平衡，嘴里发的声音更加靡：“啊……小飞……打得好……阿姨是……是母……小飞想怎么骑……就怎么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不疼，更多是羞辱。

宋怀山抱着胳膊，还是那副平淡的样，开：“对，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拿她当人，她现在就是给你解闷的。是不是，沈御？”

“……就是小飞的玩。”她终于说来，说完，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仿佛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定位。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足够低贱的词。

“不……不厉害了……”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颤，“在小飞面前……阿姨什么都不是……阿姨就是……”

“你懂得真多啊，阿姨。”张小飞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模仿大人的嘲讽语气，“白天在会议室，也是这么跟李经理说的吧？把他吓得跟鹌鹑似的。”

“现在呢？”张小飞往前走了一步，靴在他手里晃了晃，“现在你还厉害吗？”

她说着，甚至试着模仿匹的步伐，微微晃动

张小飞看着，兴奋得脸都红了。他跨了一步，有笨拙地爬到沈御的背上。沈御的明显沉了一下，但她立刻绷腰背和四肢，稳稳地撑住了他。一个成年女人的背，驮一个十一岁的男孩，并不算太吃力。

“玩？”张小飞重复，睛亮了。他回看看宋怀山。

“啪！”

沈御的睫颤了颤，没说话。

沈御僵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手脚并用，调整姿势，从跪伏变成了四肢着地，脊背放平，真的像一匹等待骑乘的牲。她的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姿势上去一截，腰的曲线，还有刚才被靴打过、泛着红的肤。

他脑里飞快地闪过白天看到的画面：沈御直的背，利落的步伐，训人时冰冷的神……再看看现在。

沈御伏在张小飞脚前，连忙，额蹭着张小飞的脚背：“是……是……婢是玩……给小飞解闷的……”

一个念冒来。

沈御的随着打微微一颤，但四肢撑得更稳。她没有喊疼，反而从咙里发一声模糊的、带着颤音的迎合：“嗯……小飞……骑稳……阿姨……阿姨驮着你……”

张小飞更来劲了。“驾！驾！”他一边喊，一边又了两下。这次用了力，靴底拍在上，发更清脆的声响。

沈御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曾经属于她的靴，咙动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用一极其卑微的姿态，伏低，额轻轻碰到了张小飞穿着拖鞋的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