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咸涩在尖化开。吻逐渐下移，来到她颤抖的，不是暴的掠夺，而是带着一奇异的、近乎怜惜的温柔，细细舐，仿佛安抚一只受惊的鸟儿。

龙啸手指，带一缕晶莹的丝线。他直起，跪在她间，将那怒张的抵在漉漉的。但他没有立刻，只是用磨蹭着那粒胀的珠和周围腻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龙啸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他伏在她上，用和双手，近乎拜地抚过她每一寸肌肤。从光洁的额，到轻颤的睫，到的耳廓，再到修长的脖颈。吻细细密密，落在她致的锁骨，陷的沟，最后住一侧早已的尖，用尖拨，用牙齿轻啮。

“啊……啸儿……来……我要你来……”陆璃被前后夹击的快得扭动腰肢，贪婪地着他的手指，将他的手掌染得一片。她分开双，环上他的腰，用脚后跟促地敲打他的。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但龙啸听懂了。这是一场预支的狂，一次绝望的索取，试图用极致的记忆，去对抗未来漫长的空虚与可能的停滞。

“嗯……”陆璃的在他下舒展开，如同绽放的朵。她双手他密的发间，不是推拒，而是压，让他的与自己贴得更。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下去，解开他的衣带，握住那已然发的，着，受着它在掌心脉动、胀大。

长的破开层层媚，缓慢而定地，直至完全没，的发抵上她的阜。极致的饱胀让两人同时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不知何时，两人已倒在床榻之上。素白的寝衣与纱袍被轻易褪去，陆璃那在昏暗中依然白皙耀的胴。没有玄蛛丝袜的束缚，没有发簪的缀，只有最原始最赤的女，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着粉红，前丰盈起伏，端嫣红立。

或者，永远沉沦。

这一次，没有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龙啸开始以一缓慢而重的节奏律动，每一次退都只到一半，再埋，到最柔的心。他的动作带着一前所未有的耐心与细致，仿佛要用记住这胴的每一分致、每一。

龙啸的气息也重起来。他放开已被得红的尖，转而攻向另一侧，同时手指探向她心。那里早已一片，汩汩，柔的贝微微翕张，等待填充。他并拢两指，缓慢而定地刺那致的甬，模拟着的动作，指腹刮蹭着内的皱褶。

一光亮似乎也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执念。

“给我……求你……”陆璃仰起，神迷离，带着哭腔哀求。这濒临满足又被悬在半空的折磨，让她快要疯掉。

他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那冰凉躯内传来的绝望与渴望，同样燃了他心底的火焰。离别在即，前路未卜，这隐秘而危险的联系，或许也将暂时斩断。那么，便让这最后一次，燃烧得再猛烈些吧。

“唔……”

龙啸俯，再次吻住她的，腰同时沉下。

“给我……”她猛地揪住龙啸的衣襟，仰着脸，泪终于落，“啸儿……最后再给我一次……把你能给的……都给我……让我记住这滋味……撑到你回来……或者……”

陆璃搂着他的脖颈，双死死缠住他的腰，合着他的节奏起伏。她不再发亢的浪叫，而是化作一声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如同受伤的幼兽，在他耳边呜咽。她的指甲陷他背的肌

陆璃呜咽一声，张开，烈地回应。这个吻缠绵而漫长，换着彼此的气息、唾，还有那些无法宣之于的复杂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