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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xia)(10/10)

的淤青,更像是……被用力吮吸或揉捏后留下的印记。

罗有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上,落在她脸上。她的脸颊依旧绯红,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倦怠后的慵懒与餍足。那神情他见过——在临江小城的那个夜晚,在他将她从床榻上抱起来时,她靠在他肩头,就是这副模样。

可那是在他们欢好之后。

现在,她只是跪了一夜,祭拜了一夜。

他的目光又落回她领口那片肌肤上。那几点红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像某种无声的、他不该看懂却隐约觉得熟悉的暗示。他盯着那痕迹看了几息,然后移开视线,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那气味还在往他鼻腔里钻。越来越浓,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分辨出那气味里不同的层次——底下一层是汗液的咸,中间一层是体温蒸腾出的、温热的气息,而最上面那一层,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却本能地觉得与情爱有关的、甜腻到令人心悸的芬芳。

那正是陆璃经过猛烈交合,浑身散发出的属于雌性的、熟透了的、欲望的气味

罗有成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他身体的反应比他的认知更快——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在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抬头,将裤裆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连忙并拢双腿,试图掩饰那不该有的反应。可那气味无孔不入,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他整个人罩住,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

他转过头,看向陆璃。

烛光下,她低着头,睫毛低垂,侧脸的线条柔和而温婉。汗湿的银白碎发黏在鬓边,那同样白皙的纤细脖颈。祭袍的领口因汗湿而微微耷拉下来,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肩头——那上面,也有几点淡红色的痕迹,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他的目光顺着那片肌肤往下,落在领口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那两团丰腴的胸脯轮廓被银线与金线绣纹半遮半掩,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某种沉睡的、却随时会醒来的活物。

口干舌燥。

他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像着了火。那气味还在往他鼻子里钻,越来越浓,越来越烈,让他的理智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璃儿……”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你好美。我,我想要你……现在……可以么?”

陆璃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燃着幽暗的火,瞳孔微微收缩,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欲望被点燃后、尚未找到出口时的焦灼与渴求。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什么状态。那被很多人轮番享用过的、狼藉不堪的身体——腿间还黏腻湿冷,骚穴深处还残留着未流尽的浓精,后庭还隐隐作痛,胸脯上、肩头上、脖颈上,到处都是被揉捏、吮吸、啃咬后留下的痕迹。

她怎么可能让他看见这些?

“有成哥哥,”她开口,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却还是带着一丝沙哑,“我……今晚真的很累了。真气透支得厉害,身子有些受不住。你……让我歇一歇,好不好?”

她的目光恳切,甚至带着一丝祈求。那祈求不只是因为疲惫,更是因为恐惧——恐惧他靠近后会发现那些痕迹,恐惧他闻到那不该存在的、属于多个男人的气息,恐惧他看见她身上那些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无法立刻消褪的印记。

罗有成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有疲惫,有倦怠,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近乎小心翼翼的紧张。他心中那团刚刚燃起的欲火,被她这眼神浇灭了大半。

她真的很累了。他在想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可那气味还在——它不会因为他的理智回归就消散,反而因两人靠得近了,越发浓烈,浓得让他几乎无法正常呼吸。

“好。”他的声音有些涩,“你好好歇着。”

他往后退了退,给她腾出空间。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那汗湿的鬓发,那潮红的脸颊,那微肿的嘴唇,那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还有那气味——那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加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性气息。

他从未在陆璃身上闻到过这种气味。从未。

他们欢好过多次。每一次,她身上都只有淡淡的药草香,混着沐浴后的清冽气息。即便是在情动最浓的时候,他也只闻得到她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和肌肤相亲时那干净的、属于她的味道。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种浓烈的、腥咸的、甜腻到近乎糜烂的、像某种动物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赤裸裸的雌性体味的气息。

他不知道这气味从何而来。他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不正常。

可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疲惫地靠在床头,看着她缓缓闭上眼睛,看着她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花,无力地垂下头。

他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喝点水。”

