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和岳母偷情

周六的雨下了一整天。

陈浩站在客厅窗边，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liu下，像一daodao泪痕。已经是晚

上十点，晓雯八点就睡了——下午她又缠着他zuo了两次，最后一次高chao后直接昏

睡过去，连晚饭都没吃。

张雅兰炖了汤，但陈浩没胃口。腰bu的酸痛比昨天更甚，yinjing2也有些红zhong发

炎，过度使用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他需要休息，真正的休息，但知dao不可能——

晓雯半夜一定会醒，醒了就要，不给就哭闹。

手机震动，是张雅兰发来的消息：

【来厨房，汤热好了。】

陈浩盯着那几个字，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她赤luo的shenti，十二年来第一

次被进入时的yan泪，子gongxi收他jing1ye时的颤抖。罪恶gan和快ganjiao织在一起，像两

条毒蛇缠住他的心脏。

他放下手机，没有回复。但五分钟后，他还是走向厨房。

张雅兰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正在搅拌砂锅里的汤。她穿了件墨绿se的丝绒

睡袍，腰带松松系着，louchu里面黑se的吊带睡裙。tou发挽成松散的发髻，几缕碎

发垂在颈边，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来了？」她没回tou，像知dao是他。

「嗯。」陈浩靠在门框上。

「坐吧，ma上好。」张雅兰关火，盛了一碗汤，转shen放在餐桌上。她的睡袍

随着动作敞开，陈浩看见她锁骨下方又有了红痕——这次不止一chu1，淡紫se的吻

痕在白皙的pi肤上格外刺yan。

他的吻痕。昨晚留下的。

张雅兰注意到他的视线，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些痕迹：「消得慢，我pi肤就这

样，容易留印子。」

她说得自然，像在讨论天气。陈浩移开视线，坐下喝汤。汤很香，但他味同

嚼蜡。

「晓雯睡了？」张雅兰在他对面坐下，手里也端了碗汤。

「嗯。」

「那就好，你能休息会儿。」张雅兰小口喝着汤，yan睛看着他，「昨晚……

还好吗？」

陈浩手一抖，汤勺磕在碗沿上，发chu清脆的响声。他抬tou看她，张雅兰的表

情很平静，平静到让这个问题听起来像「今天天气怎么样」。

「雅兰姐……」他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别jin张。」张雅兰微笑，「我只是问问。毕竟十二年没zuo过了，我怕自己

表现不好。」

「没有，你……」陈浩顿住，意识到自己在评价岳母的床上表现，这太荒唐

了。

「我什么？」张雅兰挑眉，嘴角的笑意加shen了，「技术还在？还是shenti还没

完全老化？」

陈浩低tou喝汤，耳gen发热。张雅兰轻笑一声，没再追问。两人沉默地喝着汤

，只有雨声和勺子碰碗的轻响。

喝完汤，张雅兰起shen收拾碗筷。陈浩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墨绿se的睡袍随着

动作摆动，louchu白皙的小tui和纤细的脚踝。她又没穿鞋，赤脚踩在瓷砖地板上。

「雅兰姐。」陈浩叫住她。

「嗯？」

「昨晚的事……」他shenxi一口气，「是个错误。我们不能……」

「错误？」张雅兰转过shen，靠在liu理台边，双臂环xiong，「浩，你觉得那是错

误？」

陈浩点tou。

张雅兰笑了，笑容里有苦涩的味dao：「对我来说不是。十二年，四千三百八

十天，我第一次gan觉自己还活着，还是个女人。那是礼wu，不是错误。」

她走过来，在陈浩对面坐下，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更多，吻痕清晰可见

：「浩，你看着我。四十二岁，守活寡十二年，女儿怀yun了，女婿搬进来了。我

每天看着你和晓雯恩爱，听着你们zuo爱的声音，闻着空气里你们的tiye味dao……

你觉得我是什么gan觉？」

陈浩说不chu话。

「我嫉妒。」张雅兰轻声说，yan睛里有水光闪烁，「我嫉妒晓雯年轻，嫉妒

她有正常的xing生活，嫉妒她想要的时候就能得到。我也……渴望。渴望被进入，

被填满，被需要。像个正常的女人一样。」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画圈，指甲涂着淡粉se的蔻丹：「昨晚你进入我的时候，

我gan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十二年，我第一次高chao，第一次被jing1ye填满，第一次…

…gan觉自己还是个女人。」

yan泪hua下来，她没ca，任由它们liu淌：「浩，你可以觉得那是错误，但对我

来说，那是救赎。十二年来唯一的救赎。」

陈浩看着她哭泣的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同情，罪恶，还有一丝不该

有的……保护yu。他伸chu手，想碰碰她的手，但在空中停住了。

「雅兰姐，我们不能……」他重复，但语气已经不那么jian定。

「我知dao。」张雅兰ca掉yan泪，笑了一下，「我知dao我们不能。你是晓雯的

男朋友，是我未来的女婿。这是luanlun，是禁忌，是错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但我控制不住。浩，我试过控制，真的

。你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知dao会有这一天。我在门外听你们zuo爱，我在自己房

间自wei，我告诉自己不能，不可以，不应该。但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