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馨雨：“文智同志，队里像你这情况的战士很多，都像你这样队还没打仗就先垮掉了，谁来保卫祖国？谁来保卫咱们的兄弟妹？”

“是啊，嫂是个伟大、无私的女人。现在已经很少能再找到这女人了。这舍之情是超越任何世俗光的！”田文智叹。“后来呢？后来你到底去了没有？”邬愫雅问了这个问题后也觉得有脸红。＊＊＊

师的一枝呢。漂亮的很嘞！我们营的战士到了师野战医院里有病没病的都是去找她磨泡的。我跟她更是有缘分，她搬来师野战医院时还是我们班去帮她搬得行李、打扫、收拾的宿舍，那时她就认识我了，所以我觉得找她应该能给我帮忙。”田文智解释。

“好…那嫂我先走了…晚上，…晚上再来。”田文智唯唯诺诺。“嗯。记住来的时候小心儿，千万别让人看到。”“我知，我知。”

“哦，后来怎样了？难不成她又给你开假诊断证明了？”邬愫雅疑惑了。“后来…后来…”

田文智跪在地上哀求：“嫂，求求你了，我才19啊，可不想这么就死了啊。我还没结婚，连对象都没过啊。”

田文智：“我是说我…我还没见过女人下面…下面到底长什么样？那是我一直都最好奇的，如果我到死都看不上一，我真的是死不瞑目啊。”苏馨雨粉脸一红：“其实女人下面…下面没什么好看的。”

田文智低下了像是回忆起了三十多年前的那一幕。“然后呢？这就是你说的见不得人的事儿？其实这样没什么啊？”邬愫雅觉得人怕死，想办法求生是很正常的事。“事情要是这样完了就好了。”田文智低。

“可…我…”田文智有胆怯，毕竟苏馨雨是他们营长的妻，看人家老婆的羞让谁能愿意？

田文智边嘴里喃喃自语着给邬愫雅讲解着当时所发生的事情，另一边思绪也已经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的那个下午，回想起来那个让他终生都难忘的一刻：124师野战医院苏馨雨军医办公室。

苏馨雨：“没见过女人？你不是睁胡说吗？咱们师野战医院里这么多的女医生、女护士，你怎么能说没见过女人呢？”

田文智吩咐。他这么一说邬愫雅也就明白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不过虽然猜个七七八八她还是想听下去，想听听事情的结果到底是不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样，于是她起照田文智的要求关灭了客厅的灯光，客厅里一下晦暗了下来，只有窗外小区里的路灯光照来。

“后来？这客厅的灯太亮了，这么亮的灯照着我的脸，我可不好意思说后来的事情。把灯关了吧，有外面的路灯光照来就足够了。”

田文智：“可是嫂，我…我连女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枪炮无万一我要是真死了，我这辈算是白活了。”

“嫂，你…你说什么？这不会是真的吧？”田文智大吃一惊，他梦都没想到苏馨雨这位124师公认的一枝会这样的决定。“是真的，记住晚上来办公室，别去宿舍，那里晚上人太多。”苏馨雨毅地说。

田文智：“可是我不看一就是死不瞑目嘛。如果能看一次我保准二话不说扛着枪就上前线。如果能看一我也就死而无憾。”

要是这事被营长知了估计自己会被他当场枪毙的。苏馨雨似乎看了他的疑虑，于是：“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再说对我们医生来说看到伤号的官的机会很多，我就没觉有什么。你也别太在意了。”

“哦，那她给你开假诊断证明了吗？”“唉，没有啊，不但没有，还严厉批评了我一顿。”

屋里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苏馨雨咬嘴像是在什么艰难的决定似得，最终她说：“晚上了熄灯号，查完铺以后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吧，我让你看，不过看完以后不能再开小差了，争取立功好吗？”

田文智想在梦游一般。…“你说什么？嫂居然同意让你看她的下？天啊，她得忍着多大的压力才敢这决定啊？只是为了满足一个19岁战士临上战场前的一个最后的愿望？她的牺牲太大了。”邬愫雅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