陆璃睁开眼,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温水入喉,那沙哑的嗓子舒服了些。她喝完半杯,将杯子搁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她钻进了罗有成的怀中。

罗有成紧紧搂着陆璃,感受着怀中这具温热柔软的身子。她方才主动钻进来时,像一只倦极了的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蜷着不动了,脸颊贴在他胸口,呼吸轻浅,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

陆璃也知道他今夜被撩拨得狠了,便有意无意地由着他隔着衣衫触到自己的丰腴的身体,由着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感受那柔软的弧度,由着他沾得些甜头——不多,却刚好够他解一解渴,不至于求欢不得而过于失落。

可这“甜头”尝在罗有成嘴里,却是越尝越渴。今夜的她与往日不同。那身祭袍还未换下,墨绿的丝绸在他怀中皱成一团,领口微敞,露出一片潮红的肌肤。那浓烈的、甜腻到近乎糜烂的气息止不住地钻进他的鼻腔,搅得他心绪难宁。她脸颊上的绯红尚未褪尽,眼尾还带着一抹倦怠后的慵懒,那模样说不清是疲惫还是餍足,只勾得他心头一阵阵发痒。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白发发顶,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愈发浓了,像是从她每一寸肌肤里蒸腾出来的,混着汗液的咸涩与体温的灼热,还有一种他辨不清来由的、幽深的芬芳。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胸腔里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有成哥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说要娶我,带我去苍衍派……”她顿了顿,眼睫低垂,“没有后悔吧?”

罗有成愣了一下。他看着她——在自己怀中,银白长发散开,衬得那张脸越发温婉,但脸色竟比她的白发,还要苍白一分。烛光在她眉眼间跳跃,将她的轮廓映得柔和而脆弱。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像在看着什么很远的地方,又像只是累了,眼皮在打架。

他伸出手,将她额前那缕汗湿的银白碎发拨开,指尖擦过她的额角,触到微凉的汗意。

“怎么会呢。”他的声音低哑,却异常郑重,“能娶到正派年轻修士中颇有名气的琉璃仙子,是我的福气。我还怕你后悔呢。”

陆璃的嘴角弯了弯。那笑意很淡,却像是从心底深处浮上来的,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不后悔。”她喃喃道,声音越来越轻,像梦呓,“不后悔的……”

她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睫毛一颤一颤的,像两只疲倦的蝶,在花蕊上做最后的停留。可她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嘴唇微微翕动,声音断断续续,像从很深的井底打上来的水,一桶一桶,吃力而缓慢。

“好……有成哥哥……娶我……带我走……”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走……不走……?”

那个“走”字从她唇间溢出时,已经轻得像一片羽毛。她的眼睛终于彻底合上了,睫毛不再颤动,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她的手还搭在他腕上,指尖微凉,力道却一点点松下去,像一朵花在夜色中缓缓收拢花瓣。

她睡着了。

罗有成没有动。他就那样坐在那里,任她躺在自己的怀中,看着她沉沉睡去的模样。烛光在她脸上流淌,将她眉眼间那些疲惫与潮红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胸膛缓缓起伏,那被祭袍包裹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月下起伏的潮汐。

他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放躺在床上睡好,将她肩上那件自己披上去的外袍拢了拢,把露出的锁骨和那片雪白的肌肤重新盖住。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肩头时,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痕迹——不是衣料的褶皱,是皮肤上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

烛光下,她的肩头靠外侧的位置,有一圈浅浅的、泛着淡红色的齿痕。那齿痕不算深,却轮廓清晰,能看出是被人用力咬过后留下的。齿痕的边缘已经有些发紫,中间是一圈白腻的、微微凹陷的皮肤,像一枚被人狠狠盖上去的印章。

罗有成的指尖停在那齿痕上方,没有落下去。

他的目光从那齿痕移到她脖颈侧面,那里也有几处淡红色的痕迹——不是齿痕,更像是被人用力吮吸后留下的瘀斑,一枚一枚,像落梅,像吻痕。

他的手缓缓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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