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完全成为一个健壮的正常人。小的肚也越来越大，女人腰围从二尺二寸，暴涨到二尺五寸，三尺三寸，足足经历了八九个月的时间。

小生孩的时候同样遭遇了难产，女人痛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一个劲地嚎叫。杨招财走屋，拎着手术刀说：“二孩家的，你别嚎了，前些年我杀猪，猪也没你叫得这么。

小一跌坐在茅坑上，竭力嚎叫起来：“二孩！二孩！哥…”二孩在厨房饭，听到妻的呼喊，拎着勺就冲了厕所，赶问：“咋了？小你咋了嘛？”

这些年，娘娘山所有的龄妇女差不多都被他过结扎手术，谁家媳妇跑了，找不到女人，他就把男人给劁了，让其不不育。

这是二孩去年腊月份播去的，瓜熟落应该在八月十五前后。果然，八月十五刚过没几天，秋庄稼正在收割的时候，这天早上起来小上厕所，一泡没解完，女人的羊就破了。

所以，老不劁猪了，专门劁人，其实人跟猪是一样的，生理结构差不多，经过老杨手里劁得猪不计其数，劁人当然也不在话下。

“喔…对对对，那快，屋，上手术台，快呀！”杨招财还帮他俩挑开了门帘。二孩抱着小去，将女人放在了手术台上，不一会儿的功夫，李医生来了，杨招财也来了，两个医生换上手术服装，上罩，要帮着小接生。

忧的是儿的生日就是娘的苦难日，生孩就等于要一次鬼门关，搞不好会丢命的。所以，二孩啥也不顾了，顾不得锅里还煮着米饭，顾不得围裙还系在腰间，手里拎着勺，抱起媳妇就往村东的门诊里跑。

杨宝的爹老杨招财是娘娘山的卫生所所长，上级特批的，老儿专门为四个村里的山民看病。

二孩扯嗓一喊，杨招财在屋里听见了，穿白大褂走了办公室。“二孩，这是咋了？”老爷问。“招财叔，我媳妇…要生了。”二孩气吁吁。

从前他可是有名的兽医，最拿手的是劁猪煽狗。三年前，娘娘山没有医疗所，计生办成立以后，要求娘娘山的女人必须绝育手术。可惜这儿距离县城太远，不好理，于是，上级就让杨招财专门为龄妇女结扎手术。

“羊…破了，咱的娃…要来了…叫杨宝啊，快呀，叫宝来接生！”小捂着肚冲丈夫呼喊。“啊？真的？快！我送你上卫生所去！”二孩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十月怀胎，媳妇终于要一朝分娩，可以跟孩见面了。

计划生育是国策，没人敢违抗。一胎，二胎刮，三胎四胎杀杀杀！该不，扒房牵，该刮不刮，房倒屋塌。上吊不夺绳，喝药不夺瓶。

生孩不算啥，现在医疗条件发达了，能顺产就顺产，不能顺产，就刨妇产。”小一边叫唤，一边仔细查看，猛地发现是两个男医生，女人赶拒绝：“别呀！你俩不能碰俺…”杨招财问：“为啥？”“你俩是男的，不能看俺…哪儿。”女人说。

一边跑他一边吆喝：“闪开啊！我媳妇要生娃了！全躲开啊！我老婆要下崽了…”二孩抱着小横冲直撞，好多山民半路碰到他俩，唯恐避之不及，被二孩撞得东倒西歪。

大家都念他们父的恩德，走到哪儿都宣传杨家父的好名。结扎手术可以作假，但是接生不能作假，一旦碰到村里的女人生娃，杨招财还是非常认真的，从来不敢虎。

“真的？恭喜恭喜…”“先别恭喜啊，赶帮忙接生，孩来，我再请您老喝喜酒。”二孩着急忙活。

杨招财心好，上面的命令不能违抗，他就给人假手术，假结扎，蒙混过关。有时候，杨宝帮那些山民蒙混过关，所以计划生育在娘娘上虽然提倡，但并不严重。

男人一边跑，地上一边滴滴答答淌着鲜血，小的羊跟黄河决堤似的，淌一路。大孩在家听到弟媳妇要生产了，也是提心胆，不知咋办，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也跟着两夫妻往卫生所跑。一气冲杨招财的门诊，二孩接着呼喊：“招财叔！招财叔…”

谁不合计划生育，就让谁无家可归。娘娘山还好，山外闹得更凶，不知多少龄妇女，因为超生多生，被人破开肚，制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