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那个绮丽的夜晚的最后一见证，也是他不敢再接婶婶柳妤荷电话的元凶。习惯地把它放在鼻尖，若有若无的淡淡腥味，刺激着他嗅觉的每一条神经。

但是，他不会打破这份默契。是的，这就像早就说好的一样。一丝淡淡的香味，越来越郁。那不是洗发香波的味。有甜，有腥，也有。他很难描述那是什么样的味，他只知它能刺激他，让他的突破它的界限，一再地涨大。

把弟弟了她的两条大之间，使劲的起来。他能到，在他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已经地捂住了私。

正在他的怀中，他的弟弟在他的双之间，她柔白的丰被他拿在手中把玩，那倔的，不时地扫着他的掌心。他死命地了几下，过那早已被浸的大。在她的沟，在她的小手和已经透的内上，发了。

他抬发现了，一条挂在一角的粉棉质内。拿起来，闻了闻，有之前闻到的淡腥味，他已经知那就是婶婶柳妤荷的味。估计是昨晚用完晾在这里的。外几日的旅游一般是不洗衣服的，都是换带来的，把换下来的带回去洗。

己又慢慢地了起来。

龙昊天到自己的极限被大大地缩短了。似乎上就要到来。他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往前冲了两步，也挤上了婶婶柳妤荷的床。掀开被，挤了去。他就像是一个落的人，突然找到一浮木一样，地从后面搂住了她。

这也是他们三年来，最长时间的一次分离。他从西湖回来就去四海市陪父母住了几天，然后就回到望海市老房独住，他拿起手机，果然是婶婶柳妤荷打来的。

他突然到一幸运，悄悄地收好，离开了婶婶柳妤荷的房间。第二天白天，回程的时候。那对夫妇没有和他们一起，据说是申请留下来再玩几天。至于到底是玩几天，还是造几天的人已经不可考了。

他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慢慢地掏了才发过一次，却又再次慢慢抬的老二。他相信婶婶柳妤荷听到了他褪下的声音，因为他看到拿被下的手臂动了动，往下伸了伸。

没有挂，把它放到更远一的桌上，然后熟练地从一旁的屉里拿那条粉的棉质小内。没错，就是他在西湖之行的最后一个晚上，从婶婶柳妤荷那里得来的内。

他突然想到，这是不是就是人和蛇相时的样。如果婶婶柳妤荷是一条女蛇，那他愿意永远和她缠绕在一起。龙昊天默默地走下了床，婶婶柳妤荷没有拦他，也没有动。他帮她盖好了被，在她的卫生间里清理了。

“怎么了？”他看婶婶皱着眉，问。“有东西丢了，找了几遍都没找到。”婶婶有些脸红的答。难是那条他收藏的内？它现在正躺在他的包包里呢…但是他是不会说的。看着手边“嗡嗡”震动着的手机，他嘴角扯一个难看的苦笑。

就好像一场哑剧，没有声音，只有动作。他能看到婶婶柳妤荷那被下的手臂在下动个不停，就好像他那越来越快的双手一样。

不用看也知是婶婶柳妤荷给他的电话。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从那次旅游回来就没有再见过。

睛里的，有东西要来。怕别人说三四，为了保证自己的清白，而上厚厚的文。这样的女，是他的婶婶。她如此纯洁，如此贵，而更重要的是，她此时此刻。

她明显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大胆，一下僵在了那里。他只觉自己到了爆发的边缘，哪里顾得了其他。

就像是得到了鼓励的孩，他再次用双手握住了之前因为长时间还没有消去红印的弟弟。

婶婶柳妤荷自始至终都是背对着他侧卧，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越来越沉重的呼提醒着他，这一切都不是梦，也不是妄想，已经和一天前的夜晚完全不同了！

但是他并没有的想法，只想快发自己的望。他的左手穿过她的腋下，摸上了她的房。好，这是他的第一觉。不是的吗？他突然明白了，看着她丢在一边的文，好厚。

原来婶婶柳妤荷一直着厚厚的文，来掩盖自己丽的房。脑海里又现了那群戳人脊梁的长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