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既然老师不惩罚自己，那……就自己惩罚自己。

……

所以，当她自己也犯错的时候，她由衷地、发自内心地，希望能有人能像她对待别人那样，来狠狠地教训她，惩罚她。

也怪不得，“小音”这条母狗会那么自信，说我一定会对她满意。

在她看来，世界就应该有因有果，有理有据。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是吗？

觉得她刻板、无趣，像个不苟言笑的老古板。更重要的是，因为家的原因，从小到大，更“听话”、更“懂事”的虞紫音，总是能得到父母更多的偏和夸奖。这份偏，让她对这个妹妹，充满了不满与嫉妒。

也不喜她。

柳清影学的脑袋又从门里探了来，似乎是想看看我还在不在。

十一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了然。

她在网上，对我百般发，肆意嗨。

她只是……很喜规矩，很喜条理。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伴随着清脆的微信来电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镇定地搂着怀里已经彻底失语的虞紫音，转过，对柳清影了一个从容不迫的微笑，用一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柳学，没什么事，我只是在和我家紫音闹着玩呢，你就不用了。”

从小学到中学，虞紫音一直都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她成绩优异，品行端正，是老师中最得意的门生，常年担任班长、纪律委员之类的职务。她对同学很严厉，无论是谁违反了班规，她都会毫不留情地记下名字，上报给老师。

她比虞紫瞳小一岁，但因为当地的学政策不严，父母托了些关系，让她得以和一同上学，成为了同级生。

就在这时，汉服社活动室的正门，又被拉开了一条。

她想。

“嗡——嗡——”

她觉得虚伪，人前一，人后一。她讨厌那为了讨好别人而刻意伪装来的情，也鄙夷为了达到目的而使用的一些不光彩的小手段。

是啊，谁会不满意一个极品校来给你当母狗呢？

她褪下校服的，只留下一条纯白的棉质内。她看着镜里自己那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翘饱满的，犹豫了一下，然后扬起手，

柳清影惊呆了，她张大了嘴，那双漂亮的杏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张……张学弟？你在什么？！虞……虞主席，你……你又在什么？！”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想起了，经常因为调捣、考试不及格，而被爸爸用带或者掸打。

其实，虞紫音并不是故意要让自己活成这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然后，她就看到了前这惊人的一幕——我，正地抱着他们那位平日里不人间烟火的学生会主席，而虞紫音则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满脸红地在我的怀里。

“啊！”

犯了错，就必须受到惩罚。这是规矩。

我一个箭步上前，在她摔倒之前，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冰凉腻的纤纤玉手，然后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都扯了我的怀里。

这个反差，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我一时间都无法接受。

不行，不可以这样。

怀里的虞紫音猛地一颤，她似乎想反驳，但她却一个不字也说不来。她只能扭过，结结的附和：“清影，我……我是在和学弟谈恋呢。你……你不要多事，也不要往外说……”

可是，并没有。

我尝试着，向前迈了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试探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轻轻地喊了一声：

但她本就不知，这个“随机安排”的匹对象，就是我这个被她撞见过的、她“鱼塘”里的“新鱼”，同时也是她刚刚才招学生会办公室的新生。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但虞紫音不这么认为。

我没有听从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脚步，向她走去。

那位年过半百、发白的老教师，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然后自掏腰包，为她补上了这笔钱。

相反，虞紫瞳虽然成绩不如她，也没在班级里捞到什么一官半职，但却因为那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长袖善舞的格，在同学中极受迎，边总是围绕着一群朋友。

这条母狗，我确实很满意，绝对不能放掉！

她看到我近，脸上写满了惊恐。她转就想跑，但她的双早已因为极致的羞耻与恐惧而发，本使不力气。她才刚迈一步，就一个踉跄，几乎要摔倒在地。

但没有。

我改主意了。

她震惊地低下，看了看自己手中正在疯狂震动、亮起通话界面的手机，又难以置信地抬起，看向我手里正在呼叫的手机屏幕。

虞紫音，就是“小音”这条母狗。

音通话”的钮。

虞紫音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这声呼唤走了所有的力气。她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雪的绝脸庞，此刻“唰”的一下，血尽褪，变得惨白一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玉雕，用一带着恐惧和哀求的、颤抖的声音说：“张……张学弟……你……你别过来……”

她发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骨都酥了一样，绵绵地跌我的膛。那对隔着汉服依旧雄伟惊人的E罩杯，毫无缓冲地撞在我的。

她不喜。

“咔哒。”

我震惊地张大了嘴，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个在网上自称“母狗”，对我百般扰、极尽下贱之能事的“小音”，竟然就是前这个平日里清冷孤、圣洁得不可侵犯的学生会主席、校虞紫音！

真的是她！

虞紫音的人生，似乎一直是活在与她虞紫瞳的对立面。

也正因如此，虽然她长得很漂亮，但大家都不喜她。私下里，同学们经常骂她是“老师的狗”、“假正经”。

正在张望的虞紫音，猛地一僵。

那今天，就自己打自己吧。

初三那年，她为班长，在收取班费的时候，不小心丢了一百块钱。她惶恐不安地将这件事告诉了班主任，好了被严厉批评、甚至是被撤销班长职务的准备。

“小音？”

理由是，她是虞紫音，是全校闻名的乖孩，是所有老师都喜的好学生。他相信她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