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快速拾起掉落在她斜后方地下的浴巾，在后展开从腋下裹了起来，单脚踮着转过说“膝盖磕到门框上，一晃，脚又踢到架上，可疼死我了。”

除了直通到院门那条当初特意垫的砖，院两边全都成洼地了。关好了房门，正回转，突然听到浴室那边传来“啊…”的一声尖叫。

然后坐在床边支起双，一边在手臂小上涂抹着护肤，一边让我在后给她长长的发，看着她泰然自若的样，我也慢慢从最初的震撼中恢复了一些。

我当时整个晚上都有些失神，我妈也发现我不怎么说话，她自顾自地又跟我唠一些白天的见闻，沈阿姨要去省城接手开个小的办公文店之类的，我只是嗯啊地应付着她，心里不断闪现的都是我妈私的幻灯片。

很久的以后，跟妈妈已经熟悉了彼此的每一寸细节，我也曾小心地问起十四岁那年夏日雨季的夜晚。

拎着手电去前厅门，检查了一下门槛外堆的一圈防止雨倒的小沙包，外面的雨势比起昨晚小了不少，不过依旧没有要停的征兆。

妈妈坐在床沿，接过手电查看了一下上撞的一块淤青，脚趾似乎也撞红了，不过好在没有大问题，然后就支使着我去给她找发的巾，找护肤用的。

我脑当时里完全是空白的，一句话都说不，只觉的脸上，好在没支棱起来，可能因为神上太过震撼，都压制住了的望。黑暗中妈妈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样，扶着我的肩膀，着一只脚，半扶半推着我，一起回了卧室。

她一开始说不记得了，后来又改说肯定是我记错了，她是先围好浴巾才叫我去的…我没有跟她争辩细节，这是她给我最珍贵的回忆，哪怕是无意间的走光。

你想想自己第一次看的是不是网上AV小的平面图片，而我则是在周围一片漆黑时，跃然映心中那两团泛着柔光的白间夹着两片粉褐的糯。

这组画面好像幻灯片一样，牢牢印刻在我的脑海之中，每一帧都在以后很长一段岁月的梦中，反复不断回放，填补了我以前幻想中模糊不清的片段。

电池装了去。我打开试了一下，电量不是很足，不过用来照明也够用了。

或者当初本没意识到也好，反正她给经验空如白纸的我，上了最生动的第一课。如果第一次见到女的私密园不是那个跟我最亲近的女，或许以后我也不会痴迷于追求这禁忌的情，但我一直都认为我是最幸运的。

在青期的意识开始萌芽之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清楚地看到成年女的，居然就是自己最亲近的母亲，在她最有韵味的年龄，机缘巧合得以一窥芳泽。成熟饱满的大和柔闭的小，夹在雪之间。

脑海中只有手电的淡黄光斑笼罩住妈妈弯腰翘起的两圆雪白的，肤泛着柔和梦幻般的光泽，沟和间的丘夹着薄薄两片闭着的，上面似乎还有几滴沐浴时未及拭掉的珠。

然后是噼里啪啦的瓶罐掉在地上的声音。我连忙擎着手电从卫生间推门就闯了去，当时其实也没多想，就是害怕我妈摸黑碰伤到，想给她照个亮。如今每每回想起当初那一幕，记忆中的场景如同电影蒙太奇一般。

就在一米远的距离活灵活现的展现在我面前。我稍稍愣了一下，手电光就照向妈妈脚下，借着手电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