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纸厂是需要锅炉的，因为要用蒸汽烘。车间的另一边是个很大的池，池里是造纸的原料，就是麦秸，收来的废纸废书啥的，全扔池里，加上火碱发酵。

杨宝一听立刻激动起来，上去掐了他的脖，问：“你见过她，在哪儿？说啊，在哪儿？”可能力气大，差把刘三儿的掐死。这孙一个劲地求饶：“你松开！掐死我了？”“那你说，我媳妇在哪儿？是不是在你这儿过活儿？”

哪知却抱错了，那是个姑娘，只是跟巧玲相似，本就不是她。女孩吃一惊，猛地回：“啊！大哥你啥啊？俺还是黄大闺女嘞？”的确是个黄大闺女，一双辫，穿工作服，小鼻大睛。杨宝再一次失望，赶松开手，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财务公司的人差没把他砍死，整天着要债，目前，他正找人打算把地给卖掉来还债。杨宝说：“刘厂长，不好意思，我是来找人的。”

发酵以后的原料成为纸浆，最后上机压成纸，利用筒卷起来，用蒸汽烘就行了。这就是造纸的全过程，特别简单。场地不小，车间不大，规模也不大，大分的场地都闲着，长满了荒草。

厂长闻听受若惊，赶站起来跟杨宝握手：““哎呀，原来是娘娘山的杨董啊，你好，你好，你找我…有事儿？”

之所以说他二百五，是因为他是败家，里气，只懂得挥霍。这块地是他爹老留下的，他爹是村长，地是他们家的。

“咯咯咯…”大栓女人哈哈笑了，还是在他的背后不断颤。很快，来到了造纸厂，大栓女人下车，赶去办公室，帮着男人询问：“刘三儿，这位是娘娘山饲养场的董事长，杨宝先生，他找你有事儿。”

大栓嫂将他给扯开了。杨宝再次瞅瞅车间的几个女工，全都不是巧玲，不由满面沮丧之，失望无比，这次又扑空了。刚要转离开，忽然，刘三儿一看到了杨宝托上的旗，立刻尖叫一声：“这女人我认识，她的确在我这儿打过工。”

“您找谁啊？”刘三儿问。“找我媳妇，我怀疑她在你的造纸厂里打工。”杨宝客客气气说。“你媳妇叫啥啊？”“巧玲…”

因为这儿人稀少，地多，粮不值钱，所以他爹老把五十亩地圈起来，建了一家造纸厂。可这孙不懂得经营，又赌又嫖，造纸厂也挥霍得差不多了，欠了一债。

杨宝回答：“有啥丢人的？我是来找媳妇儿的，谁让她长嘞像俺媳妇？”“她本不是你媳妇，错了，还不快走？”

大栓嫂说声好，扯着杨宝的手去了车间。走造纸车间，杨宝仔细瞅了瞅，发现这个工厂不小，至少五十多亩，旁边是锅炉房，锅炉烧得很。

“啊！”女人一听张大了嘴，用力拍他一下，骂声：“死小！你咋不早说…？”“我还以为你要讹人嘞，心里害怕，所以那儿就起不来…”杨宝解释。

刘厂长在旁边慨不已，说：“杨董，咱俩是同中人啊，见姑娘就抱，佩服，佩服。”大栓嫂吓一，赶过来扯男人的胳膊，说：“宝你啥？丢人不？咋见姑娘就抱呢？”

里面的工人也不多，除了几个料的人，两个烧锅炉的老，大分都是女工。杨宝一就瞅到了一个酷似巧玲的女人，正在车间里忙碌。他立刻惊喜起来，丢开大栓嫂冲车间，一下抱上了那女人的肩膀。

“媳妇！我可找到你了！媳妇儿，咱回家吧，啧…啧…”杨宝跟疯了似的，看谁都像自己媳妇儿，看谁都像巧玲，抱上就亲。

“喔…”刘三儿搔搔脑袋回答：“我们这儿没有一个叫巧玲的人啊。要不然这样，大栓嫂，你带杨董到车间里去看看，反正没几个工人。”

那厂长还以为大栓女人欺骗他。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邋遢的董事长，跟叫一样，满腮的胡须，一脸的泥泞，开一辆破托，脚上的球鞋还半个脚指。

，我就真的受不了拉…”

两个月的时间，杨宝为寻找巧玲，不修边幅，自己也不知会沦落成这样。这厂长姓刘，是刘家村人，排行老三，大栓的邻居，三十来岁，小平，二百五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