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is vuitton floating pearl lv bracelet and necklace cbd gummies shop dupe chanel heart blue crystal perfume bottle earrings brooch necklace in silver tone eeefbe0a cbd gummies shop cartier leopard head ring cbd gummies shop plume de chanel necklace 27238 2fff5d64 cbd gummies shop love bracelet classic model 4 diamonds 38600 cbd gummies shop chanel mixed color coco crush toi et moi ring small version cbd gummies shop uni enamel bracelet 221664 cbd gummies shop louis vuitton black bb star sun blossom 4 motifs bracelet cbd gummies shop fiorever earrings 58674 02d72ea5 cbd gummies shop bvlgari divas dream bracelet o6g4 cbd gummies shop 【苍衍雷烬】(番外 1-2)(3/10)_苍衍雷烬 - 棒子小说网
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苍衍雷烬】(番外 1-2)(3/10)

她见过姚真人的。虽然她硬度尚可,自己也算满意,但可那阳物与眼前这龙根相比,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那勃起时青筋暴起的狰狞姿态,都不可同日而语。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深处涌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翻涌的燥热,面上依旧维持着掌脉夫人的威严。她重新躺回兽皮上,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完全暴露出来。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而慵懒,“既是性罚,便要罚到你记住为止。用你那根东西,好好伺候师叔。若伺候得不好,今夜便不算完。”

龙啸膝行上前,跪入她大敞的双腿之间。那肥美的阴户近在咫尺,两片大阴唇因方才的舔弄仍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殷红的嫩肉,花核半藏半露,仍在轻轻颤动。甬道口一张一翕,吐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淌下,洇湿了身下的兽皮。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烈的雌性体香,混合着方才高潮后残余的体液味道,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师叔……”龙啸的声音沙哑,带着最后一丝犹豫,“弟子……”

“怎么?”宁夫人挑起眉,语气带着讥诮,“方才舔的时候那般卖力,这会儿倒扭捏起来了?你若不想受罚,我现在便去告诉姚师兄,说你与甄筱乔在此处私通,还妄图用强于我——”

“弟子不敢!”龙啸心头一凛,知道这罪名若坐实,莫说他,便是甄筱乔也难逃严惩。他咬了咬牙,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腰侧,一手握住自己那根胀得发痛的阳物,将顶端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

龟头触及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震。

那温度,那触感——宁夫人的穴口烫得惊人,如同一张微张的、湿润的嘴,正贪婪地含住他的顶端,内里的软肉已经开始自发地蠕动吸吮。

宁夫人也感受到了那尺寸。仅仅是龟头堪堪挤入,便已将她撑开到了一个久违的宽度。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却强撑着面上的冷淡,甚至刻意将腰肢向下沉了沉,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慢着。”她忽然抬手按住他的小腹,止住他进一步的动作。

龙啸僵住,龟头堪堪卡在穴口,进不得退不得,被那温热紧窒的软肉包裹着,胀痛欲裂。

宁夫人抬眼看他,月光映在她眼中,泛着清冷而戏谑的光。

“龙师侄,”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可知何为性罚?”

龙啸额角沁出细汗,忍耐着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弟子……不知。”

“性罚,便是要你记住——你的身子,从此刻起,便是赎罪的工具。”她的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划过,带起一串酥麻,“你与筱乔私会一次,便欠我翠竹苑一分债。这债,便要用你的阳物、你的精元,一点一点地还。”

她说着,腰肢微微扭动,让那卡在穴口的龟头在边缘浅浅地研磨,却始终不让他深入半分。

“今夜是第一回。”她的声音越发低柔,带着蛊惑般的沙哑,“我要你好好地、慢慢地、用你最大的本事来伺候我。若我满意了,你与筱乔的事,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我不满意……”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便让筱乔知道,她心爱的男人,是如何跪在我腿间,用这根东西,求我宽宥的。”

那话语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条,既灼烧着龙啸的羞耻心,又点燃了他体内某种更原始的、近乎暴戾的冲动。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腰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想要将那胀痛的阳物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的巢穴。

“急什么?”宁夫人按住他的小腹,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入皮肉,“我说了,慢慢来。性罚,讲究的是耐心。你若连这点耐性都没有,凭什么让我信你能好好待筱乔?”

