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在天京城里舒适悠闲的日过得太久了，重临战阵的洪宣神经时刻绷着，就连昏睡过去的时候也不例外。李容发想要扳开洪宣的手，不料洪宣抓得他死死的，丝毫也没有松动的迹象。

现在他和洪宣又与大队人失散，仿佛上帝已经宣判注定了他的死期，之所以苟延残地活着，只不过是在等着死神降临的那一天。绝望中的人会变得无所顾忌，李容发一边胡思想着，一边往洪宣的旁又挨了几寸。

就在他正打算脱下自己的褂给洪宣当枕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仍被她攥得的。

用力地了手心，发现掌中已是汗涔涔的，他急忙拍了几下自己的脑袋，要把逐渐滋生来的非分之念从里驱逐去，可他很快发现，这么毫无用。随即。

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均匀而平缓地息着。

直到城破，这颗更是肆无忌惮地疯长起来，李容发也是如此，尽一路上尽心尽力地保护着幼天王，指望着有朝一日能和叔父与小康王会合。

他轻轻地扭过，从洪宣鼻里吐来的气息，正好扑到他的脸上。和采菱的鼻息不同，洪宣的气息仿佛更加郁，充满了成熟女的诱惑。李容发更加张起来。

但心里都知，天京是必然守不住的。所以李秀成才在当晚觐见天王，提“让城别走”之计。

他觉上也开始变得起来，和缠着他的衣裳一起，捂得他异常难受。“西王娘，你要不躺下来吧？”李容发，可是洪宣竟没有丝毫反应，好像已经昏死过去了一般，李容发了几气，伸手臂，搂住洪宣的腰，将她缓缓地放倒在石床上。

“咳咳！”李容发觉察气氛有些尴尬，急忙清了清嗓，顾左右而言他“西王娘，外大雨甚急，林中又瘴气弥漫，想来清妖一时半会也不会追赶上来，我们可暂时再此安心休息！呃…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来！”

然而偌大的天京，也只有天王一人不相信城池会被攻破，断然拒绝了忠王的提议。从那一天开始，绝望的就已经了每位太平天国将领和圣兵们的心里。

就在他刚要起的时候，洪宣忽然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有气无力地：“大雨磅礴，野兽也该在里躲雨，你此去必是徒劳。不如省些力气，养足了神才好！”李容发见她说得在理，只能又重新坐下，僵着陪着洪宣，他也到有些目眩，当安静下来的时候，瘴毒的作用仿佛更加明显了。

但那不过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北上长安，路远迢迢，希望还是无比渺茫。更兼章王、堵王、享王等人先后战死，绝望的影更笼罩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也会像他们一样客死他乡，生命就像刍狗，毫无价值地失去。

他的前不由地浮现女人赤的模样，让他本就已经浑浊不堪的脑海变得更加沉重起来，跟着父王从安徽战场回来主持天京防务时，虽然大家中都没有说来。

巧在此时，洪宣忽然翻了个，正好撞到了李容发的脸上。李容发再也抑制不住心的冲动，也顾不上双方的份，一朝着洪宣苍白的上吻了下去。

他没有办法，只能挨着洪宣躺了下来。有生以来，他还是一回挨得女人这么近躺着，莫名地觉到心澎湃的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