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抬起，迎上徐彦的目光，神清明而坦：“大师兄，弟所修，皆为惊雷崖正统雷。力量源于己，源于苦修，源于一次次生死搏杀中的悟。至于心志……”

“是！”

徐彦闻言，与胡晓对视一，两人中皆有讶，随即化为理解。

“去吧。”徐彦挥挥手，又补了一句，“龙啸，你留一下。”

他脑海中闪过死潭边的绝望与挣扎，闪过与陆璃纠缠时理智与望的对抗，闪过这四年独自苦修、消化隐秘的日日夜夜。

也微微颔首。

“嗯。”徐彦，又看向龙啸后，“赵柯呢？他没与你们同来？”

他转过，虎目如电，直视龙啸：“我观你如今气息，沉凝内敛，真气之纯浑厚，远超同阶。这三年，你境神速。”

韩方抢：“早上来时，碰见刘恒、陈墨两位师兄，他们似乎也在商议此事。”

“徐师兄，胡师兄。”二人行礼。

他看向龙啸二人，正：“你们二人既决定参加，便需知会剑非同儿戏。各脉锐尽，擂台之上，胜负只在一线。不仅要修为扎实，更需临敌机变、心志韧。接下来两月，我会对报名弟行筛选、特训。若能最终选，须得全力以赴；若不能，也莫气馁，当作一次历练。”

“不必多礼。”徐彦摆手，目光在两人上一扫，“想好了？”

龙啸上前一步，恭敬：“回大师兄，我与韩方师兄商议过了，愿报名参选，为惊雷崖战。”

徐彦，将名字也记下，随即合上册，看向二人：“三日后辰时，演武场集合。我会亲自考较。这几日，你们好生准备，将状态调整至最佳。”

徐彦凝视他良久，忽然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龙啸的肩膀：“好一个问心无愧！就冲你这句话，这名额定有你一个！”

龙啸沉默。徐彦的锐超他的预料。与陆璃的秘密“”是他最大的隐秘，也是他修为突飞猛的源，此事绝不可为外人知。

徐彦从桌上一卷空白名册，提笔蘸墨，笔走龙蛇写下两人名字，又抬问：“你们可知，崖上还有哪些师弟有意？”

龙啸心微凛，垂首：“弟不敢懈怠。”

“弟明白！”龙啸与韩方齐声应。

厅内只剩徐彦与龙啸二人。徐彦起，走到窗边，望向窗外逐渐散去的晨雾与远嶙峋的崖。他形魁梧，背对龙啸而立，竟给人一山岳般的沉浑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徐彦见他不语，忽然笑了笑，那笑容中少了平日的豪，多了几分意，“宗门不会究弟私密，只要不违门规，不堕邪。我今日问你，并非探你隐私，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他收回手，神重新变得严肃：“不过，擂台之上，光有心志不够。荒岩原土灵压制，对我雷不利。这两月特训，我会着重锤炼你们在不利环境下的实战能力。你要有准备，吃些苦。”

“非是质疑你勤奋。”徐彦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前倾，目光灼灼，“我只是好奇。寻常弟，从问中阶到明心巅峰，纵是天资卓绝，资源充足，也需五至七年。你只用了四年。且基之稳，犹胜苦修十年者。这……不合常理。”

“龙啸，”徐彦忽然开，声音不，却带着一直指人心的力量，“三年前秘境之事，我虽未亲见，但归来后听了不少。力破邪树，独得灵宝……更难得的是，你当时不过问境中阶。”

龙啸如实：“赵师兄托我们向大师兄致歉。他说近日修炼忽有所悟，似到了突破御气境的契机，想留在崖上闭关静修，全力冲击。故而……此次会剑，他就不参加了。”

徐彦脸上笑意：“好！有胆气！”他看向韩方，“韩师弟呢？”

韩方抱拳：“师弟也愿往！定不给崖上丢脸！”

“嗯。”徐彦满意，“去吧。好好准备三日后考较。莫要让我失望。”

“突破契机……”徐彦挲着下，缓缓，“确是难得。赵柯基扎实，稳，若真能借此踏那一步，对我惊雷崖亦是好事。会剑虽要，但弟修行突破，更为本。”

“弟不敢言如磐石，但求问心无愧，循而行。”龙啸声音平稳，却带着一发自心底的笃定。

“弟不怕吃苦。”龙啸躬。

韩方看了龙啸一，先行退了去。胡晓也起，向徐彦，离开了偏厅。

“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你的力量，来路可正？心志可？可能驾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