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赤着下，暴着女人最隐秘的地方，大小不等的木树枝在她们的

“家里没菜了，去买些菜来。”平时这也是文炳的事，所以文炳接过钱来，

短发，一路走，他们一路向人群诉说着：“我们都是学生，我们是好人。”

“胡说，好死不如赖活，蝼蚁尚且贪生，说什么死呀死的，拿着！”

岁上下的年轻人走过来，他们都是学生打扮，七、八个女的穿着白衫黑裙，留着

“死就死呗，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文炳。

条递过来。

的血，那些学生们向前一扑，便径直扑到河中，落在已经从河中老的尸

家！工人万岁！…”当兵的听见，一边骂着不让他们喊，一边用枪托殴打他们。

“我不要。”文炳厌恶地说。

文炳无耐，接过条放在袋里，顺手拎过一个小竹篮，转走门去。

来到码，看到地上的尸，学生们明白了，立刻声喊起来：“打倒资本

一样的地方。

在这里，空气中满是血的腥味儿，间或还有人粪的臭味儿，被枪杀的人都

推搡着赶到路边，文炳又被挤回到码上。再往后，便看到一群兵押着一群二十

推推搡搡地赶到岸边，然后在每人的脑后打了一枪。只见空气中爆开十几朵红

“混小，没这个，叫人家拉去嘎崩一下就完了。”师父骂。

但丘八们都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哪得了那么多，呼啦一下便围上去，把

中，直撅撅地半截儿。

才到甲字码街，便又被一阵人堵了回来，几个荷枪实弹的兵一路把人

当兵的看到码上的女尸，一个个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睛瞪得像铃铛一

卖菜的地方不远，顺着正对甲字码的甲字码街走过去便是。文炳不愿看

文炳只看了一，便到一阵阵的撕心裂肺，扭过了，想赶躲开这地狱

们向她们走，一齐骂起来，多数女学生的中都了羞愤的泪。

尸，但甲字码是必经之地，他只能十分不情愿地来到码边。

般贪婪地看着，然后转向那些女学生。女学生们知等待她们的是什么，见士兵

女孩们扭住了。

转便走。

“等等，把这个带上，别让人家当红带客抓了去。”师娘把那小军官给写的

被推在河里，只有那几个被砍的，还有女人们的尸依然躺在码上，女人们

队伍在离河岸一丈来远的地方停下来，一个当官的指挥着，把十几个男学生

堆上。

到那些尸，更不愿像街上那些人一样争先恐后地去参观那几个女人赤条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