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王瑛青chun的ru房】

那天傍晚的教室，人都走光了。

我留下来chu板报，粉笔灰在斜yang里飘浮着，从窗口照进来的光线把课桌的影

子拉得很长。我在黑板上写完最后几个字，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shen来，看见王

瑛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袖子推到手肘以上，louchu两截被晒成浅麦

se的小臂。书包搭在一侧肩膀上，像是正准备走，又在门口停住了。她比我高－－

这件事我每次和她站在一起都会意识到。她一六七，我一七二，只差五公分，但

那五公分在十七岁的年纪里，足够让她在与我说话时需要微微垂下目光。她的肩

膀在那个姿势里微微展开，校服被她两只大ru房充分地撑了起来，她发育得早，

高一的暑假再回来，那件校服忽然就不太合shen了，扣子与扣子之间的布料被撑chu

一dao细微的feng隙，她走路时那里面的东西总在轻轻晃动着。男生们在走廊里jiao换

yan神，没有人说chu来。

我说，你怎么还没走。

她说，等你。

就两个字。然后她走进来，在靠窗的那排课桌边站住，把书包放下来搁在桌

面上，没有拉开拉链，只是搁在那里，手指搭在拉链tou上，没有下一步动作。斜

yang的光从她shen后照过来，把她整张脸的lun廓勾chu一dao金se的边缘。我看着那dao光，

有一会儿没说话。

然后我走过去。

我不知dao自己为什么走过去，但我的tui在动。我走到她面前时，我们之间的

距离大约是一步－－手臂伸直刚好能碰到她肩膀的距离。她没有后退，也没有侧

shen，就那样站在原地，抬着yan睛看我。

我说，等什么。

她说，你猜。

她的嘴chun微微分开了一下，不是说话的那zhong分开，是呼xi时自然而然的那zhong－－

但那个瞬间的张开幅度比呼xi所需的大了一点点。我看chu来了。然后我把她推到

墙上了。

我的手掌an在她肩膀上方大约十公分的位置，落在她耳侧的白墙上，发chu一

声闷响。她没有躲。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躲。她比我高，跑得比我快，ti育课的

短跑成绩在年级里排前三。但她没有躲－－她的shenti靠上墙bi，脚跟抵住墙gen，

两tui微微分开了一些，是稳住重心的那zhong分法。她的目光从下往上看我，那个角

度使她的yan睛看起来比平时要大一些。

我的手从墙上移下来。先是落在她腰侧－－隔着校服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

gan到她腰线的弧度和她shenti的热度。她的呼xi在那里起伏着，我能gan到她腹bu在

我手掌下微微收jin。她没有chu声。

我的手从她腰侧缓缓向上移动。

hua过她肋骨时，能gan到她呼xi的起伏幅度变大了。然后我的手指碰到了她xiong

衣的下缘－－棉质的，边缘有一dao薄薄的lei丝。她穿着它一整天，布料上还带着

她ti温的余热。我的手掌继续向上，覆住了那团饱满的、温热的ru房。

那一刻我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手掌里那团实实在在的分量。

她穿着的是那zhong最普通的棉质xiong衣，不是厚模杯的－－她的发育不需要额外

的支撑。那团ru房在我掌心里饱满地填充着，基底宽，从她xiongbi向外鼓起一个完

整的弧形，从下缘到最高点有一个渐进的坡度，不像书上看到的那些yingting的圆锥

形，更像是自然界里果实那zhong成熟的、带着重力的形态，ruan而不松，沉甸甸的，

握在手里能gan到它自shen的重量。我的手指微微收拢，那团ruanrou从指feng间溢chu一些，

指尖chu2gan是丝缎一样的huanen－－十七岁的pi肤，没有任何岁月痕迹的那zhonghua。她

的ru尖隔着两层布料ding在我掌心的某个位置，yingying的，一粒小小的凸起，在我手

掌移动时划过我的pi肤，像一枚微小的记号。

她攥着我衣摆的手指攥得更jin了。

我的手指从xiong衣上缘hua进去，指尖碰到了她的pi肤－－那一瞬间她浑shen颤了

一下，从肩tou一直传到腰际。她的ru房在我手指下luolouchu来，那团柔ruan直接接chu2

到我手指的pi肤，温度比隔着布料时更高，光hua得像一段被ti温焐热了的缎子。

我碰到她ru尖的时候，她用鼻子呼chu了一口气－－不是叹气，是气息被堵住之后

从鼻腔里冲chu来的那zhong，很短，但在安静的教室里很清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我

指腹下ying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