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住打晃晃，屎横，好像在阎王殿里走了一遭。小搀扶着二楞，两个人慢慢下去了山。“海哥，就这样放他们走了？你不后悔？”旁边一个兄弟问。“那是我妹！我能把她怎么办？”

“咱俩暂时不回家。”二愣。“不回家，那去哪儿？”女人问。“当初离开家的时候，我发过誓，不混个人样来，绝不回家，我要衣锦还乡，给你最好的生活。”

路过那个面摊，他俩简单吃了饭，继续顺着山走。漫长的山是天黑以后走去的，两天后，终于来到了山外的省城。“宝哥，你家离这儿远不远？咱坐火车，还是长途汽车？”小问。

“婶，俺俩是走亲戚过路的，半路上耽搁了，找不到亲戚家了，想在您家借宿一晚，行吗？”

抱着他的胳膊，脑袋斜倚在男人的肩膀上。天下的女人全都一样，一旦跟一个男人有了肌肤之亲，那智商就成为了负数。脑袋全跟漏似得，脑浆被甩空了。这一晚，他俩没住旅馆，在城市外面的桥里过了一夜。

“婶，行不行啊？俺俩好可怜的，你大慈大悲，让俺俩住一晚吧？大不了俺给你钱。”二楞赶赔笑脸，说好话。“那你俩…来吧。”

第二天，就踏上了去南面的公车，准备寻找新的地方打工。二愣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更加没有把小当回事儿。走去不远，就把女人给卖了，卖了一座山老林，给一个山里汉了媳妇。

“宝哥，你好有志气，俺也好有福气，找到了好男人。”小简直没脑，现在还将二愣当宝贝。

田大海发一声叹息。他真的没办法，对表妹一直在保护，迁就，比亲哥还亲。就是自己死，也不会伤她半发。“可万一这小把咱们的秘密去咋办？”那兄弟又问。“听天由命吧，脸小还没那个胆！”

田大海抬手一挥，带着所有人走了，再次返回了养猪场。小和二楞跟田大海背而驰，两个人慢慢向着山外移动。“宝哥，疼不疼？”女人一边搀扶他，一边帮着他血。“不疼，有你在，多重的伤也不疼。”

小很礼貌，赶跟那女人打招呼。啥走亲戚，一瞅就是私奔，一定是男人把女人拐来了，一对狗男女！老女人忍不住咕嘟一声。

“是啊，所以就在前面的村里休息一下，借住一晚，明天再走。”“好！”小还真乖巧，竟然听信了男人的鬼话。砰砰砰：“老乡，开门啊。”二楞过去拍一人家的门。拍很久，门才开，闪一张乡下村妇的脸：“啥？你们是谁？”

＊＊＊二楞卖掉小纯属巧合。第二天中午，他俩离开凤凰山已经五六百里了，下去汽车，走一条不大的山。“宝哥，咱去哪儿？咋就走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山窝里？”小问。

二楞呲牙咧嘴，还没忘记拍。他勾搭女人的本事可不是盖的。因为有了田大海的命令，所以小跟二楞山很顺利，半路上没有遭遇任何堵截。

“宝哥，咱走，走…”她丢掉了手里的石，赶扯衣服穿，也帮着二楞穿衣服。二愣连惊带吓，加上受伤，站都站不起来，鼻孔里，嘴边，一个劲地淌血。

“不远，我有个姑姑在前面不远的村里，嫁过来二十多年了。”二楞继续忽悠。“那你姑这么穷，有钱借给咱？”小又问。

“当然，我姑父是村长，在村里开了厂。”“可这附近也不像能开厂的样啊？路都没有。”小不傻，立刻发觉不对劲。“喔，这个村没路，前面的村就有路了，还有四五十里呢。”“那咱天黑前赶不到了？”

言。

“喔，这儿不远有我家的亲戚，暂时投奔他，借钱，然后咱俩去小生意。”二楞将小带到这儿，是漫无目的的。他的意思，把女人狂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然后悄悄离开，赶解脱。走山五六十里，太已经落山，夜幕完全笼罩。

他俩一起去了一个小山村。小山村不大，只有十几人家，特别的贫穷，哪儿都是茅草房。“宝哥，你亲戚家住山里？还有多远？”小莫名其妙再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