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要哥哥cha进去吗

邱然微笑着摇tou。

这zhong对话在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邱易早有预料。

她甚至能提前猜到他的表情——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微笑，再然后一句温和却不容反驳的解释。他从不直接说“不”，他只是说“别这样”，说“以后你会后悔”，说“这样已经很好”。

邱易闭上yan，决定不再和他说话。

“生气了？”

她皱了一下眉tou。

“真生气了？”他又问。

她jin闭双chun。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托住她的下ba，拇指压在她下chun上，迫使她张开嘴。他俯shen下来，借着灯光认真地看。

邱易怔住。

他靠得太近了，呼xi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点淡淡的薄荷味。

等她意识到他是在检查她的牙齿时，邱然已经退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tou：“看来需要帮你预约一个牙医洗牙……”

她气极了，睁yan瞪他。

可邱然只是那样看着她，目光安静又不容反驳。下一秒，他俯shen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chun，又立刻离开。

“让我看看，”他握住她的手，低tou端详，“指甲好像也有点长了。”

她不想承认气消了一点，还是故作chou手，却被他握住。

“别转移话题。”邱易又瞪他。

他低笑，从旁边的杂wu盒里摸了指甲刀和消毒面片chu来，一本正经地回应dao：“好，不转移话题。你想说什么？”

她把手递过去，忽然又痛恨自己太不争气，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他的照顾。

也正因为这样，才更不甘心。

她轻轻侧过tou，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腰际，闷声dao：“ying了也不zuo吗，哥哥。”

早就ying了，梗在她的后颈chu1，居然还能dao貌岸然地装成兄长和她闲聊。

邱然却像没听见似的，还是托起她的手，开始剪指甲，金属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别这样，”他低声dao，“我不想你有一天回tou看现在，觉得我放任你。哪怕你现在会讨厌我一点。”

她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扯了一下。

“那你呢？”她问，“你不怕回tou的时候，后悔自己的犹豫不决 ？”

他沉默了。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他指腹mo挲她指尖的chu2gan。

她突然有点恨他的理智。恨他明明动心，却不如她一样沉沦。

邱易猛地chou回手。

她突然站起来，趿起沙发边的拖鞋，tou也不回地走回了他的房间——现在是她的房间了。门在她shen后重重关上，闷响一声，把他关在外面。

客厅里安静下来。

邱然半晌回神，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走到卧室门边。他没有敲门问她，而是直接拧开了把手，她就坐在他的书桌旁，抬起tou来，是一张写满伤心和愤怒的脸。

“chu去。”她说。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

“这是我房间。”他说。

“现在不是。”她盯着他，“你让给我的，不记得了？”

他眉tou皱起来。“邱易。”

“别这么叫我。”她猛地站起来，“你每次一副讲dao理的样子，我就觉得自己很蠢。”

他不想继续这样的争吵，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哄她的办法，却明白那都不能真正令她满意。邱然从未这么想唾弃自己，他有什么可高尚的？她想和他zuo爱，那他zuo便是了，无论幻想中的、还是已经对她zuo过的，他和畜牲已经没有分别。

可是她那么年轻，那么健康，有那么多爱的选择。

他算什么。

他忽然有些害怕——如果，她是认真的呢？如果她真的那么爱他？

这个念tou让他生chu一zhong剧烈的不安gan，他不知dao所谓永恒的爱情是什么，只知dao那可以烧毁一切，没有这么温柔理xing。

他还在chu神，就听到她继续刺激他。

“讲话啊，”她说，“我有点讨厌你了。”

邱然想，要不他还是死了算了。他在地底下，邱易爱和谁zuo就和谁zuo，他全当看不到听不到。guan那人是河童还是猪tou。

他点了点tou。

“ting正常的。”他说，“我也讨厌我自己。”

邱易有些错愕。

“你为什么喜huan我呢？”他说得很慢，语气逐渐变得痛苦，“任何人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我，谁都好……”

他苦笑着。

密闭的空间里，暖黄的灯光下，邱然干baba的笑显得格外凄寂。他斜靠在门框上，肩膀微微塌着，目光越过她的肩tou，看向窗外。

远chu1的月亮被云遮着，只louchu模糊的一圈光。那光落在玻璃上，也是凉的。

邱易却一直只是沉默地看着他，yan角逐渐泛红，仿佛有泪要掉chu来。那目光里是什么？怜爱、委屈、还有一点不可置信？

像是在说——他看轻自己，何尝不是在看轻她。

那滴泪落下去之前，邱然走了过去，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jin。她的额tou撞在他肩上，他能gan觉到她在发抖，那zhong细微的、压抑着的颤抖。

他的心下轰然。

“对不起。”邱然低声说，“如果你觉得我值得，我不会再退了。”

她的呼xi贴在他的xiong口，闷声说：“当然值得。”

床铺骤然陷下去一块。

他要她闭上yan别看他，她便照zuo了。

从耳朵到后腰，被他tian舐过的肌肤像着火般烧起来。他也很tang，整个人把她拢起来，像要把她吞进shenti里。

邱然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她立ma就明白了，摸索着解开，金属的碰撞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邱易shenxi了一口气，从内ku里掏chu他炙热而jianying的yinjing2，握在手中rou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邱然将tou埋进她的肩膀，咬住了她脆弱的脖颈。

她忽然睁开yan。

“有点痛。”她吓了一tiao。

月光透过窗帘的feng隙落在床边，微弱的银光与室内暖sejiao织，他们像被隔绝在世界之外。

他正低tou看她。

那zhong陌生的gan觉又chu现了，这次，是因为他的目光里面没有理智，只有yu望。白天她有多觉得邱然像一台完mei社会化的机qi，现在她就有多觉得他像一只彻底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