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养汉，为啥问这个？你家汉那玩意儿好用不？”小反问。“当然好用了，要不然俺才不跟他过嘞，咯咯咯…”素娥的笑声银铃一样。

“噗嗤…不告诉你。”“呀，还害羞嘞，早不是大姑娘了，害羞个啥？你家大孩那玩意儿好用不？能不能满足你的要求啊？”素娥笑着又问。

“呀，小来了？”“是啊，二婶，看孙嘞？”小情地跟她们打招呼。“是呀是呀，人老了，只能看孩饭。”二婶认识小，毕竟这村没几人家。

第一次逃离，就是从那条羊小上走的。所有的计划酝酿成功，女人开始行动了，端起一盆衣服，到小河边去浆洗。

她已经有意无意跟村里人打听清楚了，上去公路拦一辆车，去大山就自由了。尽困牢笼，可她的志向依然不改，非要逃升天不可。半年的时间，小曾经逃走过两次，可两次都失败了。

大孩娘就在不远听着，心里不断惊喜：好！知给大孩打衣了，还是俺儿有本事，给了她舒服，她就很幸福。老婆乐得不行，同样纳鞋底，呼呼啦啦扯着线绳，纳几下，把大针在上蹭蹭，当磨刀石用。

儿媳妇前走，老太婆后面跟，总是保持五十米的距离。山村里没有整齐的街，哪儿都低不平曲里拐歪，老婆脚不好使，被绊倒好几次，可还是死死盯着儿媳妇的影后面跟。

“呀，你对大孩真好，他娶了你啊，可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咯咯咯…没办法，嫁随嫁狗随狗呗，嫁个扁担抱着走。”小嘻嘻哈哈笑，故意说给婆婆听。

“娘，俺有件事跟你说一下。”小冲老婆。“啥事儿？”老婆儿问。“俺要拉屎。”女人说。“拉呗，回家拉。”

时间长了，一条山的小路终于被她探了来。麦地的对面有条小河，小河的对面是一大片树林，树林里有条羊小，一直可以通到后山，翻过后山走四十里就是公路。

村里有个老柳树，老柳树下有块平地，仅有的几个女人喜在哪儿聊天。小也喜到哪儿去，因为特别闹。每次门，小都拿一件衣，一边跟几个女人聊天一边打衣。

把素娥给得神魂颠倒，罢不能，男人的能力，就拴住了女人的心。真的逃大山找个新男人，恐怕还比不上现在的男人呢？女人就这个命，有男人有炕，在哪儿过日不是过啊？天晌午的时候，好几个女人洗完衣服走了，回家去饭，小立刻展开了行动。

“呀，小，洗衣服啊？”“是啊，大孩的衣服脏了，俺来帮他洗。”“小呀，你又胖了？是不是有了？”素娥问。“有啥了？”“孩呗，人都笨了，一定是怀上了。”

“没有的事儿，俺怎么会怀上孩呢？”小的脸红了。“整天跟大孩睡觉，咋能怀不上嘞？你月事儿多久没来了？还正常不？大孩一晚上跟你几回，一回多长时间？”素娥接着问。

大孩娘发现儿媳妇要去洗衣服，再次从织布机上下来，同样拿起几件脏衣服，跟在了小的后面。来到河边，好几个娘们都在那儿洗衣服，河缓缓淌，又清凉又净，女人们嘻嘻哈哈冲她笑闹。

一个天就这么过去了，很快去了初夏，该到地里草了，小不得不跟大孩一块下地。在地里活，小也很卖力气，着草帽汗浃背，光着脚丫得火朝天，其他人看上去，他们真像亲的一家人。小几下草，站起来扭扭，睛不住四顾，趁着大孩跟老婆不注意，她在寻找山的路。

“素娥，你也怔着嘞？”小扭又看到了素娥。“是啊，小你比以前俊了，也白了，咋保养嘞？”

素娥就喜跟小聊天，因为俩女人都是拐卖来的，有共同语言。“就那么保养的呗，素娥你在啥？”小问。“纳鞋底嘞，给孩鞋，小，你打衣的手艺真好，是不是给大孩打的？”“是啊，给俺家大孩打的，夏天打好秋天就能穿了。”

素娥被拐过来十年之后断绝逃走的念，有好几个原因，除了孩的牵绊，当然是舍不得男人。她那个男人啊，别看年纪大，劲可猛了，一天一回，有时候加班加，两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