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苗，咱谈别的行不行？别整天想着炕上那事儿，我想你幸福，想你快乐。”杨宝没办法，只好转移话题。

杨宝的手在女孩的上抚摸没几下就停止了，因为巧玲温怒的小脸又现在前，摸起来也不尽兴，他赶把手了回来。

“杨宝！你到底想怎么样？”豆苗急了，睛里着泪。“不想怎么样，就是不想背叛巧玲。”“你傻啊？白给的东西也不要？不用你负责任的…”豆苗压低声音，几乎是在嚎叫。“那也不行，我忍受不了良心的责备。”

“你还想吃啥？我给你买…”他只好利用吃恭维她。“啥也不吃，气饱了…”豆苗气愤愤回答。“那我给你买酸，你渴不？”“不稀罕！”

还真被豆苗猜对了，男人就是被媳妇空了。每次杨宝远门前，巧玲都使劲跟他折腾，一晚上好几次，早把他榨了。也难怪他瞅到豆苗以后激动不起来。

“我也想幸福，想快乐，可边没你，怎么能快乐得起来？宝哥我想你，白天想，晚上想，吃饭的时候想，走路的时候想，每晚都会梦到你，我都快疯了…”

豆苗嘲笑了他一声。杨宝仔细一瞅，还真是，四周的男男女女全都抱上了，本没人看电影，男人女人都在抱，都在亲。

这情绪也不知啥时候能调整过来，他又不是公狗，见到漂亮的母狗就能上。“你忘了，当初咱俩多好？从杨家村一直缠到县中学，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一缠就是一晚上，现在你怎么碰碰我都难？是不是被巧玲空了？”

“别，好多人看着嘞，不好！”杨宝吓得赶左顾右盼。“切！傻帽！大家都在忙活自己的事儿，谁有功夫瞧咱俩？”

豆苗又扑过来抱了他，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其实我也想你，跟你想我一样多，可命运已经安排好了，咱俩注定走不到一块了…”“俺不信命运，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宝，咱俩偷吧…以后每个暑假寒假你都来，你偷我，我也偷你…”

一边吃爆米，一边瞅着电影荧幕。也没啥好看的，是情偶像剧，一个男猪脚跟几个女的缠啊缠，缠起来没完没了，最后跟谁都没成。杨宝觉得特别无聊，都睡着了。豆苗吃完爆米，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小手又摸过来，把男人摸醒了。“你啥？”杨宝问。“咱俩…摸摸哒…”豆苗说。

“别停啊，人家…受不了…”豆苗的声音仍旧呢呢喃喃。瞧那样，好想在椅上把男人给摸黑咔嚓掉。不是豆苗放，她的放只在杨宝的面前有效，跟别的男人不来电。

杨宝随后跟，好比一个罪人。他认为自己行，哪知本不行。两年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巧玲，跟别的女人再也提不起那兴趣。豆苗的睛里噙着泪，步迈得很大，看不一丝生病的样。

“你…混！死鬼！回家找你的巧玲去吧！”豆苗真的火了，无法得逞，内心的焦躁跟急迫让她恼羞成怒。抬就是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膝盖上。杨宝一声尖叫，松开手，豆苗站起来走了，走电影院。男人没办法，只好在后面跟着。豆苗气呼呼不理他，只走自己的，上去了大路。

原来他们都不是来看电影的，就是借着电影院的黑暗气氛相互撩拨的。“宝哥，瞧别人亲得多，摸得多，咱俩也亲亲呗…？”豆苗又说。

“这个…？”杨宝脸红了，被四周的气氛染。没明白过来，豆苗就抱了他的脖，亲上了他的脸腮，女孩再一次拉上他的手，摸了自己的衣服里面。

天知宝在L市能呆多久？走了以后，就再也看不到摸不到了。“豆苗，别…”男人赶束缚了女孩的手，不让她动弹。豆苗竭力挣扎，可怎么也挣不开。

“豆苗，除了我的，你到底想要啥？”“我啥也不要，就要你的。宝哥你变了，真的变了，再也不喜豆苗了…呜呜…”豆苗又哭了，伤心绝。“豆苗你别哭，我尽量，尽量哈，正在调整情绪。”杨宝只能解释。

好多男人抱着女人摸啊摸，啃啊啃，女人也抱着男人咬啊咬，整个电影院好像无数只老鼠夹一起打响，吧唧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