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前的女人，风度翩翩气度不凡，一瞅就是女。还有那个一条胳膊的，凶神恶煞一般，分明是聘用来的打手。“大叔，您别怕，俺来你们村没有别的意思，想找个人，不知您见过没？”巧玲的微笑很和善，很有礼貌。

宝，功夫不负有心人，俺终于找到你了。巧玲手一松，男人的照片掉在地上，然后她嚎哭着跑上了八卦田。

巧玲不敢怠慢，扯上飞刀李跟司机小王，直奔土窑飞奔而去。刚刚靠近土窑，忽然听到不远的山坡上有人唱歌：“山梁上站了个俏妹妹，惹得那喜鹊满树飞，白生生的脸柳梢眉，小辫辫一甩扭嘴嘴…”

村长问。他没见过世面，很少山，忽然来三个生人，衣冠楚楚，还开一辆级汽车，老儿吓坏了。

农村的山路很难走，低不平，坑坑洼洼。天晴还好，遇到连布雨的天气，汽车胎陷泥坑里，开都开不来。

还好这辆车的力大，是一辆吉普，情况还好。汽车里非常，太照在车上，车都手，车里的空调开到最冷，巧玲在里面仍旧挥汗如雨。

在她面前，也认不来了。瞅着天气了仲夏，非常炎，烈照，寻找男人的脚步从县城跟乡镇转移到了农村。

巧玲迫不及待，不得一下找到丈夫。“生人…倒是不少，走亲戚的，卖葱的卖蒜的，收破烂的，走货郎的…都有。”“那你们有没有一个受过伤的人来过？”巧玲又问。“受过伤的…哦！我想起来了，来过！还真有一个…”

村长所指的那个地方，是一座土窑，也就是王二跟樱居住的窑。“啊！谢谢您大爷，太谢了，李大哥，小王，咱们走，到窑里去瞅瞅…”

村长搔搔脑门，猛地抬手一指：“瞧见没有，前面那两座山，一座叫南山，一座叫西山，新开三百亩地，专门草的那人家，家里的男人，就是受伤以后来的。”

“宝，我来了，你的巧玲来了，咱回家，回家…”巧玲跌跌撞撞，连带爬，是一气冲上八卦田的。她看到一幅宽阔的板，健壮的躯，那背影简直太熟悉了，声音也太熟悉，让她魂牵梦绕了多少年？

还以为是城里衙门的公差来执行任务，到村里逮人的。最近，好多山民多生，超生而跑路，严重破坏了计划生育，上面的工作组时不时就来人。

终于跟正在撒料的老村长见面了。“村长您好，我是娘娘山来的，打扰您了。”巧玲赶过去跟人握手。“你好，你好，您是大地方来的大吗？”

村长仔细瞅瞅照片上的人，摇摇：“没见过…”“大爷，您确定？那么请问，最近几个月，你们村有没有来过生人？”

女人毫不犹豫扑过去，从背后抱上了男人的肩膀，顷刻间泪如雨下。“冤家，我可找到你了，死鬼啊，你咋不回家啊…呜…”巧玲首先放声大哭。

终于，他们来到一座叫燕儿山的山脚下，走了一个破败的村庄。那座山很奇特，远远看去好像一只忽闪翅膀的燕在骄傲地飞翔，燕儿山也由此得名。

山是燕儿山，山脚下的小村庄就叫燕儿庄了，只有几十人。汽车冲破重重路障，终于开了狭窄的山。巧玲去村，先打听村长家在哪儿。有好心的群众指给了她。走村长家，发现他不在，到地里活儿去了，于是，巧玲又在好心群众的指引下，走到了田间地。

“闺女…您找谁？”村长问。“一个叫杨宝的人，您瞅瞅，就是照片上这个人。”巧玲说着，又拿照片给村长看。

抓住超生多生的，立关起来，罚款，制产。抓不住本人，就把超生的爹娘抓起来，挂牌游街示众。总之，谁破坏计划生育，就让谁家破人亡。村长害怕得罪人，看到生人山，就吓得噤若寒蝉。

那声音如梦如幻，绵远久长，在空旷的大山里传去老远，也非常动听。巧玲顺着歌声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的草甸上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全都了草帽，正在地里忙活。田野里的不是庄家，而是牧草，牧草发芽了，一看不到尽，漫山遍野哪儿都绿油油的。一对男女正在洒农药。听到这歌声，巧玲的心就醉了，没错，是宝，俺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