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呀？”白知予又问。“明天你跟叔叔阿姨说一声，后天，我带你去哥本哈玩，大概…去个三四天？说不准，你不是一直很喜哥本哈吗？到时候就看你想什么时候回来。或者再去逛逛北欧别的地方。”

上回两家人一起国玩过，程砚清知她的签证还没有到期。白知予眨了眨睛，他又：“后天早上九的飞机行吗？起得来吗？”白知予机械的。

他的息声逐渐变大，手上动作也随之加快，程砚清将手机收音分堵在枕上“嗯…知予…”他小声呢喃着。幻想着自己的不是他的手。

他占有很，所以程砚清不想在这所他们生活了十八年，有他们无数回忆的地方去和白知予有第一次，他一定要带白知予去一个新地方，去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的地方，去她最喜的城市。

一想到后天他就能得到心的女孩，下的又在他手中胀大一圈，怕动静太大吵醒白知予，程砚清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动静。一刻钟后。

“嗯…”白知予听话的躺了下去，却舍不得挂断电话。程砚清也拿掉背后的枕躺下去“睡吧，视频别挂，我看着你睡。”

不成是她太主动了。程砚清不喜？她也顾不上害羞了。抓起手机急忙问：“后悔什么？”程砚清的看着她“后悔今晚不该让你回家。”

在那里她，这样以后她一想到或者是去到这个国家，就能想到在这里，她和他都付了彼此的第一次。

他将手机音量调至最大，去听她平稳的呼声。“呼…”程砚清缓缓的呼一气，手上握着自己的慢慢动着，他很自私。

手机被缓缓平移，镜挪开，照不见白知予的脸，她在程砚清看不见的地方咬偷笑“嗯…我爸妈都睡了…其实…现在再去…也不是不行…”

他们刚刚不是在讨论今晚回不回家的问题吗？怎么话锋一转莫名变成去旅游了？白知予大脑电光一闪，她福至心灵，该不会是…他想在…“那个…就我们两个人吗？”“嗯。”程砚清终于抬看她“就我们两个人。”他斩钉截铁的说。

“你在什么？”“知予，你最近有什么推脱不掉的安排吗？就这几天。”话题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白知予回：“没有。”他，又在手机上戳着什么。

白知予心愿达成，意满心足的抓着手机合上睛，考之前每一位考生都是绷的状态，白知予自然不能例外，她累了这么久很快就睡着了。程砚清平躺在床上，侧首看着手机屏幕里白知予的睡颜。

“哦…”白知予努力绷住想上扬的嘴角。“行了。机票买好了。酒店也定好了。后天早上我去你家接你。早睡吧，困的都开始往下耷拉了。不是说好明早早起去吃清风菜场边上的煎包吗？去晚了可吃不上了。”程砚清哄着她说到。

这话她自己都觉得她太上赶着、太不矜持了，但她真的好喜程砚清，想要一直跟他在一起，被他抱着。被他亲着，甚至…更多的事。程砚清几乎要从床上爬起来了。又生生憋回去了。

虽然白知予的意思他已经很明白了，但第一次，他不想就这么草率的浪费掉。白知予没能等到他的回答，自己开始有些尴尬，她又将手机拿过来，看见程砚清正看着手机屏幕好像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