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怕她再流了，以后会没有生，在农村里，没有生的女人，谁还要？就是有人要了，也是公公打婆婆骂的，就连街坊四邻也会骂。”不生的“，那我家秋还不一辈受苦。

哎…想想那时就不应该让秋走。”她抬起一双无神的睛，顿了顿“可不让她走，那秋也就可怜了，她真得受不了，跟她爹走之前，再怎么着，那老不死的也是偷扯摸扯，因为闺女不同意。

大正午的，菜地里没什么人，两人嘻嘻呵呵地四看看，就躲在草垛里又搂又抱，秋本来不敢，可和她爹去一趟心也野了，经不住她爹撩激。

老畜生见不着大女儿，就把心思放到小女儿⾝上，没想到，没想到他又睡了舂，这都是我作的孽，你们说，我就能看着他把大女儿活活‮腾折‬死，他已经让她怀过孩，流过产，如果再怀上了，秋哪受得了？

我就支吾着推挡过去，可心里明明⽩⽩的，她爹成天那样糟塌她，还流了产，她心里不好受，总觉得没脸见人，有事自己闷着，能有个好？我让她走，那也是可怜她，免受她爹作腾，谁家的女儿谁不心疼？可就是这一错，又错在小女儿⾝上。

有时半夜里那老不死的趁半夜去厕所的当，都会偷偷摸摸地爬闺女的床，瞅空就⼲一回，没时间就摸摸扣扣，回来的时候再找我怈火。

问得我站在一旁心里犯难为，哎…要不是那老畜生作孽，自己的⻩闺女哪能就叫一个陌生人去扣那里，也是我一时的错意。我对不起舂，我那样，就是想舂替替她，没想到她，她真的也让她爹弄了，还真应了我那心思。

我知她爹的脾，不会歇手，可我疼闺女呀，她爹那驴，又不知为闺女防护，总是让闺女敞开著作腾，时间长了，还不又‮腾折‬上？哎…我也是想找个人替替秋，让她脫个档，可没想到就祸害到小女儿⾝上。

可两人走了之后，就不一样了，原先那老不死的中午还不回来在单位吃堂，打那以后就不一样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贼眉鼠的，有时我也发现他和闺女眉来去的。

但也没当回事，还以为那老不正经的鬼，就急急忙忙吃饭到店里照顾生意，可谁知他就是趁中午这么时间回来和闺女鬼混，两人看看我走了，就割伙着到菜园里的草垛里。

两个闺女先后都怀上了她爹的孩，我，我…”老人无声地哭起来。“谁知会这么快，我还没来得及跟舂透透风，那老不死的就作上了，我要知这样，怎么也让舂带个什么的，现在不都行这个吗？也是我一时糊涂，那几天，那几天店里也忙。嗨！都是我害了她。..c

她哭得也没有办法，就托人给她找了的临时工…―可谁知她这一走，这灾难就落到了小女儿⾝上，小的，小的也没逃脫。

这样时间长了，秋精神上就没有了，你们不知，那时我大女儿被‮腾折‬瘦得⽪包骨，只剩一双大咕噜咕噜地转，让人看着就可怜。街坊四邻经常问，大丫怎么这样病榻榻的，没找人看看？

两人你摸他一把，她扣他一下，几下下来，秋就着偎在她⽗亲怀里，由着她爹把她脫个精光，草棵里虽然扎人，那时那还顾得了这些，两个亲一下嘴摸一会，就急火火地⼲上了。

秋走后没一个月，舂又怀上了，谁知那老畜生怎么就那么大本事，别人家想怀都怀不上，一年半载的弄不上，我家那老不死的给自己的闺女却一弄一个准，就好像上‮安天‬排的一样。我真浑呢！怎么就没想到小女儿会有这一呢？

同志，你们都知，女人流多了，就不会生养了，尤其是第一个，流不好，就会落下一⾝的病，那老畜生给她作腾上了，又不，我带秋找那些野医流，你知那些野医说什么，把手扣秋里面，想起来我就脸红，好好的一个闺女，被人家扣来扣去的，还腆着脸问，跟什么人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