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条件？”憨娘跟老范一起问。

果然，用手一摸老婆儿就发现孩在彩霞的肚里踢腾，好像会打拳。“家里多少年没这么喜庆了，有儿媳妇有孙真好…知足了！”老婆儿叹一声。

彩霞咬着嘴，一字一句。憨娘跟老范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最后一起同意了“好！我们答应你，孩送走不打，以后你俩还能接着生…”"＊＊＊

“憨啊，这是彩霞，以后彩霞就是你媳妇了，你一定要对她好？”老范对傻儿嘱咐。“好…好媳妇！我跟她睡觉觉…生宝宝…哈哈…”憨裂开嘴叉笑了。

彩霞的很白，可自从怀娃以后，肚上现了一条妊娠线，跟西瓜似得，从肚脐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下面的沟壑。妊娠线程紫褐，纹路清晰，这让她很害怕，不知娃娃生来，这条线会不会消失？

彩霞就这样住了三十里铺，跟憨和憨娘住在了一起。老范把她安顿好也就离开了，赶着车回了窑厂。老刚走，憨娘就忙活起来，卷袖下厨房，先擀面条。

“趁赶吃，要不一会儿该凉了，快吃快吃…”老婆儿笑眯眯的，一双不老的桃直眨，瞧彩霞哪儿都好，哪儿都喜。

“彩霞，这就是憨，人是丑了，不过话说回来，柳的簸箕细柳的斗，世上谁嫌男人丑？男人女人都一样，年轻的时候俊，老了都一个德行。没意见的话，你就住下吧，改天我帮着你俩成亲…”老范又冲彩霞说。“范叔，俺跟憨成亲可以，但是俺有个条件？”彩霞说。

“必须要俺把孩生下来，送回到娘娘山，俺要在这儿坐月，坐满月，送回孩，俺才能跟他成亲…答应这个条件也就算了，不答应，俺绝不同意！”

然后打卤，特意了五个荷包。气腾腾的面条好，她亲手端了彩霞的屋里。“妮儿啊，穷乡僻壤的，没啥好招待的，喝汤吧？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人，咱们就是亲娘儿俩…”

从丫的上她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当初她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可怜。死鬼男人走得早，那时候她憋得慌…还好遇到了老范，给了她快乐，才算有个家。“大娘，你也吃，你也吃。”彩霞赶跟她客气。“你先吃，锅里还有，可怜的娃啊…”憨娘一边说，一边过来摸彩霞的肚。她的手撩开女人的衣服，在彩霞的肚上摸一阵，一阵，说：“很好，是个儿…”“噗嗤…”

“大娘，谢谢你？”彩霞特别动，这是她走娘娘山以后吃到的第一次家常饭，好久没有闻到家的味了。

“大娘，麻烦你了，俺真的没地方去，只有在您这儿落脚…”彩霞依然到不好意思。“瞧你说嘞啥话？以后你是我儿媳妇，就是我亲闺女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憨娘觉得彩霞太见外了。

要是带一辈就糟糕了，多难看啊？被憨娘这么摸来摸去，彩霞特别害羞，还有，脸腾地红了，一个劲地躲闪。“丫，你别误会，我就是瞧瞧孩，你把我当你亲娘就行了，外婆盼着外孙来，没啥了不起的。”

这么一说，彩霞果然不害羞了，还觉得憨娘特别亲切。一碗面条吃完，老婆儿收拾了碗筷，让女人躺下休息，还帮着她盖了被。“大娘，俺起来帮你活吧？”彩霞说。

彩霞笑了：“大娘，您咋知是儿，不是丫嘞？”“我有经验啊，肚尖尖必定是儿，肚圆圆才是闺女，大娘是过来人。”这老婆儿好像很有经验。

老婆非常客气，因为彩霞瞅着就是她儿媳妇了。儿那么憨傻，自己老了靠谁养活？还不是靠儿媳妇？所以必须结，行得下风，才能盼得来秋雨。

“大娘，你心真好…”彩霞不住激她。“大家都是苦命人，相互照顾吧…”憨娘还在彩霞的肚上摸来摸去。瞧这样已经六个月了，六个月大的娃在娘肚里已经有了鼻，五官逐渐清晰，胳膊啥的都张开了，完全觉到胎动。

…简答地说，就是脑发育不良，天生的小脑萎缩，也就是传说中的白痴。人都说好女十八嫁，这个傻就是彩霞经历的第五个男人。伯虎的命运将她给到了绝望的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