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之源在南方，指向古老遗迹。

龙啸心中一震。他看向小曦：“小曦，你能看懂这些字？”

龙啸心中一凛，凝神再探。

甄筱乔见状，也跟了上去。黄得犹豫了一下，嘱咐小曦在原地等候，也蹬蹬蹬爬了上来。

那丝温极其隐晦，仿佛埋在地底极，历经漫长岁月，仍未曾完全消散。

小曦被它吓了一，缩了缩脖，但还是指着那五凤环绕的图，一字一顿地说：

但小曦却依然指着那幅图，小声而肯定地说：

她顿了顿，努力组织语言：“碰到那个符号的时候……脑里……好像有声音告诉我……有五个……分散在各……这里是……”

龙啸眉锁。他虽博览群书，但对这早已失传的古神文也知之甚少。方才那惊鸿一瞥，他只勉认其中两个字的廓，却不解其意。

接着，那五只凤凰浮雕，竟依次亮起极淡的赤红光！虽然只持续了短短一息便熄灭，但那一瞬间，龙啸清晰地看到——每只凤凰下方，都浮现一个模糊的古字，旋即隐去。

他走到祭坛边，伸手轻那暗红的石料。

小曦茫然地摇摇：“看不懂……但就是……知。”

岩上，刻着一幅尺许见方的浅浮雕，因年代久远，又被厚厚的灰尘覆盖，几乎与岩石为一。龙啸以袖拂去浮尘，浮雕渐渐清晰——

那是五只形态各异的凤凰，环绕成一个圆形。每只凤凰的姿态、朝向皆不相同：一只昂首向天，振翅飞；一只低首敛羽，似在静栖；一只回首顾盼，尾羽舒展；一只引颈长鸣，姿态激昂；还有一只双翼微张，似要凌空起舞。

三人低看去。

他抬看向祭坛端的青铜鼎。

“这是……阵法图？还是分布图？”甄筱乔轻声。

“还有……四个一样的……地方。”

龙啸跃下祭坛，走到小曦边。甄筱乔与黄得也跟了过来。

一切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这里。

手冰凉，石质，表面雕刻的符文已被岁月磨去棱角，但指尖拂过时，仍能受到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温？

只见小曦不知何时已走到祭坛侧面的岩下，正仰看着上一不起的角落。那里光线昏暗，若非她指，极难察觉。

“龙大哥……这里……这里有画。”

龙啸凝神细看。五凤的雕刻手法与祭坛上那些石雕、乃至岩上那幅大浮雕一脉相承，显然是同一时期的作品。但这幅小图隐藏得如此隐秘，绝非装饰那么简单。

“这画上说……这样的地方，有五个。这里……是其中一个。”

“或许有关。”龙啸沉声，“但此地显然已废弃多年，祭坛沉寂，青铜鼎蒙尘，不似有异动之象。”

“黄前辈，”龙啸忽然开，“你方才说，人间留下不少崇拜凤凰的遗迹。这类遗迹，通常只有一，还是……”

还有小曦那夜梦呓的词语——火、古歌、祭坛、沉睡的要醒了。

龙啸绕着青铜鼎缓缓走了一圈，指尖抚过鼎冰凉的纹路，最终停留在那只盘绕的凤凰浮雕上。凤首昂，眸镶嵌的宝石早已脱落，但那展翅飞的神韵，历经千年尘封，依旧能动人心。

五凤中央，刻着一个古朴的符号，形似火焰，又似某古老的文字。

龙啸纵一跃，轻飘飘落在祭坛层。

她蹙着眉，似

它话未说完，下方忽然传来小曦怯生生的声音：

“嗡……”

小曦伸右手，小心翼翼地碰中央那个火焰符号。指尖及岩的刹那——

黄得正踮着脚往鼎内张望，闻言一愣，黑豆转了转：“这个嘛……老黄我也说不准。不过常理，若是某个族或宗门的心祭祀之地，多半只有一主祭坛。但若是那遍布各的信仰……”

“这是……古凤凰文？”黄得凑近，几乎把鼻贴到岩上，“老黄我见过类似的记载……但认不全。”

鼎古朴，三足两耳，鼎腹浑圆。借着雷火与青光，能看清鼎上铸造的日月星辰、山川河岳、飞禽走兽。正中那只盘绕鼎的凤凰，凤首昂，似冲天，羽翼的每一翎都刻画得细微。

一声极其微弱的嗡鸣，自岩传来。

“什么？”黄得猛地转。

三层祭坛，层不过丈许方圆。青铜鼎立于正中，约四尺，鼎直径三尺有余，内里积着厚厚的灰尘，并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