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病好了以后，也去白灵所在的那家洗脚城了女郎，后来她们又通过朋友介绍来到了现在的这家级娱乐会所，她们凭着丽的容颜成为会所最受迎的舞女之一，这些年来她们渐渐还清了债务，但岁月无情，容颜易老，多年的辛苦使她们的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如今她们只赚能够维持日常生活所需的费就收工了，她们就这样一直生活在一起，比亲妹还要亲。

“我还想再请你一支舞，可以吗？”第一支舞快要完的时候，王宏武又忍不住向她发了第二次邀请，因为他害怕自己不抢先邀请的话，她就会被别的男人抢去了。

过了几天，罗林又去了会所，她果然主动上来跟他说要还他一个人情，罗林在完事以后一定要付钱给她，她却决不肯收，她说那天她之所以收了他的钱，也是因为一位朋友生病了，她急等着要用钱。就这样他们成了朋友。罗林每隔几天就要去会所去找她一次舞，后来又通过黄莺认识了她那位生病的朋友白灵小，黄莺告诉他说，她跟白灵是中学同学，两个人都有一段不幸的婚姻。

上有一如兰似麝的香味儿令他迷醉。

后来她们一起开了一家女装店，生意还算红火，可是有一天店铺发生火灾，是她不足五岁的儿玩炮燃了一条裙所致，那场大火夺去了她儿幼小的生命，也令她们俩变得一无所有，丧之痛令黄莺万分悲痛，她为此生了一场大病，在那最最艰苦的时候白灵没有抛弃她，更没有责怪她，她偷偷去一家洗脚城了女郎，用卖赚来的钱付房租电和两人的生活费，还要替她抓药治病，火灾让她们欠下了一大堆债务，她一个人赚的钱本就不够用。

王宏武每次一想到白灵小会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亲就忍不住会嫉妒得要死，他为了拥有她更多的时间，不得不向他父亲低，他开始以各各样的理由向父亲伸手要钱。

白灵发现自己也上了这个痴情的男孩，但是她毕竟是一个经历过风雨的女人，她非常理智，她说她可以他的情人，但却不会嫁给他，她也不会因为他而拒绝与其他男人来往，因为她需要赚钱生活，她每天的生活开销不是他一个学生可以承担得起的。

王宏武从此就经常去那家会所，他果然得偿所愿，在第一次跟白灵小之后，他竟然偎在她怀里哭了，她温柔地问他为什么要哭，他说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她就像他的妈妈，他疯狂地上了她，他去会所只跟她开房，舞的对象也只有她们妹两个。

王宏武怎么也想不来，像罗林这样一个公为什么竟然会得到他前这么一位天仙般的人如此垂。

他非常嫉妒他，长这么大他还是一回嫉妒过别人。当天晚上回到宿舍，王宏武问罗林是怎么认识这两位女的，罗林告诉他说，那是在几年前他上大二的时候，有一天他也是像今晚这样带黄莺小去楼上开房，那天晚上黄莺小喝多了酒，她什么也没跟他，罗林并没有介意，他还是照样付了钱，临走时她说她会还他这个人情。

过了一会儿，罗林跟黄莺上楼开房去了，王宏武的情绪越发有些低落，白灵小看他有些不兴，她故意没话找话地陪他聊天，他的心情才又好了起来。

“今天我有累了，改天我一定会接受你的邀请，好么？”王宏武到很遗憾，他情绪低落地回到了座位上。

在他们一起聊天这期间，有好几位男士上来邀请白灵小舞，都被她礼貌地拒绝了，王宏武为此非常开心，他问她为什么要拒绝那些人，她说是因为他，他是罗林的朋友，罗林的朋友也就是她的朋友。