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啥过程？”豆苗问。因为女孩真的不懂，上学的时候生理卫生老师没讲清楚，糊糊闪闪烁烁，本没听明白。

没错，几天前他跟麦苗在粱地打，上被杨宝揍一砖，现在还疼。“你还有脸说？赔俺家的粱！”杨宝更是咄咄人。

“我没事，咱回家。”杨宝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迹。一番恶斗，他没占到便宜，嘴上，脸腮上同样挨两拳，被二愣打了。娘隔的，下手还重。

“那好，你回家收拾东西，后天我就送你城，补习一年，明年继续参加考。没有学费我帮你，所有的学费我包了！”

打麦场的旁边就是绕村而过的小河，杨宝扯着豆苗的手，来到小河边，洗了一把脸。“瞧这打得？嘴都了，你嘛那么拼命？”豆苗特别心疼。

杨宝也想跟豆苗打野战，就把女孩扯在了打麦场的麦秸垛上。“豆苗，我喜你，咱俩…摸摸哒呗？”杨宝将嘴靠近豆苗的耳朵，压低声音，又提了无礼的要求。“嗯…”豆苗，没有反对，其实她也想跟男孩摸摸哒。于是，俩个人抱在一起，女孩的衣服被他扯开了。他俩啥都不懂，没有经历过男女间的那些事儿，全都是生瓜，也就是亲亲抱抱而已。亲完，抱完，豆苗竟然天真地问：“宝哥，你说俺会不会…怀？”

“算了，大家算了，别伤了和气，宝哥，对不起，俺代替哥哥跟你赔礼了。”巧玲这么一说，杨宝的气就消了一大半。因为他跟巧玲是朋友，也是同学，小学到初中，俩人都一个班级。巧玲是初中毕业以后缀的学，对他可好了。

那些麦秸山，是五月小麦收割脱粒以后剩下的麦秸，暂时没用，被村民堆积起来的，非常大，好像一座座巍峨的小山。绵绵延延五六十米，一看不到，哪儿都是麦秸山。四个村很多男女钻完粱地，都在这儿…打野战。

“你是我的女人，没人可以在我面前欺负你，谁欺负你，我就跟谁拼命！”杨宝咬牙切齿。

“…”杨宝瞪大了：“不会吧大，你中学的时候生理卫生咋学的，谁告诉你亲亲抱抱会怀的？”“难不会？”豆苗反问。“当然了，一男一女想生孩，还有有一番奥妙的过程。”男孩开始跟她解释。

“哥，咱走吧，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不对，凭啥摸人家豆苗的？想摸，娶个媳妇回家，慢慢摸呗…”巧玲扯了哥哥的手，将二愣拽走了。＊＊＊“宝哥，你没事吧？受伤没有？俺瞅瞅。”人群一散，豆苗立刻扎了男孩的怀里。

“好，今天看在巧玲的面上，我放你一次，不看你是他哥，非揍死你不可！”杨宝气哼哼的，只好松开了拳。

“俺不，家里没钱，俺爹娘老了，本供不起。”豆苗摇摇。“那你想不想继续复习？想不想考大学，人地？”“当然想了，梦都在想着上学。”豆苗抿了抿嘴。

“瞧你都血了，别动，俺帮你。”说着，豆苗拿手帕，帮着男孩嘴。“没事儿，别脏你的手绢，我到河里洗洗就行了。”

“王八！摸我的女人，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杨宝的手臂被好心的群众束缚，仍旧拳打脚踢，四肢踢腾。“老就摸了，你能咋着？杨宝，几天前你砸我一砖，老还没跟你算账呢！”二楞也不甘示弱。

你理亏啊，松手！”

豆苗赶拒绝，别看她已经成年，心理还是个未萌初试的小姑娘。再说没有房就怀，脊梁骨会被那些愚昧的村民戳弯。“豆苗，你应该去上学，把没有念完的书念完，不如我把你送学校去吧？”杨宝抱着女孩说。

她的天真无邪跟懵懂把杨宝逗笑了：“那要不要我教教你，咱俩现在就鼓捣生孩？”“别！俺才不想生孩嘞？生孩…好疼。”

豆苗把实情给说了来，人群里就爆发一阵哄堂大笑。接着，几个好心的群众一扑而上，将他俩分开了。

“宝哥，你对俺真好，人家好稀罕你…”豆苗呼一声，又把男孩抱了。打麦场已经没了人，银幕也被放映队摘走了，哪儿都空的，旁边是一座座麦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