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张先生不要激动。来，坐下说。”秦老板比了个请坐的手势，然后自顾自的坐下。

哐哐的拍门声似乎终于惊动了外面的人，不一会外面也哐哐敲了两下，然后就听一个男人在大声喊：“安静！老板一回就来找你！”老板？这个称谓似乎并不能给张汝凌带来什么线索。毕竟从早铺店主到公司总裁，似乎都能叫老板。当然，能把张汝凌到这里的，必然是有些手段，也必然有些能为自己不那么净的事情的手下。说明这老板的“买卖”肯定不小，而且多半是有黑的买卖。张汝凌的胡思想并没有持续多久，门咔嚓一声打开了。三个人站在门外，中间一个中年男人，有秃，略显油腻。穿很随意的一短袖衬衣和大衩。另外两个显然是类似保镖或打手的角，穿着黑西服，就跟车上那两人差不多，但是看着明显更壮一些。两个保镖站在门外，中年男独自踱步屋，看着张汝凌一脸和善的伸手：“张先生，又见面了。”张汝凌看到那人的脸，愣住了，脑飞快地思考，以至于没有去握他伸的手。“秦……老板？”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秦某人的买卖，张先生可有了解？”

张汝凌则直奔主题：“小柔和肆雪在哪？把我们来什么？”

“他只是生意，这些事也没法知啊。”

张汝凌心里吐槽了句“废话”。

“嘿~你们那的事瞒不了我。你一个调教师，他给你开多少钱？你知一个调教师在外面值多少钱么？一个姑娘我卖给你们是多少钱你不会不知吧？调教成又能卖多少钱？这么大的差价你以为是为什么？成本有一半都用来养调教师！”

“可是什么？”张汝凌有些着急。

“可是，李玄那小不地啊。”秦老板又了一，“当初我说让你们代我调教，给的价格可是够诚意了。姑娘白给你们玩，调教好了我价回收，他就个人力，空手白狼啊。他呢，非说不调教的活，只买姑娘当员工。不跟我合作。”

“秦老板的买卖遍布全国，生意广泛。什么，我倒欠请教了。”

“这是不假，怎么合作都是合作。但是他不该骗我呀！前面跟我说不接代客调教的活，后面没过几天他就自己开了定制的业务！这不是拿我当猴耍么？”秦老板又了一，弹弹烟灰：“给人调教这买卖，我早就看上了。有几个背景很的朋友，也是以往合作过的，手里有权有势，想要几个玩玩。我一边答应着给人家，一边想着找你们合作。结果你们不，那我就只能再找别人。这东西也不是商场买衣服，不是那么好找的。这么一耽误，那有势力的朋友从另外一个和我不太对付的傻比那里得了一个，还说用着不错，就不用我找了。我暗地里一打听，那傻比就是从你们那里买来送过去的！李玄背着我调教，卖给了我的对，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他颜看看？”

凌不依不饶，怕生事端。他向司机示意了一下，两人拿个东西捂住鼻。然后副驾那人掏一罐不知什么东西，向着后边呲呲的了一阵。张汝凌前一黑，很快失去了意识。

“买您的姑娘，不也是合作？”

张汝凌看着秦老板，明白了他的意思。

“哈，要说什么，也简单——什么挣钱什么。”

“我打听了，你调教来的都是质量的。我最先卖给你门的那小丫，因为意外，不是让你留边了？又听话活又好

张汝凌带着疑惑坐到秦老板对面。

“正是，所以我们给的价格，秦老板也算满意吧？”张汝凌试探着，想知秦老板到底为什么把他们到这来。

“他这么利用你，你还替他说话呐？”

秦老板接着说：“跟你们合作，给那几个妞儿们找个路，不也是个挣钱的好事。”

“要说这几个人嘛……给的算是公。可是……哼”秦老板冷哼一声，从兜里掏一盒雪茄和打火机。一，咬掉一叼在嘴里，燃，了一，非常享受的呼一团烟雾。随着烟气的呼，他整个似乎向沙发中陷的更了一些。

张汝凌沉默不语，想起了买肆雪的钱到现在还没还完。

“哼，你还替他说话？他跟我不地，跟你又怎么样呢？”

张汝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像是会客室的屋里，躺在一个长条沙发上。他还有些发沉的，站起，仔细想了想，想起他是和小柔肆雪上了一辆车，以为是自己约的去火车站的，结果给他们仨了一不知什么东西后就到这了。小柔呢？肆雪呢？为什么没有和我在一起？想到这，张汝凌觉不妙，不论是谁把他来的，这人绝非善类。他朝房门走去，用手一推，没推开。握住门把手上下使劲晃动，完全无法打开。他拍着门大叫：“有人吗？你们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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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张汝凌脑里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肆雪，假如不是在这样的状况下，张汝凌定然要好好的夸奖一番秦老板的“货源”。可现在他只关心两女的安危，只想知秦老板想什么。因此也没心情奉承，只轻轻的：“自然。”

秦老板整了整坐姿：“哎~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不合作，我就自己。我也要调教。我这这么多姑娘，来源不愁；又有各黑白两的生意伙伴，销路也不愁。我呢，就缺个调教师。”

“我卖给你们的那些妞儿，质量不错吧？”

秦老板没有握到张汝凌的手，倒也不尴尬，把自己的手有收了回去：“一面之缘，张先生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