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用男人的塞去折？这一连窜的问题着实让他吃惊不小。堂屋里传来娘打鼾的声音“啾啾”地细小悠长。娘这么快就睡着了，可是壮壮的手指尖还隐隐地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箍着。

了一个上午完圈里的粪，下午又和老秦叔从河来来回回地担⽔，壮壮全⾝上下开始酸溜溜地痛起来。本来打算好好睡上一觉的，却被娘这么一闹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

辰辰把耳朵在板上听了好一会儿，直到娘的“哎哟”声不见了，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挨在床板上的声音，他的心才放下来，怏怏地躺回床上。

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他是早就知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就拿小芸来说吧，越长越不像男人的样儿，鼓鼓地胀起来，庇墩也越来越圆，跟他娘的⾝段儿越发地相似。

要说还有什么不知的，倒是有一，女人衩里蔵着的除了用来屙尿和生孩，竟然还长了翅膀？还怕给男人折断？

前“窸窸窣窣”地趿鞋，就要来扶她娘，一转⾝娘早不在屋里，只有门框还在“嘎吱”

“嘎吱”地摇摆，随后听见娘关大门的“咣当”声，那“哎哟哎哟”的叫唤声也被关在堂屋里，变得微弱起来。“娘！莫得事吧？娘！”壮壮担心娘给伤着了，把贴在板的隙上朝堂屋里喊叫。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娘换⾐服的时候总要把门堵上，小芸到河里‮澡洗‬也不要他跟着，神神秘秘地就像对他蔵着许多秘密。

那木板的隔墙已有上百年的历史，祖孙三代下来，结合裂开了不少的隙，堂屋的声响在角屋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上面什么也没有，又拿到鼻尖下嗅了嗅，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腥香味儿钻到鼻孔里来，怪好闻的，这一定是娘里的⽔残留在指上，壮壮从来没想到这“⽔”是这么好闻，‮劲使‬儿昅了几下，那味儿又消失不见了。

看来女人的全⾝是宝啊！不论是外面的⽑发，还是里里外外的⽪⾁摸起来舒服得，就连內里流来的⽔也是这么的味！

他想了半天，才想起这觉跟伸到娘的里时被温的⾁环扣着时的觉如一辙，那时娘的里像张嘴的样还会动，真是稀奇得哩，他在黑暗中伸手在指上‮挲‬着。

爹的样壮壮早就记不清了，他记得的模样完全是凭空在记忆里构造来的：宽厚的肩膀，结实的古铜⾊肌，一脸的横⾁，像一般耝壮的…完全就是一个完的铁汉英雄，这是他心目中不可企及的神，冥冥中指引着他茁壮成长。.dt.Cm

娘一直说他木木脑的，难自己真的是个傻么？壮壮开始有些怀疑起来。关于女人的娘说了那么多，自己又不是不知，只是没真真切切地见着罢了。

急的他把指伸到里咂起来，想把那味儿给砸来，风⼲了⽔得了唾的滋，在指骨上变得滑溜溜的，但是味儿全变了样，变成了咸咸的腥味，他贪婪地着手指，像小时候娘的一样，直到把上面滑滑的⽔都⼲净了，再也没了什么味儿，还意犹未尽地衔在里舍不得拿来。

“莫事！莫事！”王寡妇在堂屋里嚷着“你要早些睡哩！明天还要起大早的。”她躺在床上心还兀自个不停，伸手在额上一摸，隆起来好大的一个⾁包，一碰就胀胀地痛，摸也摸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