她松开手,改为轻轻抚摸他紧绷的腹肌,指尖沿着肌肉的纹路缓缓下滑,最终握住那根只进去了一个龟头的阳物根部。那触感让她心中再次惊叹——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下突突跳动,如同一头被铁链拴住的凶兽,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师叔……”龙啸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额头的汗珠滚落,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宁夫人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欲越发高涨。她握着龙根的根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引导它向自己的肥美小穴送去。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那紧窒的甬道被一寸寸撑开。宁夫人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太粗了,比她记忆中姚真人任何一次都要粗。那充实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在进入的瞬间便缴械投降。

但她忍住了。

她咬着牙,将整根阳物一点一点地纳入体内,直到那硕大的龟头顶上最深处的一方宫口软肉,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再无间隙。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龙啸的腰。

满的。

从未有过的满。

姚真人的阳物进入时,最多只能触到甬道中段,从未抵达过这最深处的所在。而龙啸这根,不仅粗度长度远超,那龟头顶在宫口花心上的触感,如同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整个握住,酸胀中带着近乎痛楚的酥麻。

她缓了几息,才让那被撑到极限的甬道适应龙啸阳物的尺寸。随即,她松开握着龙根的手,重新躺平,双臂枕在脑后,姿态慵懒而从容,仿佛身下那根贯穿她身体的巨大阳物不过是一根微不足道的木桩。

“动吧。”她淡淡开口,目光居高临下,“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用这根东西赎罪的。”

龙啸忍耐已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双手撑在她腰侧,腰身缓缓后撤,将那阳物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

猛地挺入!

“啊——!”宁夫人猝不及防,一声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那一撞让龙啸的龟头直直顶上她花径最深处的宫口,酸胀感瞬间炸开,如同被电流击中,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龙啸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二撞紧跟着到来,比第一下更猛、更深,龟头狠狠碾过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撞开那微微翕张的宫口软肉,几乎要顶入子宫。

“慢、慢一点——!”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慌乱。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缠住他的腰,试图减缓那过于猛烈的冲撞。

可龙啸像是被什么附了身。方才的隐忍、克制、羞耻,在这一刻全数化为最原始的征伐欲望。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那丰腴的臀部便离开了兽皮,整个阴户向上扬起,承受着他自上而下的、愈发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宁夫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你——你这孽障——!”宁夫人想维持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可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我让你——赎罪——不是让你——啊!——撒野——!”

“师叔不是要弟子好好伺候么?”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后释放出的、近乎凶狠的占有欲。他俯下身,几乎将她对折,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最深处,“弟子若不卖力些,岂不是辜负了师叔的‘性罚’?”

“你——!”宁夫人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呻吟。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他肩背的肌肉,留下道道红痕,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脖颈,将那根阳物吞得更深。

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紫红色的龙根在她体内花径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又被下一次插入狠狠推回去。宁夫人的淫水被捣成了乳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会阴淌下,洇湿了大片兽皮。

“师叔的里面……好紧。”龙啸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亵渎的狎昵,“夹得弟子这般紧,这也是性罚的一部分么?”

宁夫人被他这话激得又羞又怒,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甬道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箍住那根正在肆虐的阳物,仿佛要将其绞断。

“唔——!”龙啸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住那喷薄欲出的精关,放缓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研磨。

这一变化让宁夫人更加难耐。浅时只入三分,龟头在穴口浅浅地刮擦,带起若有若无的酥痒;深时却尽根没入,狠狠碾过花心,撞得她魂飞魄散。

“你……你从哪学来……这些花样……!”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那平日温婉雍容的面容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是不是……是不是陆璃那骚蹄子……教你的——!”

话一出口,她便知失言。

龙啸的动作骤然一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月光下,宁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随即被更浓烈的情欲覆盖。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师叔认识师娘?”

宁夫人别过脸去,不看他:“修真界就那么大,谁不认识谁。你师娘……陆璃那女人,当年便是以房中术闻名……”她咬了咬唇,似乎不愿再多说,“你莫要多问,继续受你的罚!”

龙啸没有追问。他只是沉默了一瞬,随即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粗长的阳物狠狠送入最宁夫人花径的深处,撞得宁夫人浑身一颤,尖叫出声。

“那师叔觉得,”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弟子的手艺,比起师叔的夫君,姚真人……如何?”

这话如同一把刀,直直捅入宁夫人最隐秘的羞耻心。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