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女人那家什又弄不坏，不如自己先用了，图个自在，权当她们去打工挣钱，过几年，再嫁去，还不一样？

闺女到了十几岁上，就落得越发好看，走起路来和原先也不一样了，在农村这个份上，那些媒婆就开始张罗了，心里就火急火燎地，特别是钱玩弄了别的女人后，更是对女儿蠢蠢动，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当记者再次问到他对強奷女儿的看法时，他想了想，倒反问了记者一句，強奷是不对，可秋那样，你不強奷她，她能够接受的了？

女人那事不好说的，她就是想也拉不下脸来，更何况和我这⽗亲的，你把她办了，她也不会说什么，所以女人只要你有能耐把她的脫下来，那以后她就会对你百依百顺。

看女儿的神也就不再是爹的神，尤其是看到女儿一天天长大，长得好看了，心更庠庠的不行，就好像有火没发怈来，对那老太婆也没好脸⾊。

以前和她娘结婚那会，也未味⽔的滋味，在外面找的那些，都是些被人⽇烂了的贱货，哪象自家的闺女，未破过⾝，心里老早就惦记着。

这不，秋和舂都让我，让我用那法弄了，没拖她们的，她们和你打和你闹，一旦脫下来，她们就只有哭的份，秋是在办饭的时候，被我在储蔵室里，舂是我趁着她娘去了店里，她一人睡在阁楼上，闹归闹，脫了，再怎么闹，也得顺着你来。

在不得已说的后悔话中，还夹有似是冤屈他的吻，他语无次地反复強调的是：这是自己屋里的事，是他和女儿的私事，每当提起他的女儿，他的面菗搐着，似乎还在责备女儿的无情无义。

说实话，也没那个胆量，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想，女儿这个年龄该是发情了，那些发廊里，歌厅里的女孩大都这个岁数，还不是被人搂着，抱着，放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那东西不用不⽩浪费了？

这也是爹的赚的，就当她们孝顺我，我不图吃，不图喝的，就图她们那一，女人嘛，就那么回事，抱到床上，把那事办了，就一样了，那些歌厅里的‮小‬还不是掂酸拿醋，推三拒四？.\e.

到认为他強奷女儿是为了，为了让女儿得到享受。他着一苏北话，两手撑在桌沿上，睛朝上面看着。

他倒不觉得是自己犯了罪，反而抱怨起自己的儿来。我和自己的女儿怎么啦？你不弄，别人弄，反正是赔钱的买卖，当爹的还图个啥？你拉扯她，给她吃，给她穿，等长得⽔灵灵的像一样，自己馋着不敢动，还得赔钱送给别人，好事都让别人赚去了，爹的⼲忙乎，因此，我就想，我图个啥？图她以后孝顺我，伺候我？

我当装卸工，一个月有那么多钱不稀罕，我就稀罕女人，这些年，虽说女人没少见，可真正那么嫰乔，那么⽔灵的，还真没遇上过，况且闺女还是⻩闺女，未开过苞的，这些年，女人不值钱，三十五十的就可以搞一回，可⻩闺女值钱，⽔怎么也得三五千。

她和她娘都没说去，还不是由着我‮腾折‬？怨只怨她哥哥那畜生，女人最受不了这事，让两个男人弄来弄去，这不，事就发了，哎…他抱着坐在那里，一脸痛苦的样。

当记者想问清他还记不记得他共強奷女儿多少次时，他想着并掰着指喃喃自语，最后无奈地说“这多年来，想了就去那屋，怎记得清？再说一舒服也就忘了，也许舂记得。”他说起这些事来，一也不心虚，倒像是平常家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