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过了又怎么样？”我说：“若未嫁过人，就慢慢给你弄，倘若嫁过人了，我就学那⽇本人弄你妈时一般，把你妈弄得百般都叫了来。”涵玲睁着睛，像吃惊的。

“我相信你了，我亦相信我的睛，老实说，我常想找个像你这样的人，不过我所见到的，都是些蛇鼠，问不问心的东西，但你勿小看我，我自问虽年纪小小的，却什么事情也见到了。”我。

我：“怎么不好？我的好妹，你这又圆又实的，我看真比你妈有趣！”涵玲笑嘻嘻的：“好东西，你弄过我妈了吗？”

“怪不得你方才那般刁灵，只是你妈不知可喜我？”涵玲笑哈哈的。“傻瓜，不喜你，她也不放心你了，对你说吧，她很相信我，从来不我的事的。”

我：“不是的，如果你未嫁过人，初次来就有痛苦的，不过后来就快活了。”涵玲促了眉说。“呀，有这事，那你先要慢慢儿来呀！”

我说：“这不过是一比较，因为我见你妈的好像太了，一下手，便颤起来，不似你的圆实得有趣！”说着，并低去咬她的啂，咬得涵玲腰儿的叫。“唉哟，你这般顽⽪的东西，要玩就玩了，还咬什么，咬得人家庠死啦！”.\e.o

涵玲一个翻⾝，伏在我的怀里，笑嘻嘻的说。“我还没有嫁你！”我说：“新时代，不用嫁，只要你答应就行了。”并在她的耳边说。“你想尝尝嫁人的滋味吗？我来给你试一试。”

“呢，只要你的心，始终是这样。j我乘势吻她一吻。“难你还不相信我吗？”涵玲看看，把我打量一下，又合了一下，才睁开来。

涵玲：“你就要给你摸啂儿？”我又在她的上吻了吻说。“我的涵玲，你妈不是说过，嫁丈夫是要给丈夫弄的吗？不但要给丈夫弄，还要给丈夫摸啂儿的。”

不过小汽球也没这般好玩，只可说如两堆羊脂⽟，下面装的那两个宝石儿，更觉鲜红好玩，他把手握之又搓之，搓得涵玲媚如丝，眉儿疏疏，无限滋味的：“好玩吗？”

我大喜，于是把她抱了上床，揭开她的⾐襟，露那一对如新笼馒似的东西，又又⽩，其实说像一对馒，就不对了，又又滑的，而且还有实，像两个小汽球。

我摸着她的，轻轻的着那两团茶杯大小的⾁，只觉的，有一不司思议的力，手说不的好过，因轻轻‮开解‬她的钮儿，立即吃吃的推开我的手。“你什么？”我：“你不是说我吗？”

涵玲忽然又一个翻⾝，羞得无地自容的，在我脸上打了一下，说。“好东西，你怎么不说你自己要试一试。”我也笑了起来说：“老实说，我也想试一试的，好妹妹，你嫁过人没有？”涵玲睁开睛，又闭上说。

“嫁你又怎么样？”我笑嘻嘻的：“嫁我当无。”涵玲又：“是你的人又怎样？”我忍不住：“是我的人，那当然要听我的话啦！”我笑：“这也是当然的。”

真的我吗？”涵玲笑眯眯的。

我使她反过⾝来，仰躺在自己怀里，并把手摸在她的上。“那么，你肯嫁给我吗？”涵玲脯，扭扭腰儿。

“怎么能弄得她叫了起来？”我把的襟扭松了，边摸玩着她那一对实实的啂房，说。“那是她快活的时候，才叫了起来的。”涵玲：“这有什么要，你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