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看着闺女那被撑翻了的东西，大大地去，直到舒服地萎缩着从闺女那里被挤来，然后看着闺女爬起来，慌慌忙忙地去洗，去扣。作孽呀！

他作腾上的，还是得让他收拾，开始他死活不来，怕丢脸，好说歹说才跟了去，可一看那栏上的称呼，又死活不肯，到后来护士也不愿意了，说“你们要是不签，那就甭了。”

那老东西装疯卖傻，他心里明⽩着呢，也知我的暗示，就是不想那些⿇烦事，只嘿嘿地一笑，装聋作哑，我拿他也没办法，看着他死赖害的窝相，就气得跺跺脚走了。

在一天夜里，我寻上这老畜生准备跟他拼了，他知事情不妙，心里也害怕起来，看来，他再横，也还怕这不要命的，一开就说“我该死，我该死！”

我就拽过那老不死的说“你就签了吧！”那老不死的却说“那哪行啊…那是她丈夫签，我是她爹。”我急了“你都了，还在乎这个称呼？”那老畜生一听脸都变了，转⾝就走，我好不容易追上他“她爹，快签了吧，让孩少受罪。”

有时我实在忍不住了，也骂他，并指桑骂槐地提醒他，他和闺女那事我娘的怎么说，总不能明着跟他说，你和闺女要‮‬吧，那不把⽗女两人的关系公开了吗？

就这样，医院里才给，临到签名的时候，谁知那上面只有丈夫一栏，本来嘛，那时候，女人流产都是丈夫陪着。

我想我这个娘的还是死了好…可我死了，那闺女不就掉到老畜生的手里，更由着老畜生作腾了吗？想想那老畜生那个丑态，就恶心。

＊＊望着女儿瘦棱棱，⻩清清的脸，我这娘的那个心呀，说不什么滋味来，还未嫁的闺女，怎么就有了窝里？再说，来回着个大肚，对外人怎么待？一旦传扬去，那是和她爹上的，这孩是让她爹下的，我这一家还怎么活？

并乖乖地拿60元钱，叫我陪女儿到乡下卫生院去弄掉…可我看着女儿那副受罪的样都不忍心，那时候，女人流产都要单位证明，可我到哪里去弄？再说，也找不个理由，就那么大的孩就有了。

医院里见我开不证明，怎么说也不给弄，我好说歹说，上个老脸，医院里见我哀告着那是孩被坏人‮蹋糟‬弄上的，行行好吧，孩还小，万一坏了名声什么的，以后怎么嫁人？

我想代签，可那小护士愣是不让签，说我是个女的不行，我想让我到哪里去给她找个丈夫呢，就跟护士说，护士听了也很同情的，最后还说，那至少也得找个男的签，我就想起了她爹。

儿就猴急猴急地，舂有时怕极了，就等他发怈完了，再蹲下⾝，用⽔洗，可再怎么洗，还能洗⼲净？你要是没畜生到那个地步，⼲那事时，也为女儿想想，个‮‬什么的，别弄到女儿里面去也行，可他不！

再说狠了，他就说“别听你娘瞎叨叨，男人女人哪那么多的事？着个橡胶像什么事？”言外之意我的是你，又不是‮避‬，你说还叫人话吗？

后来他趁我不在和闺女弄上了，就只顾快活了，哪女儿死活，弄到兴上，就一个劲儿地往里怈，有时听舂讲，她央求着别弄去，可他把被女儿‮‬来的东西再揷去，还说“哪就那么准？人家⼲多少次还不一定有呢？”

“可你这不是让我承认那事吗？”他梗愣着脖说。“你说啥呀！”我这才明⽩他的想法，他是怕承担那个罪名，怕我以后说去。.\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